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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任爾東西南北風(五) ...
“爹,真的就沒一點法子嗎?”江清芳語氣不甘至極,原以為清歌那丫頭即是碰了娘的逆鱗,那這輩子,都甭想回頭了!卻沒想到不過短短兩年,竟然又招搖無比的回來了!
“慌什么慌!”燈光下,周靈韻美麗的臉龐有些扭曲,只是嘴里雖如此說,心里卻同樣苦澀無比。
原以為以江家家世之清白,出了清歌這樣的荒唐到無法無天的女兒,雨飛定會震怒無比,更加上清歌肆無忌憚的損毀那個賤人的遺物,一定能夠徹底讓雨飛厭棄,不想,竟這么容易就得到了雨飛的原諒!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那個賤人的影響!明明自己比他長得更美,明明都已經(jīng)死了這么久,說不定骨頭都已經(jīng)化成灰了,卻憑什么到現(xiàn)在還霸著雨飛?憑什么?
“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江清芳喃喃著。接手了府中事務,才知道自己家竟已是如此豪富,是啊,整個泉州府,想要求玉藥,除了江府,便再無他處;而憑托著玉藥,江家現(xiàn)在的生意網(wǎng)已經(jīng)四通八達。更重要的是,不要說治玉公會的勢力遍及整個大陸,單是生老病死是人世不可更改的鐵律這一點,有哪家敢得罪手掐著自己命脈的人?更讓江清芳無法忍受的是,雖是短短兩年,可這種每日里被人捧著高高在上的生活早已是人世間最有誘惑力的美酒,江清芳寧愿死,也絕受不了,被打回從前,委曲求全的日子!
“有爹在,這江府的天就換不了。”周靈韻疼愛的理了理江清芳的頭發(fā),聽芳兒的意思,清歌對她好像有很大的怨氣,也是自己大意了,錯估了那賤人在雨飛心目中的分量,便任由芳兒為了出氣而收拾那丫頭,她現(xiàn)在既然回來,芳兒實在不好再像從前一樣哄著她鬧事。好在,清歌向來最是聽自己的……
“對了,你爺爺這次禮佛去的也夠久了,你明天去把爺爺接回來吧。”周靈韻又吩咐道。
“爺爺?”江清芳眼前一亮,對呀,自己怎么把爺爺這么重要的人給忘了!爺爺最喜歡的就是自己了,對清歌,則因為那個賤人的緣故,向來被爺爺厭煩!娘疼那丫頭又怎樣?還不是得聽爺爺?shù)模浚?
江清芳頓時覺得輕松不少,對周靈韻佩服的不得了。
“老爺,家主的車隊已經(jīng)到了城門。”外面響起下人的通報聲。
“芳兒,去叫你相公,咱們一起到大門外迎接。”周靈韻邊吩咐江清芳,便小心對著鏡子整理妝容。
城門已經(jīng)落鎖,江辰拿了江雨飛的家主信物,叫開了城門,長長的車隊便迤迤邐邐的進了泉州城。
“咦,姐姐,車隊里兩個白乎乎的東西是什么啊?”雖是低著頭恭敬的等著車隊慢慢前進,卻還是瞥見有兩團白色的影子一晃而過。
“什么白乎乎的東西?”另一個喝了幾兩小酒,明顯舌頭有些大,看車隊已經(jīng)走遠,便支起身子,拍了拍身邊的搭檔,色迷迷的笑著,“你說的是,倚翠館,那些哥兒,后面的兩塊吧?你別說,倚翠館的哥兒干起來就是夠勁,趕明兒――”
眼突然睜得溜圓,撲通一聲就坐倒在地!
“妹子,咋了這是?”另一個人嚇了一跳,忙吃力的往上拉,嘴里埋怨著,“上回當差時吃酒,差點兒誤了大人的事,被打了頓板子還連帶著罰了一個月的俸祿,妹子還是改改――”
“姐,姐姐,我剛才,剛才看到。江夫人的車隊里,有,有兩只,白虎――”酒已經(jīng)全變成冷汗冒出來了!
本還以為能看看這古代的大都市是什么樣子呢,卻沒想到竟是天黑時才到。清歌掀開車簾,看到外面黑洞洞的大街,不由大是掃興。
“怎么了,清歌?”看清歌有氣無力的樣子,若塵有些擔心。
清歌趴在若塵的懷里,腦袋在若塵身上蹭了蹭,委屈的眨著眼睛:“外面這么黑,什么人都沒有。”
若塵的臉又紅了。雖是秋雁經(jīng)常指責清歌抱著若塵耍無賴裝可愛的樣子實在太丟女人的臉了,簡直讓同樣身為女人的她無法容忍,甚至不止一次威脅清歌,在外面,千萬別說是她江秋雁的妹妹,若塵的臉上雖是每次都看不出什么情緒來,可心里,卻是幸福的緊。
一聽清歌的話,馬上明白了清歌的意思,小心的低頭,觸碰了一下清歌的頭發(fā),在清歌察覺之前,又趕緊支起腰,“等你好了,我陪你去街上,到時候,你想怎么玩兒都隨你。”
清歌的眼睛頓時亮晶晶的,巴巴的抬頭望著若塵的眸子,欣喜道:“真的?”
這幾天,可被若塵管的狠了!想想清歌就來氣,要不是無名,自己也不會這么慘!
秋雁姐的婚禮上,自己就挖空心思想要去聽一下墻角,想想就興奮,古代人的洞房啊,一般人,可是絕對看不到,也就姐有這個福氣!當然了,若是能學習一二,自己好了后和若塵洞房時也算是有了點兒經(jīng)驗不是!
當然這樣的事兒是不能讓若塵知道的!清歌眼珠一轉(zhuǎn),就把注意打到了無名的身上,貌似這聽墻角的事兒,這些大俠們應該比較擅長。月黑風高之夜,大俠身穿黑色緊身衣,鴉黑的發(fā)融入黑夜中,涼風下,大俠踏房而來,胳膊下夾著,糾正,雙手托著自己,選一個平坦隱蔽的所在,然后兩個人美滋滋的喝著小酒,再佐以房內(nèi)二人調(diào)情的佳肴――
一定很爽啊!
無雙倒也爽快,果然應清歌所求,托著清歌就飛身到了屋頂,在順利的來到洞房之上時,握住清歌的腰貼鍋餅一樣猛的往墻角處一貼――
結(jié)果便是,這墻角聽的太給力了些,那片瓦當時就飛了,被開了天窗的秋雁反應倒快,端起地上她相公的洗腳水照著自己就潑了過來!
清風呢?小酒呢?黃段子呢?全都沒有,倒是有幾滴洗腳水飛到了清歌過于震驚而張大的嘴里!
老天,你玩我是不是?無名你個混蛋,誰告訴你聽墻角就是把耳朵插到墻角里?江秋雁你個偽君子,白天里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大女人樣,夜里卻無恥的厚著臉皮給老公洗腳!你說你老公不就是露了一雙腳在外面嗎,你至于這么狠,把洗腳水都讓我給你消化?
心里又不住慶幸,幸虧自己沒讓無名幫自己挖墻腳,不然說不定半夜正睡著,房子就會嘩啦啦倒成一片;也幸虧自己去的時間尚早,要是再晚會兒,秋雁提溜個便壺朝自己砸過來,還不得嘔死?!
無名,江秋雁,我和你們沒完!
可那次自己的傷口卻裂開了,耳朵就是到現(xiàn)在還嗡嗡嗡響個不停!
若塵當時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