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了想又覺得不大可能,即便要離婚,像他那樣不問青紅皂白的人絕不屑和她玩這一手。他對她向來都是直截了當的,就像當初求婚,就像新婚丟下她,沒任何掩飾。而且從昨天的行頭來看,早把她這個窮人甩了不知多少條街了。
結束通話,章瑾靠著皮座休息,消息還沒過濾就接到韓素的電話,她說:“瑾瑾啊,我明天帶潔潔回去。”
章瑾這會兒不淡定了,來不及過腦就說:“媽你還是在那邊多呆幾天吧。”
“你工作那么忙,沒個人照顧,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東子哥明天就回來了。”章瑾說這句話時,覺得非常對不起關東。
韓素還在猶豫,章瑾又說:“這邊正處高溫時段,潔潔回來也受不了啊,等我手頭這個工程驗收我也打算過去玩幾天。媽,你就在那邊多陪陪阿婆阿公吧。”
韓素覺得有道理,又三番囑咐她注意休息。掛電話前遮遮掩掩地說:“瑾瑾啊,其實吧我覺得東子人不錯,沒什么復雜背景,重要的是對你好,對潔潔也好,你要是對他有想法,媽支持你。”
“媽你說什么呢,我現在還沒離婚呢,你不會想我重婚吧。”
“你現在過這日子已婚和未婚有什么區別,你還要等那個人?瑾瑾啊,你別傻了,我都不做夢了,你也醒醒吧。”
“我早都忘了。”
掛斷電話,抬頭看去,宋遲在敲她的車窗。
章瑾搖下車窗問:“什么事。”
“我們找個地方談一談。”
章瑾不說話,工作上的事讓她無法集中精力。她尚未拒絕,宋遲就已經繞到另一邊坐上車。
章瑾默默地坐著不打算開口,也慶幸韓素帶潔潔回外婆家去避暑了,不然一邊應付宋遲,一邊照顧女兒,她真吃不消。
“我要見潔潔。”
章瑾只覺五雷轟頂。他要見章潔潔,憑什么。章瑾氣極,冷聲責問:“這個時候想起還有潔潔來了,你那誰,不是幫你生了個宋暖暖嘛,你不怕委屈了她?”
她的話諷刺意味十足,宋遲微微皺眉,并不打算理。他目的很簡單,想看看自己的女兒一眼。他也早料到她會拒絕,不想她連思考都省去了。
“宋遲,你憑什么以為我會讓你見潔潔,就憑你提供了一顆精子嗎。”
“我只是知會你一聲,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潔潔是我女兒,你沒權利阻止我和她見面。”
章瑾只覺什么東西沖出身體,又咸又澀。她忍不住冷笑:“怎么,你還覺得很驕傲了,你是不是打算等她長大了告訴她說你在結婚第二天就拋下她的母親跟情人遠走高飛,還是告訴她說她不過是她爸爸利益下的一個不幸產物,又或者在她差點胎死腹中的時候,她爸爸卻寄來一紙離婚協議書?讓她從頭到尾的了解,她不過是被拋棄了的不受歡迎的來到這個世上?宋遲,你就發發慈悲,打哪兒來就滾哪兒去。她不需要廉價的父愛,也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你的偉大還是留給你的章瑜和宋暖暖去吧,我章瑾不稀罕。”一口氣說出這么多,章瑾覺得很疲憊。
“你恨我可以,我們的恩怨請別遷怒孩子,她是無辜的。”
“無辜?我以為你會說跟你沒關系呢。可你憑什么見她,你還有臉去見她?”
“憑她是我女兒,憑我們還沒離婚。”
“我都忘了,你臉皮兒厚。怎么,你去見潔潔不怕章瑜傷心?”她成功地在宋遲臉上看到了難堪,章瑾得意。她就是這樣,越得意的事就越故作不在意。她說:“她習慣了做人情婦,那總得要有見正房的心里素質。”
“我沒發現,原來你說話比潑婦還要刻薄。”
“你忘了?你說我是你見過最沒心最歹毒的女人,這點刻薄不算什么,你要不愿意聽可以下車。”
正吵得兇,手機響起,章瑾拿過來看了一眼,關東的電話。她這才記起來他說今天回來,她都把這茬兒給忘了。把手機放耳邊,通了也不等那頭開口就說:“真對不起,我都給忙忘了,要不我讓林霄去接你吧。”
關東好笑:“我說章老板,你這也太沒誠意了。”
章瑾故意忽略身邊的宋遲,笑說:“這個罪名我背了,回頭請客賠罪。”
“就今晚吧,為我接風洗塵。”
“行啊,我正好有事找你幫忙。”
“那我現在去接你。”
“不用了,七點鐘老地方。”
她一掛電話,宋遲就說:“沒想到日子過得不錯,看來是我太低估了你。”
章瑾反唇相譏:“沒看到我為你要死要活是不是很沒成就感,你早說嘛,我也好早些練習,現在恐怕是來不及了。”
宋遲不悅地蹙了蹙眉,提醒她:“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注意一下影響。”
“哈哈,宋遲我沒發現你還挺幽默。但我想,我們這婚離和不離沒啥區別。我約會也是為潔潔考慮,她總得有爸爸吧,我總不能在你這棵樹上吊死吧,要不你會以為我多么死纏爛打。”
“是誰死活不肯在協議書上簽字,你敢否認?”
章瑾慢條斯理,不怕死地說:“就算現在我也不想這么便宜你們,尤其是章瑜。你去告訴她,她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遲早諸倍還回去。”
“你也別做得太過分,有什么怨氣沖著我來。”
“我過分?”她顫抖的手指指向宋遲:“你摸摸良心,到底是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
宋遲顯然不是來和她吵架的,推開門下車。章瑾氣不過,她真氣不過,恨道:“我不管你回來什么目的,但想和我離婚,還沒那么容易。宋遲,只要我不離婚,宋暖暖也會是下一個章瑜,永遠不能登堂入室,只能做見不得光的三兒。”
章瑾想,既然罵她惡毒,那她就惡毒給他看。
宋遲頭也不回,皺了皺眉:“本來我回來也是為了離婚,但看你過得還算不錯,所以也不打算輕輕松松就放過你。”
這個打擊,要比他當場寄來離婚協議書還要狠。
晚上和關東吃飯有些心不在焉,他敏銳地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