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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誰?”
一大早就被攪了好事,連吃個早飯都不得安生!清歌心里早一肚子的火,聞言斜了斜女子:“你是哪個跟我有毛關系?乖囡,你以為我是你娘還是你奶奶啊?”
“大膽!我家大人可是梁州府的督帥!爾等是哪里來的賤民竟敢如此無禮!”看自家小姐氣得渾身哆嗦的樣子,沖在最前面的統領樣的人沖著清歌斥道。
“督帥家的,小姐?”客棧老板呻吟了下,一下昏了過去。
“你真是,督帥家的小姐?”清歌語氣很是驚疑。
“哈哈哈――”憋屈了這么久的黃衫女子得意的大笑,“怎么?現在怕了?晚了!”
……
塘里鎮長點齊了鎮上所有的幾十個衙差屁滾尿流的跟著那侍從來到悅來客棧時,客棧的大門仍然緊閉著,隱約能聽到里面清脆的耳光聲和低低的呻吟聲。
“留幾個人看好大門,其余的人帶進去!”侍從大大咧咧的吩咐道。
鎮長是一個身形有些瘦弱的女子,頭發都有些花白了,聽了侍從的話忙應了。
侍從趾高氣揚的上前推開門,沖著門里面諂媚道:“小姐,塘里的鎮長――”
聲音卻忽然戛然而止,好像一下被人掐住了喉嚨,竟是不能再吐出一個字。
塘里鎮長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忙伸了頭往里面一瞧,也一下子傻在了當場――
大堂的正中間整整齊齊的跪了一排的人,每個人的臉都腫的跟豬頭相仿;靠近西北角的桌子旁坐著一個身形纖巧的女子,緊挨著她坐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男生女相的男子,而她們面前的地上,四仰八叉的躺了兩個女子,一著紅衫,一著黃衣,兩人癱在地上,眼睛骨輪輪轉著,卻是不能說出一個字,眼神已是恐懼至極。
鎮長轉了轉眼珠,那威風凜凜的坐著的八成就是督帥府的小姐,被打倒在地上的人肯定就是那些不長眼惹了小姐生氣的妖人了!
這樣想著,忙整了整衣襟,小步跑到清歌面前,陪著笑臉道:“塘里鎮長王元見過小姐。敢問小姐,是不是現在就把這些惡人帶走?”
又回身照著紅衫女子和黃衫女子身上各踢了一腳:“大膽狂徒!竟敢到我塘里界面上撒野,還真是活膩味了!”
這個當口,那呆立的侍從終于清醒過來,抖著指頭指著王元,“你,你,你竟敢對我家小姐,動手?”
“你家小姐?”王元愣了愣,下意識的看了看清歌,再低頭看看剛剛被自己揍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女子,冷汗忽然潸潸而下,難不成自己弄錯了,其實,被打倒在地的才是督帥府小姐?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你的人喊過來,把這些妖人都抓起來?”那侍從嚷道。
“快來人啊!”王元直著嗓子沖外面吼道,那些衙差呼啦啦就涌了進來。
王元剛要下令讓她們拿人,卻又忽然覺得不對。那個打了人的女子,好像太平靜些了吧?!
以自己所知的督帥府梁玉小姐的囂張,不可能不告訴對方她是什么人。明知是督帥府的小姐,還敢這么下狠手揍人的,這女子身份定也是了得!畢竟人老成精,想通了這道理,王元便不敢再莽撞。
定了定神,王元驚疑不定的沖著清歌一拱手:“敢問這位小姐姓甚名誰?來我塘里鎮何事?”
看王元不但沒有派人上前捉拿,反而和那妖人套起了近乎,那侍從不由大怒,“羅嗦些什么!還不快拿了她,救我家小姐!”
王元卻是不理,仍是恭謹的看著清歌。
這塘里鎮長倒還真是個人精!清歌暗暗點頭,沖江辰努了努嘴。
江辰從懷里摸出五品治玉貴家家主令伸到王元面前,淡然道:“我家小姐乃是治玉貴家人,至于到塘里來所為何事,就不需要向鎮長大人稟報了吧?”
王元一愣,今天這是怎么了?先是督帥府的小姐,接著又來個五品治玉貴家小姐!這些貴人,怎么都閑的沒事兒跑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來了?可是督帥府自己惹不起,治玉貴家人自己照樣惹不起!
督帥雖是四品大元,可治玉貴家人犯錯,卻只能由治玉公會處置,除非更高一級的公會家族示意,地方府衙是決不能插手治玉貴家事務的!四品的督帥府小姐對上五品的治玉貴家人,也是莫可奈何!
地上躺的紅衫女子也明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神情也是一震,黃衫女子則是不同,眼珠轉個不停,好像有什么話要說。
王元神情更加恭敬:“地上躺的這位乃是梁州督帥府的梁玉小姐,二位或許有什么誤會也未可知。能不能請小姐看在下官的面上,先放了梁小姐?”
清歌挑眉,意有所指的道:“若是官府中人都像王大人這般明理,我縉云焉能不興盛?”
說話間沖若塵使了個眼色,若塵會意,隨手彈出兩顆米粒,梁玉和那依然橫眉怒目的黃衫女子哎喲一聲,只覺身體終于又能動了。
“你是治玉貴家人?”黃衫女子有氣無力的靠在侍從的肩上,陰鷙的瞪著清歌,“不知姓甚名誰?梁芳或許聽過也未可知。”
梁芳?清歌探尋的看看江辰,有品階的治玉貴家,自己并不熟悉。江辰看了看梁芳,也茫然的搖頭。
“我家妹妹梁芳,是上京陸家小姐的義妹。”那梁玉故意抬高聲音,邊說,還不時打量清歌的神情。
“上京陸家小姐?”清歌這一次是真的愣住了,詫異道,“陸雪琪嗎?”
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不成器了,竟認了個這么混賬的義妹!
“看來你也知道陸家,不過,你即是治玉貴家人,難道對上京陸家剛剛發生的大事一點兒也不知曉嗎?”梁芳語氣里充滿了輕視。
“陸家的大事?”清歌更加一頭霧水,小竹前腳離開,陸雪琪后腳就跟著走了,自己又每日里忙著實驗,哪顧得上操心什么陸家的事務,還真不知道陸家發生了什么大事。
“那陸雪琪在陸家的家族比試中再一次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