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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江清歌此時不定如何狼狽,廖秀媛心里愈發暢快,敢跟我斗,現在讓你哭都找不到地兒。這個時候,江清歌和她的那個丑男人定是在黑漆漆的監牢里悔不當初吧?!
“小姐――”臺階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廖府管事廖福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怕擾了陸雪菲酒興,廖秀媛臉色便有些不豫,瞪了一眼小心翼翼的站在幾步開外的廖福,“什么事這么慌張?”
看廖秀媛發怒,廖福很是畏懼,可想到自己探聽的情形,終于還是壯著膽子期期艾艾的道:“回稟小姐,是關于,那江清歌的――”
聽說是和江清歌有關,廖秀媛頓時來了精神,忙坐直了身子,“怎么,那江清歌派人來了?”
現在想起要服軟了?晚了!
陸雪菲也饒有興味的放下筷子,靜等著廖福說下去。
看到兩人的神情,廖福的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戰戰兢兢的道:“不是小姐想的那樣――”
看廖福神情不對,廖秀媛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是衙門的人出手太重,弄出人命了?心里便也有些緊張,畢竟是治玉貴家人,事兒真鬧大了,也不好收場!
看出廖秀媛的緊張,陸雪菲啜了一口酒,微微一哂:
“無妨。秀媛只管放心喝酒就好。一個五品治玉貴女罷了,便是消失了,也不打緊。”
聽陸雪菲如此說,廖秀媛的心立時便放了回去,端起酒杯哈哈一笑:“好,秀媛聽大小姐的,我再敬大小姐一杯。”
說完,一揚脖子,就一飲而盡。
喝完卻發現,廖福竟仍苦著一張臉站在旁邊,看著兩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廖秀媛剛要發問,卻看見琢玉館大門忽然洞開,緊接著一行人簇擁著一輛馬車進了琢玉館。
咦,那馬車怎么如此熟悉?便是馬車旁的纖細女子,也眼熟的緊!
廖秀媛身子不覺站起,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群,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之極。
陸雪菲順著廖秀媛的眼睛看去,瞥了一眼,能模模糊糊辨出在前面引路的看著好像是京兆尹張瑤,后面跟著的人自己卻是不識。張瑤自己雖是并不放在眼里,可是能讓張瑤做引導的,當也是大人物,不知那馬車中的人并旁邊的女子到底是何等身份,竟有這么大陣仗?
眼光轉向神情呆滯的廖秀媛,“這人,秀媛認識?”
廖秀媛這才回過神來,神情苦澀的沖陸雪菲一拱手,“這人便是,那個狂妄的五品治玉貴女江清歌――”
這人是自己拿了玉佩吩咐好好“招待”一下的那個江清歌?陸雪菲眼睛一寒,這張瑤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我們下去,會一下這位江大小姐。”陸雪菲施施然站起身。
廖秀媛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陸雪菲的意思,忙跟了上去。
廖福也亦步亦趨的跟著二人,邊走邊把自己聽到的稟告廖秀媛聽。
“你說是吳家家主親自出面,保了這江清歌?”聽了廖福的敘述,廖秀媛心里一沉,暗暗叫苦,以為巴上了陸家,怎么卻把吳家得罪了?
“這江清歌竟是吳清歡的人?”陸雪菲眼睛一閃,吳清歡這個老不死的,和娘斗了一輩子,現在竟連小輩的事也要摻和嗎?
“另外,還有――”廖福還想再說,兩處人馬卻已是走到一處。
張瑤正引導著清歌等人要往左邊兒拐,冷不丁卻被人擋住了去路,不由一愣,抬頭看時,卻是廖秀媛和陸雪菲兩個嚇了一跳,忙顛顛的跑過去給陸雪菲見禮:“呵呵,大小姐怎么在這里?下官見過大小姐。”
陸雪菲“嗯”了一聲,威勢十足:“不知這是哪位啊?真是好大的臉面,竟是要張大人這樣的身份做一馬前卒?”
聽陸雪菲語氣不善,張瑤心里開始打鼓,看看一旁冷笑的廖秀媛,心知這是明擺著要找茬呢。只是陸家家大勢大,自己一個小小的京兆尹實在招惹不起,忙陪著笑臉道:
“大小姐說笑了,張瑤算什么身份。來來來,我給二位引見一下。”
說著,回頭對清歌道:“江小姐,這位是陸府大小姐陸雪菲小姐,大小姐可是治玉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小姐也一定聽過大小姐的名頭吧?”
又指指清歌,陪著笑臉對陸雪菲道:“這位是泉州五品治玉貴女江清歌小姐。”
心里不住祈禱,希望這位江大小姐有眼色些,雙方能夠化干戈為玉帛,冰釋前嫌,自己也省的如同那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
陸雪菲?本是悠閑自在的清歌一怔,忙定睛看去,卻見對面站著一個身著紅袍腰扣玉帶的張揚女子,女子高高的顴骨,眉眼鋒利,嘴角噙著冷笑,臉上全是輕蔑之意。
這就是那個陸雪菲?果然,很倒胃口!
看對面的不停的打量自己的纖秀女子,卻是絲毫沒有上前見禮的意思,陸雪菲心里暗惱,這江清歌果然狂妄之極,以為有吳清歡罩著,就可以誰都不放在眼里了嗎?!
張瑤是個有眼色的,看陸雪菲神情陰沉,忙拉了拉清歌衣角,輕聲喚道:“江小姐,江小姐――”
清歌收回眼光,微微笑著應了一聲,又斜了眼一旁躍躍欲試的廖秀媛,卻是再沒有更進一步的表示。
陸雪菲大怒,冷冷的瞟了一眼清歌,眼光卻落在旁邊馬車的馬車上,忽然沖著張瑤展顏一笑:“張大人身為朝廷命官,應當知道,這幾年來,朝廷賞賜的黛綺都入了誰家吧?”
“這――”張瑤心里暗暗叫苦,真是怕什么有什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