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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氣,因為轉眼我就想開了。”
“你平時在游戲里跟別人多打兩個字都欠奉,卻可以對我說那么多話,想到這里就不生氣了。”
“……”
他伸手關掉燈,靠過來悄悄圈住我的腰:“睡吧,我沒有想問的了。”
我被他忽然靠近的動作搞得脊背一僵,在確定他沒有其他動作才稍微放松。
不輕不重的呼吸噴在我頸間,配合著他衣領間不經意散發出的、被體溫熨帖了一天、柔和又淺淡的香味,無一不在沖擊著我搖搖欲墜的理智。一個人真的可以喜歡別人喜歡到無法自拔嗎?我閉著眼睛回顧自己過去那些可有可無的幾任女友,并沒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百川歸海,千頭萬緒最后很無奈的歸結為兩個字:“算了。”
這個想法一出,一直堵得慌的心墻忽然就像被洪水沖垮的河堤一樣轟隆隆塌陷了。
濃重的倦意沉沉壓過我的四肢百骸,最后被心口流出的巖漿般熾熱的暖流溫柔裹住。
第二天上午完全是在酒店打牌度過的,徐徐九點還不到就收拾齊整跑來拍門了,我們三個只好挨著爬起來去沖澡。
我迷迷糊糊爬起來,本想先上個廁所再洗,結果我剛……拉開褲鏈,方宵這個天殺的忽然啪嗒啪嗒跑過旁邊站著說:“早餐你想吃什么?”
我:“……”
我感覺我被嚇得都要尿頻了,他還挺無辜的看著我:“我問你想吃什么,看我干嘛。”
我咆哮出聲:“臥槽我撒尿呢!!”
他“哦”了一聲,“沒注意。”
說完還低著狗頭看了一眼,不忘來一句:“夫人你這火氣有點兒大啊,早餐吃清淡的吧。”
媽的一早上無法直視他,只想原地爆炸。
中飯的時候也沒逃過噩夢,紅鯉魚說去吃火鍋,方宵在我跟前翻了半天附近有名的餐館,最后說:“吃點清淡的吧,有人上火了。”
我:“……”
中飯挨挨蹭蹭吃完,徐徐總算獲準去KTV,一路腳底生風,恨不得給我們秀一秀她的麥霸實力。
本來四個人小包就可以了,但是被紅鯉魚否了:“中包吧中包吧,小包聲音稍微大點就受不了了。”
遂進了一個比較角落的中包。
紅鯉魚和徐徐頭挨著頭跑去搶著點歌,推搡了一陣后還是紅鯉魚在點歌主動權中率先拿下一血,點了首《紅日》,不大的包間里立刻響起了鏗鏘有力的前奏,音響震著我的耳膜,我感覺中包還是不夠大,這倆家伙唱歌的聲音太大了,耳膜都要穿孔了,吵得我渾身血液都在血管里東沖西撞,像是馬上就要爆開。
我揉了揉被震的發疼的腦仁,方宵在暗色的環境里靠著沙發,目光一直虛虛看著地面,迷幻的燈影時不時打在他身上,光怪陸離。
“我記得昨天下午在網咖的時候你說你見過我開紅亂殺人的時候,”我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歌詞和他搭話:“昨天晚上就想問了,但是后來睡著了。”
“你也在五區清都紫微待過嗎?”
方宵一直定在虛空中的目光動了動,移到我身上,淡淡道:“嗯,其實我在六區碰到你的時候不是小白但也不是老手,算是個半白吧,因為在清都紫微只混了個懵懵懂懂。”
我:“看你也不像有游戲癮,怎么和游戲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