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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世清歌(女尊)最新章節(jié)!
可小公子胸前卻是實實在在的有著一朵漂亮的梅花胎記!
作者有話要說:O(∩_∩)O謝謝大家的關(guān)心和體諒,愛你們……
146、大鵬一日因風(fēng)起(三十二) ...
“小姐,那幾個侍人好像有些不對勁兒――”江辰小心回稟。小姐的護短自己可是早有領(lǐng)教,更何況事關(guān)小公子!
“哦?”清歌有些心不在焉。方才楓童走的匆忙,那張畫自己僅是遠遠的瞟了一眼,雖只是一個有些模糊的側(cè)面,卻又有著說不出的熟悉感!還有陸鳳吟沖口而出的一聲“小弟”,自己更是聽的清清楚楚!
手不自覺的伸向旁邊的包袱,摩挲著珍藏在里面的那幅爹爹的畫像――
心里的不安卻是更濃。
“屬下方才路過角門,聽那些侍奉小公子的侍人正在議論,說什么,小公子身上的梅花胎記好漂亮,看他們鬼鬼祟祟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小竹畢竟是男子,自己雖是為主子好,可這么私密的事,江辰說出來還是覺得赧然。
“那些侍人嗎……”清歌無語苦笑,卻又霍然抬頭,手更是下意識的撫住胸部,“阿辰,你方才說什么?什么胎記?”
“梅花,梅花胎記――”江辰說的有些結(jié)巴,“那些侍人說,小公子,胸前,有,有梅花胎記――”
“梅花胎記?”清歌身子一歪差點兒摔倒,訥訥道,“梅花胎記,怎么會這么巧?!難道小竹――”
難道小竹,是我的親弟弟?!不,不會,聽娘親的意思,她根本就不認得小竹的爹!那江清芳和自己倒是姐妹,卻也沒聽說她有什么胎記之類的東西!而且那蕭燕榮說的清楚,那風(fēng)木公子在嫁給她時,已是身懷有孕!可世上真有這么巧的事嗎?兩個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人,卻會在同一位置有著同樣形狀的胎記?!
或者是,自己的爹,和小竹的爹有什么關(guān)系?可這也不可能啊,楊芫說的清楚,她統(tǒng)共就一個弟弟,就是小竹的爹爹楊悅。
清歌眉頭越皺越緊,只覺眼前情形撲朔迷離,卻又有說不出的詭異。
“小姐,你怎么了?”看清歌很受刺激的樣子,江辰大為擔(dān)心。
“阿辰,舒伯,舒伯,什么時候能到?”或許舒伯知道這里面的根由!
“應(yīng)該也就是這幾天了。”
“沒有找到叫宋舒的人?”楓童有些焦躁的在室內(nèi)走來走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自己本是認定了清歌是若兒的孩子,現(xiàn)在方舒卻突然派人送信說若兒在她手里!難道清歌和爹爹酷肖的面容只是碰巧?
可這張畫,又怎么解釋?這分明就是若兒,而且是經(jīng)歷了歲月風(fēng)霜的若兒!
若不是真正見過若兒的人,絕不可能畫出這樣一幅畫來!
看楓童臉色更加難看,侍衛(wèi)不由加了把小心:“不過江府正君身邊確是有一個跟隨多年的老仆,府里人都喚他舒伯。只是我們?nèi)サ牟磺桑覀兊綍r,那舒伯剛剛離開。”
“姐姐――”一陣咚咚的腳步聲傳來,卻是縉云國主錦斐興沖沖的跨進屋來,一臉的眉飛色舞,“果然不出我所料――”
楓童揮揮手,讓侍衛(wèi)下去,有些煩躁的起身,“斐兒來了。”
錦斐卻完全沒注意楓童的臉色,兀自喜氣洋洋的端起書案上已經(jīng)冷掉的一杯茶一飲而盡:“姐姐,剛才侍人回稟,小竹那孩子身上,果然有楓家特有的梅花胎記。”
“當(dāng)啷――”楓童手里的茶杯登時應(yīng)聲而落,倏地轉(zhuǎn)身直愣愣的瞧著錦斐,“你,你說什么?”
看楓童如此激動,錦斐也是眼睛一熱,“表姐,我現(xiàn)在可以確信,小竹,九成九,是楊悅和你的孩兒!”
“我的,孩子?”楓童晃了晃腦袋,好像有些聽不懂錦斐的意思。
“是,表姐。小竹,應(yīng)該就是你和楊公子的兒子!”錦斐扶住楓童,肯定的道。
“可,這怎么可能?”自己這輩子,只在一次醉酒時,為了斷絕鳳吟對自己的癡念,讓一個小倌兒上過自己的床!又怎么會和楊悅有一個孩子?難道說,當(dāng)初,自己以為是小倌的哪個,其實,是楊悅?
若真是如此,自己當(dāng)初,豈不是害了那個青澀少年郎?!
“現(xiàn)在這種情形,恐怕不宜讓小皇上再接近小竹――”錦斐語氣有些擔(dān)心。世人只知道殷泓是楓童尋到的皇家遺在世間的血脈,卻不知道,殷泓根本就是當(dāng)年的藍豐帝皇殷若和平后的孫女兒!
自己也鬧不清楓童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自己完全有能力顛覆整個王朝,可結(jié)果卻竟然一手扶植了平后一脈的兩任皇帝!只是自己卻知道一點,大哥楓霖當(dāng)日的悲慘,小弟到現(xiàn)在的生死難測,全因藍豐帝皇殷若和其平后方心而起!
恐怕沒人可以估量出楓童的恨有多深!
這種情形下,姐姐怎么會允許身為仇人之后的殷泓,沾染自己唯一的血脈?!
“殷泓今年已經(jīng)十二歲,也到大婚的年齡了!我看,祥豐這里人杰地靈,即日起,就可以著手為殷泓選后的事了!”楓童頓了一頓道。
“好。”錦斐頷首,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楓童正神經(jīng)質(zhì)的死死攥著一幅畫,不由大是好奇。
楓童長嘆一聲,把手里的畫遞給錦斐。
“若兒――”錦斐也是一眼認出了畫中人,不由大驚失色,“姐姐找到了,若兒?”
楓童點點頭,又凄然搖頭。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你倒是說話啊姐姐!”
“畫是,方舒派人送來的。說若兒,在她手里。”
“方舒?草藥宗的當(dāng)家人?”錦斐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