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依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十幾代都沒人能有啥出息,那這一脈才是廢了。
還有一條,官員之間嚴查貪墨。但在這個幾乎人人可貪的朝廷里也要割掉好多人的心頭肉。
畢竟就連德高望重如楊廷和都貪過幾回。
這也是比較無奈的一件事:明朝官員的工資太低了。
低到什么程度呢?如果你像海瑞一樣半分不貪,那你面對的結(jié)果就是家徒四壁,雖然到不了喝西北風的程度,卻也是相當“清貧”。
雖然清朝官員的工資更低(這下確實能喝西北風了),但他們設了個養(yǎng)廉銀的制度,即使八成都被上面給貪了,到不到得了真正該拿它的人手里還難說,但這確實是粉飾太平安撫人心的一種應急方法。
當然,歷史上清朝這么做的結(jié)果,也是使得日后的貪墨更加嚴重了。
還能怎么辦?直接加工資唄。
這一加還加得挺多,至少是原先的兩倍以上了。
另外其余一些零零碎碎的事兒倒也造成不了多少影響,但大改的這些東西已經(jīng)十分危險了,朱厚照也早已暗中準備好了軍隊,由親信掌控,若是一有不對勁的苗頭就開過去鎮(zhèn)壓。
元讓瞧他:“我以為你第一個就會改內(nèi)閣,沒想到居然沒變?!?
畢竟對君主權(quán)利限制最大的就是內(nèi)閣啊,他還以為朱厚照要搞一出集權(quán)呢,誰想到他非但沒集權(quán),甚至在某些地方還放了權(quán)。
朱厚照搖搖扇子,因著馬上要去江南玩而樂顛顛的:“我也不敢保證大明接下來不會出昏君啊,現(xiàn)在有內(nèi)閣倒是能治一治?!?
至于后世子孫會不會有意見,并不在朱厚照考慮的范圍內(nèi)。
正德十四年,朱厚照親自出兵南昌,準備“平定”寧王叛亂。
棗紅色的駿馬上,朱厚照咧著嘴,雙手離開韁繩朝頭頂一舉,幾乎要跳起來:“出去玩啦!”
江彬忙不迭靠近他想扶住——這祖宗要是摔著了那可就要命了。
誰知朱厚照竟伸手往他脖頸上一勾,弄得江彬身體一歪,心里頭既開心又緊張,險些掉下馬來。
接著朱厚照又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了在江彬眼里的那個死太監(jiān)張永的脖子,樂顛顛地,仿佛真是哥倆好一般。
江彬死魚眼看著朱厚照的另一只手:“……”
算了算了,這輩子都不要想了。
另一處,元讓沒興趣跟朱厚照鬧,而是跟沈硯并排走著。
他湊到沈硯跟前,期待地看著他:“不是聽說文人最喜歡那地方嗎,為什么先生不見高興?”
沈硯輕笑,撥開他額頭上的一綹散落下來的發(fā)絲,緩緩道:“不,我很高興,也很歡喜??晌也皇亲钕矚g那地方,我是最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