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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若塵頭上急出的汗珠,清歌撲哧一聲就笑了,掏出手帕抹去若塵額上滲出的汗珠,“好了!若塵放心,這寶貝菊花,還是你的,誰來要咱們都不給!”
“真的?”若塵馬上大喜,溫和的笑容配上俊朗的容顏,頓時讓清歌心神一蕩。
這個男人,雖是總也弄不懂那些彎彎套套耍心眼的東西,卻比誰都知道如何守護(hù)自己最看重的,比如,那些菊花,再比如,躺在床上的小竹??????
只是不知什么時候,若塵最看重的名單里,會加上自己這一個??????
“嗯!”趁若塵不注意,清歌把頭悄悄的枕在若塵寬闊的肩上,“當(dāng)然是真的!還有你和小竹,我都會養(yǎng)在我自己的花園里!”
心里又默默加了句,而且,任誰都不能染指!敢有覬覦者,殺無赦!
若塵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任清歌靠著。
又過了一會兒,清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忙抬起頭來,卻差點兒氣樂了——
若塵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坐姿,卻已經(jīng)是閉著眼睡著了!
虧自己還為占便宜得手而心如鹿撞,合著人家根本沒感覺,竟是面對著軟玉溫香的投懷送抱而酣然入睡!
該嘆若塵太柳下惠君子作風(fēng)了,還是哀嘆自己毫無魅力可言了?
可看到若塵眼臉下大大的青眼圈,又把自己的哀怨咽了下去。算了,咱是女人,就吃點兒虧吧!誰讓咱正要追人家呢!想一想自己所在的世界,男人追女人時,那個不是裝的跟孫子似的?不管怎樣,咱家若塵還算是好伺候地!
想到這兒,心里也就平衡了。身子往里挪了些,掀起被子,讓若塵慢慢躺下。
“嗯,小姐——”若塵微微睜了睜眼睛,有些迷糊的想要起來。
“別動!”清歌輕輕按住若塵,嗔怪道,“瞌睡就睡,也不知昨天熬了多久,看看兩只眼睛都趕上熊貓了!”
若塵嘴唇輕輕動了動,清歌忙低下頭。
“叔叔走了,爹爹,也走了,我要看著你??????”
“你,竟是一直都沒有睡嗎?”清歌低吼著,眼睛卻是熱辣辣的疼。
這個傻男人,是怕自己承諾了他后,也會像他的叔叔和爹爹一樣在他一睡去就永遠(yuǎn)的離開嗎?所以,即使明知道自己是睡了,也呆呆的坐在這里守著?!
這個男人曾經(jīng)的世界里,有的最多的,永遠(yuǎn)都是寒冷,所以,才會哪怕?lián)碛械募词故且欢↑c兒溫暖,都會的不顧一切的去握住??????
輕輕伸出手,把迷迷糊糊的掙扎著想要起來的若塵攬在懷里,“若塵,睡吧,清歌不走,清歌會守著你,永遠(yuǎn)不會拋下你和小竹——”
若塵傻傻的瞧了眼清歌,終于闔上眼,靜靜的睡去,嘴角邊是一縷怎么也掩不住的開心笑意——
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吧!小姐,真的不一樣了呢!。
26此身安處是吾鄉(xiāng)(四) “那個女人真的不一樣了!”晃動的燭火下,一個嘴唇很薄,身量苗條的男人正喂一個趴在床上的女人吃飯,“聽嬸子的意思,那個江清歌,狠著呢!嬸子讓我囑咐你,以后切記再不要去招惹——”
“嗯?”女人很是氣惱,猛地伸手,作勢要打,男人嚇得“哎呦”一聲忙往后躲。
燭光下瞧得清楚,狼狽的趴在床上動都不能動的女人不是那江大桂,又是哪個?
“呼啦“一聲響,卻是女人隨手抄了案上的湯碗扔了過去,男人躲開了碗,卻被里面的湯淋淋瀝瀝灑了一身,頓時燙的哭叫不已。
“賤人!”江大桂聲音嘶啞難聽,被歪七扭八的纏了多層紗布的臉也更加猙獰,“不過是一個不成器的破落戶!那個老虔婆就上趕著舔人家屁股!等我能下地了,就去找鳳姐——”
心里卻是怨毒不已!自己一時不察,竟然在那個窩囊廢手里吃了這么大個虧!還有那個老東西,竟是不念一點兒親情,生生把自己綁到祠堂,實實在在的打了三十大板!
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恐怕沒有個十天半月是別想下地行走了!
“你個死沒良心的!自己沒本事,就會回家打我!嫁給你這么多年,我得過你什么?說人家江清歌是破落戶,人家好歹還有一塊兒美玉傍身,你給這個家掙過什么?”地上的男人回過神來,嗷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閉嘴!”江大桂喘著粗氣,一開口,喉嚨里就疼的火燒火燎的,心里也越發(fā)恨得清歌要死,突然又眉頭一皺,“玉,你說那廢物有玉?”
男人卻是不敢再說話,只是哼哼唧唧地抽泣著開始收拾地上的東西。
“你個吃貨!討打不是?”江大桂眼睛一瞪,男人嚇得一哆嗦,手里的盤子碎片兒又當(dāng)啷啷掉了一地。
“不想挨打,就給我說清楚,那個廢物有塊什么玉?”江大桂說的艱難,眉宇間的戾色更濃。
男人抖抖索索的爬起來,再不敢犟嘴,抽泣著說:“我,我也沒見,只是聽菊花家的說,那江清歌身上有一件兒上好的雕成玉鐲樣子的玉藥,說是顏色好看的不得了,還是當(dāng)眾就拿出來給她家那小傻子用了。”
“綠玉鐲?”江大桂眼里閃過一陣狂喜,臉上的表情甚而都有些扭曲,“你說的當(dāng)真?那上面可有什么花紋?”
男人忙點頭,“是真的,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