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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尋湛轉(zhuǎn)頭打量白楚，后者神色松懶，不以為意，投來的目光像是在說：干嗎？

輕輕揚起眉毛……不干嗎，看看你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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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里短，幾個人的話題多是汪尋湛聽不明白的。對話中出現(xiàn)的人他多數(shù)沒有聽過，這頓飯倒真像是走進了屬于“白少”的那個世界。

汪尋湛不著痕跡地打量英航，莫說白楚與英航兩人在少年時有些什么，但從英航與夏寒之間的交往，汪尋湛心里怎么想都帶著些硌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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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等錢到賬，你幫我把錢還了吧。”白楚在對話間隙，舉重若輕地對科子說起欠林晨的那八十萬。汪尋湛聽著，雖沒吭聲，卻忍不住在桌下伸手，順著他的大腿撩撥了一把。

“可以……”科子想了想，“但你讓我把錢還了，還不如直接自己留著……我還是一樣的想法，還個屁啊！”

坐在對面的英航插話：“夏寒說起，維修店要裝修？”

“嗯，”白楚隨口回應(yīng)，故意將碗里的青椒夾到汪尋湛面前的盤子里，“也不算是裝修，更新一些設(shè)備。”

“于叔最近看得緊，之前的賬戶留不了多久，”英航頓了頓，“你要是需要用錢，最好……”

汪尋湛夾起青椒塞進嘴里，含糊著打斷英航：“白少錢夠用，我給他了。”

聞言，英航倒止了話，倒是科子揚著眉毛問起：“他憑什么收你的錢啊？”語氣中有意無意透著些輕蔑。

汪尋湛放下筷子，右手回收下落，搭在白楚的腿上：“他喜歡我不行嗎？”

“放屁，”科子不信，“他喜歡你什么？憑什么喜歡你？”

白楚沒接話，伸手握住汪尋湛的右手，手指在掌心來回摩擦。

“怎么就不能喜歡我？”掌心傳來的瘙癢讓汪尋湛有恃無恐，他隨口沿用白楚曾經(jīng)的措辭：“我皮相好看行不行？長得像他爸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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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桌面上經(jīng)歷了極其短暫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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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笑起來的是英航，帶著意想不到，卻克制收斂。緊接著便是科子，笑得張狂，樂得合不攏嘴，就連坐在一旁的白楚此時都忍不住輕笑起來。

“你見過他爸嗎？”科子奚落道，“你知道白叔什么樣嗎？你覺得你哪兒像？”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汪尋湛也不過是拿來做了擋箭牌，無意多作糾纏：“我喜歡他，樂意給，他樂意收，這總行了吧……”

“他喜歡你，你喜歡他……”科子笑得更厲害，“你怎么不說……”

沒怎么參與話題的英航突然開口，打斷科子，對著汪尋湛道：“我是不是還沒問過你叫什么？”

幾次見面，英航對汪尋湛始終沒什么好奇，即便是第一次在咖啡廳中坐了許久，英航也始終沒有什么交流的意圖。

“嗯。”汪尋湛答得其所，隨后便自報了姓名，莫名有種對白楚所有權(quán)捍衛(wèi)到底的意思，“汪尋湛。”

英航點點頭，沒再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