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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汪尋湛幾分鐘之后返回停車場入口，連抽了兩根煙，試圖緩解先前的緊張情緒。

白楚開著劇組的四環出來，副駕駛座是四爺。汪尋湛隨手扔掉了煙頭，沒吭聲拉開后座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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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四爺與白楚閑聊，倒是后座的汪尋湛一直沉默。

“二哥說，你之前找過我。”

“嗯，”白楚控制著車速，“當時想找您幫忙來著。”

汪尋湛看著兩人的背影，回憶那段時間，白楚去找司哲八成是借錢。白楚收過科子的錢，能找四爺借錢，只怕當年關系可以用非同一般來形容。

和神經病打交道……汪尋湛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

“事情解決了？”司哲沒有細問緣由，只關心進展。

白楚點頭：“解決了。”

“那就好……”

兩人的對話不帶什么情緒，先前在片場的劍拔弩張這會兒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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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間隙，白楚看了看后視鏡，緊接著加快了車速：“四爺，有個尾巴。”

“看見了……”司哲用余光瞥向倒車鏡，揚起嘴角，“再讓他跟一會兒。”

“什么來路？”白楚隨即減慢車速，拉近與后面那輛越野之間的距離。

“就是個甩不掉的尾巴而已，”四爺說著，眼神中又閃現了些躁動，“陪他玩兒會。”

白楚因為這說辭笑了：“甩不掉，還是不想甩掉……”

“不好說，”司哲也笑著應了話，轉瞬便開口，“再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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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加速減速，跟在四環后面的那輛車像是有些不耐煩，突然追上來像是要逼著白楚停車。

“甩了他……”司哲低頭看了看時間，“三十秒……”

白楚側頭觀望兩車之間的距離，接著踩下油門，突然提速。

越野緊跟，死死咬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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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的右手還有些發抖，他皺著眉看向對面車道。

雖是臨近下班高峰期，山路上倒是鮮有車輛來往。冬日天黑得早，灰蒙蒙的暮色籠罩下，車燈的光束異常明亮。

司哲側目看向白楚的右手：“松手，”他輕拍，接著自己握住換擋手柄，“踩吧。”白楚聞言，將油門踩到底，全力加速幾十碼，突然打動方向盤將車橫著停在了路中間。

越野急忙減速剎車，生怕直接撞上來。

白楚微微向后倒，進而快速起步掉頭……待到越野停穩在路中間時，四環正巧加速與它擦身而過。

整個過程剛剛好三十秒，司哲控制著擋位，與白楚之間的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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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越野，車內一片安靜。

行出幾分鐘，司哲開口：“停車……”

“怎么了？”白楚看向周圍，不過是一片雜草叢生，瞧不出有任何停留的必要。

司哲重復：“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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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穩，四爺拉開車門。“下車。”他對白楚說。

汪尋湛跟著白楚一起下車，尋思大老板這一下午還有完沒完……

司哲靠在車上，打量著白楚，片刻，他前傾身體抓住白楚的右臂：“你手怎么了？”

“……”白楚試圖抽回手臂，四爺卻更加用力，“之前不小心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