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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誤食了一種藥草,倒是天黎,今天是有什么問題要問為師?”蘇夏無奈地淡淡解釋了一句便將話題扯開。
看小孩那順從點頭卻明顯走神的樣子,蘇夏便是知道,這孩子根本沒將他那一句解釋聽進耳里。
“天黎是想問師尊,師姐的那條蛇,它身上裹著一層又一層顏色很深的紫色,那是魔氣嗎?是魔氣的話,那么強大的魔氣為什么顧師兄會說它活不了多久呢?”天黎找著問題便是認真地問,只是那雙眼睛還是時不時地瞥向那一頭白發。
“是魔氣,那條蛇受過傷在靈力壓制下無法痊愈導致魔氣外泄才使得我們可以清楚看見。天黎就這些問題?”蘇夏笑了笑看向小童,直到有些心虛的孩子被他看紅了臉,他這才放過了他。
“將這個替我轉交給你顧師兄,你能找到他的住處吧?”蘇夏伸手將那七星草放回盒子里。
這東西對于天瀾有用,但對于即將突破元嬰的顧之行顯然用處更大,必要時甚至能夠抵擋一次突破的雷劫保下一命。
他不是系統設定的那串代碼,相比在這個世界本就得天道寵愛的女主,他自然偏心于自家的人。
“嗯嗯,能的!”被師尊用信任的眼神看著,天黎瞬間忘記了之前的尷尬,伸出雙手接過盒子,大聲應道。
“那天黎就先去吧。”蘇夏又拿了點東西,指了點送給小孩,將剩下的用一枚納戒裝了一同交到天黎的手中,便是打發著小孩去了。
七星草不一定到手就能用得上,但是納戒這類容易攜帶的東西,又是以存放草藥以防不時之需送去,想來那人也會配在身上。
蘇夏早在里面設置了小小的陣法,以他堪比渡劫期的神識境界,哪怕是顧之行一時半會兒也絕對瞧不出來。
他不是想躲他嗎?他倒是要看看那人準備怎么躲,躲到哪兒去。
穩定境界又是花了些許時日,一頭白發依舊沒有半點黑回去的跡象,蘇夏雖然有些頭疼,但還是索性簡單束了發,踏出了洞門。
長老的洞府周圍清凈,少有人跡。
可天瀾素來是個鬧騰的主,平日里沒少偷東家的靈果,采西家的藥田,平日里上門爭論的就不少,更何況她還是個好酒的人,沒少拉各大門派的一些弟子們聚眾飲酒。
天山門掌門埋下的十瓶千年佳釀已經被偷了五瓶,后來掌門無法放了幾瓶在玄隱這里看著,卻沒想這溺愛徒弟的人直接是將酒盡數交到了徒弟的手上,唯有兩瓶偶然被大徒弟顧之行瞥見拿走的至今尚存。
是以幾乎所有仙界好酒之人都知道,來著天瀾女修住處往往能夠喝到一些極品美酒,其中或許大半是偷來的,但奈何有個背景實力強大又極為寵溺徒弟的師傅作為后盾。
畢竟玄隱仙人那個名頭那個資質放在那里,別說是喝你幾瓶佳釀,就說取你全門派的珍寶,大多門派也是樂得雙手奉上,誰不希望這人以現在的速度快速突破飛升之后給后人多留下點建議。
蘇夏剛剛到竹林附近時便已聞到一陣酒香,那香醇的酒氣撲面而來帶著花的清香和些許外溢的靈氣,遠遠一聞,便也覺得渾身清靈,靈力自發運轉后更是磅礴了幾分。
此等佳釀絕非凡品。
對于徒弟這仗他的勢頭偷人美酒的行為,蘇夏倒是沒什么想法,也沒擾了這酒會的心思。
只是他所設下的陣法的確將他指引進這一處地方,甚至還要往里。
蘇夏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邁出了步子,實在不行再往內里他便說是要拜訪自己的二徒,這并不會令人覺得奇怪。
只是為什么顧之行又出現在了天瀾的住處。
往里幾步,那些正在品酒的人的臉便也逐漸清晰,不少人聽聞聲響抬眸望來均是被蘇夏那一頭白發震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