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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足足過了十多秒,殷學(xué)林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地去巴拉季浩的手掌。
季浩順著他的力氣,也將手收了回來。
“咳咳!”殷學(xué)林捂著脖子咳嗽,眼神里有不解和憤怒,還有一點微微的懼怕……被抓住的喉嚨的那一瞬間,他真以為自己會死。
季浩卻歪頭,用手指抬起殷學(xué)林的下巴,仔細看他的脖子,當他眼底的黑褪去的時候,光和暖仿佛又回來了。
“對不起,我這么對你,是不是生氣了?”
殷學(xué)林看他。
“你看,我就掐你一下,你都生氣,不想搭理我,說不定以后都會下意識的離我遠點兒,咱們要是揍了阮明池一頓,他還會在老余面前跟咱們好嗎?你當老余瞎啊?就算阮明池不告狀,老余也能看明白。”
說到這里,季浩手上的力氣重了一點,說,“到時候找我麻煩,我把你一起捅出去,行嗎?”
殷學(xué)林喉結(jié)滑動,把頭偏開,避開了季浩的目光,低聲說:“好,行,知道了。”
季浩將撐在殷學(xué)林頭頂上手收了回來,往后退了一步,笑:“和我一起去找阮明池嗎?”
殷學(xué)林搖頭。
“那我去了。”
“……”
“嗯?”
“好。”
季浩轉(zhuǎn)身出了門,又往樓下去。
此時夕陽西斜,潮風(fēng)吹來,濃濃的烏云遮擋了陽光,只有邊緣處隱約透出一抹金紅色。
今晚上又要下雨。
十分鐘后,季浩在多功能樓里找到了阮明池。
阮明池正在寫作業(yè),認真專注。
今天沒有訓(xùn)練,本來是留給隊員休息和寫暑假作業(yè)的時間,但幾乎所有人都在寢室里昏昏欲睡,暑假作業(yè)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會翻開。
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阮明池今天不但給自己安排了訓(xùn)練任務(wù),還安排了文化課的任務(wù),他每天都要做作業(yè),做的不多,但一定會做,阮明池很自律,也很明白怎么做才可以有更好的未來。
而且寫作業(yè)的時候正好可以和其他人錯開吃飯的時間,他獨來獨往,幾乎很少和其他人交流,孤僻的甚至有點沒有禮貌。
季浩記得《天煞尊者》一書中這樣寫道:
……
古琴有七音。
宮、商、角、徵、羽,以及變徵、變宮。
不思量的樂尊阮上仙素來心悅角音,他常言:“上三音,下三音,取之中途,為我不思量中庸之道,樂理通人倫,留路三分,自己方便,也給他人方便。”
阮上仙有一雙妙手,天下間最平淡的曲子到他手里,也會化為淼淼之音,繞梁三日。加之行端雅正,就任不思量學(xué)院院長百年間,道統(tǒng)端正,學(xué)院學(xué)生在中原行正義事,名聲斐然。
阮上仙因此被人修各門各派定于一尊,又名樂尊。
……
阮明池本體是什么性格,書中寫的很清楚,懂禮自持,翩翩君子。
小世界里的阮明池有些阮上仙的影子,但整體是崩壞的,甚至這種離群索居的孤僻狀態(tài),讓人想起了自然界里的動物在死期將至的時候,在角落里等死的模樣。
季浩在外面一拳毀了無華琴,連帶著重創(chuàng)了阮明池的三魂七魄,如今已經(jīng)是彌留狀態(tài),不正是等死的時候。
……可不能死了,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就坐實了終極反派的位置,和主角爭氣運,瘋了嗎?
不再遲疑,季浩一步走進教室里。
他一定要把琴弦續(xù)上,小心翼翼地滋養(yǎng)。
阮明池猛地抬頭,看他。
季浩說:“余教讓我喊你去吃飯。”
余教的“大旗”真好用。
縱然阮明池不愿意理會季浩,還是目露疑惑地說:“他讓你叫我?
“嗯,你去不去?”季浩睜眼說瞎話。
他收回視線,用腦門回答季浩,他安排你的關(guān)我屁事。
季浩站在門口等了一會,終于不耐煩地走了過去。
眼見著阮明池握筆的手一緊,抬眼看了過來。
季浩卻一屁股坐在阮明池前排的座位上,用手支著下巴笑:“那你快寫,我等你寫完了一起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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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寫文有點扣細節(jié),說是快穿,但十章以內(nèi)寫一個小世界臣妾是做不到。我們爭取三十章,十萬字一個小世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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