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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走到角落處，撥通了老黃的電話。孟燊說的這些早晨他不是沒想過，但畢竟現在還有一段時間的合約在身上，公司不幫著他對雙方都沒什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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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對新聞什么態(tài)度？”汪尋湛開口就問。

“你一直對簽約不表態(tài)，公司對你這新聞沒發(fā)表任何態(tài)度。聽說梁總在看見新聞的時候，直接給coco說，‘等司哲回來，汪尋湛這事兒我不管’。”

汪尋湛的心又沉了一些，沒有z.s.的庇護，之后一段時間，無論是遇到媒體還是各種發(fā)布會，“性向”的問題一定會被拿出來反復說：“知道了……”

“你……”老黃嘆氣，“還是早早打算好。”

掛了電話，汪尋湛抬起頭，迎上的是白楚站在不遠處揚起嘴角笑著看向自己。

白楚穿著深軍綠色的褲子，下面搭配高幫短靴。依稀記得，汪尋湛最初在電梯中瞧見白楚時，他就穿成這樣……腿真他媽長……汪尋湛心里嘟囔了一句，他朝著白楚走過去：“干嗎？”

白楚搖搖頭：“看你在打電話，怕你不想讓別人聽到，就沒走過去。”他平靜地說，眼中已不帶昨晚的情緒。

“嗯……老黃。”汪尋湛下意識地解釋。

“……”白楚愣了片刻……

“我的經紀人，”汪尋湛以為他沒聽過這個名字，“老黃……黃大媽！”

白楚輕笑：“哦……”他輕聲應著，“我知道，你說起過。”

“那你發(fā)什么愣……”汪尋湛有些別扭，陽光灑在白楚的身上，晃得他睜不開眼睛。但白楚還是那個白楚，他的頭發(fā)被山間不間斷的風吹散，與平日汪尋湛瞧見的并無變化……可，透過這個身體，汪尋湛覺得四目相對時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往自己的胸口填充。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跟我說你在跟誰打電話……”白楚聳肩，說得不緊不慢。

“……”此時微微發(fā)愣的變成了汪尋湛……昨晚心口的絞痛還很清晰，那就像是個分水嶺，在那之前湖面寂靜沉默，越過之后，一切漣漪都可以變成波瀾壯闊的災難，“跟誰打電話有什么不能說的？！”汪尋湛尷尬地移開視線，“我說你就聽著，哪兒那么多意見。”

“……”白楚皺眉，汪尋湛這語氣讓人沒法接話。

“那個……”他移開視線，“昨晚……”汪尋湛本想說：昨晚我后來回去屋里了。轉念卻又對自己當下一而再的下意識開口產生了些抵觸……這事兒不應該這么發(fā)展，解釋個屁！

白楚等了片刻，看汪尋湛沒說下去，于是道：“還有一會兒才到飯點，你要是心情不好，我?guī)沐抟蝗Γ俊彼噶酥覆贿h處的四環(huán)，隨即晃動手里的車鑰匙。

汪尋湛確實心情不好，孟燊和老黃的話讓他覺得這次的事情可能會成為他合約問題的催化劑，何去何從就在這段時間了。“我開……”汪尋湛伸手拿鑰匙，輕觸白楚的皮膚……指尖微妙的觸感隨著手臂流經全身，最終匯集在心臟。汪尋湛嘆氣，真行……現在連話都不用說，碰一下都能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