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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謝榆清了清嗓,裝出一副高風亮節的前輩模樣。
“我想和你下棋。”
“哦?”謝榆忍不住撥了撥頭發,看來這也是個“口口聲聲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的典范呢。
結果葉明遠接下去所說的話讓他大跌眼鏡:“你輸了的話,就離開道場。”
“嗯,你說什么?”
葉明遠面無表情地重復:“你輸了的話,就離開道場。”
謝榆一愣:“喂,你很喜歡這樣的游戲么?楊小魚是妨礙你學習了,我又怎么地嘛?”
“道場是為沖段棋手準備的地方,魏仙手在這里做什么?”
“下棋啊!”謝榆說得天經地義。
“這就好比高三班突然來了個保送生,本來氛圍很緊張,就因為一個閑人松弛了下來,又是看綜藝又是逃學,會影響大家學習。”舅舅對魏柯的評價是不務正業,葉明遠深以為然,此時理直氣壯地歷數他的罪狀,絲毫沒有作為后生小輩的自覺。
謝榆震驚了。
閑人?
你確定你剛才用嫌棄地表情說出了“閑人”這兩個字,對曾經的世界排名第一?
就算我不是正牌貨,可是閑人是怎么地嘛?!
“好啊。”謝榆氣哼哼地答應下來,等葉明遠離開,轉頭就給魏柯打電話。“喂,幫我下一局棋。”他把葉明遠這個刺頭兒拎出來跟魏柯一說,“那個臭小孩,贏了我一盤,狂得簡直要上天!不但欺負我,還欺負我的小朋友,我非得收拾收拾他不可。”
魏柯哭笑不得:“我看他說的沒錯,你是有夠閑的。自己輸的棋,自己贏回來。”
“不行,我不一定能贏啊。我要是輸了,那多沒有面子啊!我以后在道場都混不下去。這可都是你的名聲,你不擔心嗎?”
“不擔心。”就算謝榆在外面給他糟蹋完了,魏柯也有這個信心把丟掉的桂冠一頂一頂奪回來,更何況是一個小小少年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