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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程:“……看來是喝大了,走吧我送你回去,回你家還是?”
我沒好氣道:“現在去找他給他心里添堵嗎?不回家了,我住酒店吧。”
陸星程嘿道:“哦,給你善解人意的,你他媽家里有礦啊每天住酒店。”
我:“話那么多,看你的路。”
冬夜里的風是涼的,燈火綿延不絕的城市里聽不到一絲蟲鳥的鳴叫,我人還好好的坐在后座,整個意識早就在璀璨的夜景中飄遠了。
神思不屬的下場就是,半路上把胳膊摔折了。
于是我順勢就在醫院過夜了。
老李第二天抽空來看了一眼,鑒定完我是在無聲跟他對抗后就走人了,還是七狗乖,拎了生煎包來給我果腹,并表示家里最近是不是沖撞了哪路小鬼,這么邪門兒的,父子都折了就算了,傷的都是同一條胳膊。
我擺擺尚且完好的右手催她回去看書了。
病房里的人都走光后我終于摸出了硬憋了一晚上都沒看一眼的手機。
后臺除了幾條應用推送消息之外沒有一條消息,也沒有未接來電。
頭天晚上喝的酒似乎到現在還沒散,后勁還挺大,時間越長,心里越空落。
陽臺上落了一只不知名的鳥,大概是誤闖了這片高樓找不到來路了,懵懵然在附近幾個窗戶飛了幾個來回,最后蜷縮在了我這間病房外面的一角。
在醫院逗了兩天鳥確定骨頭沒錯位后我就回了家,休整休整回了上海。
哦,走之前還碰到過紀延一次。
我就奇了,廣州這么大個地方,三天兩頭的能碰見他。
我當時吊著個胳膊在等車,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邊冒出來的,瞧見我這幅尊容也沒露出太多詫異表情,反而盛情邀我去咖啡廳坐坐。
講真我并不是很想去,過年走親戚我都嫌煩,更別提跟一個臉上明顯寫著我要搶你男人的人去喝咖啡。
我看了他幾秒,還是點點頭:“走吧,去哪兒?”
“不耽誤你什么事兒吧?”紀延坐定后客客氣氣地說。
我只好端起伸手不打笑臉人的模樣:“不會,最近比較清閑。”
服務員送來咖啡放在面前的原木方桌上,隔著裊裊水汽,我開口問道:“找我有事嗎?”
“有。”紀延手指摩挲著杯壁,很認真的說:“我發現你這個人很奇怪。”
我抬起眼皮:“怎么說?”
“說不上來。”紀延吝嗇地勾了勾嘴角:“難道是性格問題?你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