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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的意思唄?”
“……是這樣沒錯。”
“哈哈哈哈哈走吧大豬蹄子,說了那么多,我還是想吃腸粉。”
把七狗送回家后我取車按紀延發來的地址找了過去,剛敲了兩下門就從里面被人打開了,紀延見是我,點了下頭便回了相隔不遠的另一個房間。
我進去回手關上門,玄關處一片漆黑,方宵大概是已經睡著了,只開著床頭燈。
我往里走了兩步,方宵果然是睡著了,半躺在床頭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半躺著就睡著了,到底喝了多少。
我把鑰匙輕輕放在床頭,伸手想給他換個舒服的平躺姿勢,剛碰到被子就被人一巴掌打開了。
“你有完沒完?”方宵眼睛未睜,辭色卻鋒利到我聳然一驚。
“。。。”我收回手,默默道:“是我。”
“……怎么是你?”
好半天,方宵才找回了語言功能似的,伸手拉我坐下:“打疼你了嗎?”
“沒有。”我仔細看了看他眉宇間還未褪去的緊張神色:“你怎么了?”
“沒什么。”方宵含混道:“剛剛半夢半醒地,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嗯,那你繼續睡吧。”我準備起身。
“去哪兒?”方宵伸手打斷我的動作,坐直身體靠過來摟住了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啊。”
“瞎說,”我拍掉他正在腰側畫圈的爪子,一臉正氣:“我很持久的。”
“……”
方宵模糊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兩個緊密貼在一起的胸腔,音波在震蕩了幾個來回,逐漸和心跳合為一拍。
他松開懷抱重新靠回去,安靜地凝視了我一會兒,目光直白的在我臉上逡巡:“自己點的火自己滅啊?”
“只撩不娶,管殺不管埋。”我搖頭。
“嘖,男人。”他眼睛里盛滿笑意,一點一點湊過來,蜻蜓點水般討了一個吻就退開了。
“有事就先走吧,你再待一會兒我可真的要禽獸了。”
“嗯。”我起身拿走車鑰匙,握了握他的手:“你早點睡吧,明天有空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