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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錯了,沒有回頭的這個判斷是錯誤的,因為金槍魚絕對不可能長手。
夏意的腰被死死攬住,很快拽離了阿碧瑟腦袋邊。
刻托忙著吃魚,阿碧瑟故意將涅柔斯撞得東倒西歪,帝王蟹趴在海底把石頭掀翻過來,刨開沙子,準備把自己埋進去睡個美美的午覺,只有克拉肯好奇的盯著塞壬跟夏意看。
咕,這是在做什么呢?前天也是這樣,它想好奇的想游過去,但被阿碧瑟拖回來了。
繞過兩道扇形的珊瑚礁,游進一個天然的潟湖,終于看到了塞壬。
克拉肯知道自己身體太大,罩下來的陰影會暴露自己,于是它很彪悍的在海水中翻了個身,把身體豎直,然后緩慢的扇動胸鰭靠攏過去。
人魚在海水中的速度極快,所以克拉肯緩慢游過去時,發現塞壬的一條手臂還是緊緊攬住夏意的腰,但是右手卻往上抓住了夏意左邊肩膀,使他整個后背都無法挪動。水波微微激蕩,卻又好像是上方暴風雨卷過的水浪。
不在吃什么好東西啊,為什么要避開大家?
夏意脖子后仰,右腿也彎曲繃直得不太對。最奇怪的是,塞壬的魚尾呢?
為什么分開來了,難道人魚比較厲害的原因是它們能把尾巴分成兩條嗎?克拉肯憂郁的在海水中翻滾,看著沒有多長的細尾巴,真的很不開心。
——夏意右手按在塞壬的手臂上,痙攣得抽搐,脖頸被塞壬冰涼的唇吮住后小心的用舌尖磨礪,人魚的牙齒過于鋒利,塞壬現在已經不敢隨便用咬的,即使這樣,還是有一塊塊紅斑鮮明的留下來。感覺到腰背以下的撞擊,夏意下意識的想掙脫開,但快感沖擊得他昏昏沉沉,只是一會清醒,一會又茫然迷離,腿都僵直得沒有絲毫感覺,只有連接到腳腕上的筋還一跳一跳的抽搐。
最初的銳利疼痛已經過去了,大約是三天前才有過一次的緣故,所以痛的時間要短一點,麻煩的是大約還沒有恢復,所以潮水般激涌的快感里還是帶著難以遏制的鈍痛,總是將夏意從昏沉的邊緣拉回來。
塞壬這次手臂受傷恢復得很慢,足足兩個月才靠近夏意,又過一個月才親手為夏意撕開魚肉或者海膽,就是在夏意收到李紹那個做事不周密的家伙寄來的“快遞”后,塞壬好像很不滿,也不知道是不是討厭他穿上衣服后那滿身的酒香味…牙刷放在月餅盒里又沒甜香味。
不過夏意感覺塞壬也很討厭牙膏的味道,以前不過是很輕的吻,現在是死死吻住不肯松開,等夏意暈頭轉向又本能要嗆海水的時候,發現嘴里的牙膏味全沒了。
夏意試圖抓住塞壬飄散的頭發,努力想保持清醒去阻止塞壬,但顯然這是個很艱難的任務。身體中最敏感的狹長區域被反復撞擊,夏意連抓住塞壬手臂的力氣都沒了,手指虛軟的垂握著,汗水從皮膚中沁出來,又很快消失。
迷迷糊糊中,好像聽見了雷聲,也恰在此時,夏意驟然眼前一黑,抽搐著往后仰倒,繃緊的身體都完全松弛下來。
塞壬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將夏意托出海面。
暴雨澆在臉上,夏意大口喘著氣,終于緩緩回過神來。
結果他一睜開眼,就看見前方黑漆漆的海面上有暗紅色像探照燈似的兩道視線盯過來。
夏意驚駭的一動,但他一點力氣都沒有,反而因為這樣牽動了仍然緊緊相貼的下身,被磨礪的刺激感讓他倒吸一口冷氣,死死抓住塞壬的手臂,都忘記用聲波,用略微嘶啞的聲音不可置信的喊:
“克拉肯?”
名字這東西什么語言都可以通用啦。
【別管它,它又不懂。】
【……】
夏意想掙脫,但塞壬不肯放手,完全沒用。
尤其當塞壬溫涼的唇吻過來,禁錮住他的肩背,再次將夏意拉到水面之下。夏意僅有的那么點清明也逐漸消失,哪里還記得克拉肯有沒有走。
于是暴風雨過后涅柔斯舒展觸須,浮出水面,然后就傻呆呆的問:
【阿碧瑟,為什么只有前面那一塊珊瑚礁下雨?】
暴雨如注,只籠罩著那片潟湖。
【是夏意。】皇帶魚表示見過夏意讓一座島連續下了好幾天暴雨。
霞水母驟然收縮身體,竄到阿碧瑟身后:
【夏意好可怕,他竟然喜歡下雨?!】水母能聽見次聲波的基本原因就是它們害怕被暴風雨撕裂掉身體啊!
【……】
咕嚕嚕從海沙里爬出來,眼柄轉動左看右看:【克拉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