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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怎么那些一個比一個俊俏的男人都斷了袖子呢……
老鴇瞧見元讓像一陣風(fēng)似的跑了,便轉(zhuǎn)過身來,那染著丹蔻的芊芊玉指往朱厚照跟前一遞:“老規(guī)矩,客官,您既出了姑娘的香閨,那就該結(jié)賬了?!?
朱厚照:……
以后在拉人去快活之前還是先打聽一下人家的家里有沒有吃醋的老虎吧。
找江彬也不是不可以,但他最近總覺得江彬有了不該有的小心思,變得不那么好玩了。
驛館。
元讓有些遲鈍地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青樓了,而是身在一處亭子邊上。
這里是驛館最僻靜的地兒,少有人往。
元讓低著頭,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開口。
總感覺怎么解釋都沒法挽救形象了……
他一著急,心一橫就要下跪認(rèn)錯。
“不許跪。”
沈硯止住他的動作,冷聲道:“膝下有黃金,怎能說跪就跪!”
元讓被他難得的怒氣唬住,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看著他。
“我給你起字明允,便是希望你無論何時都要保持心中清明。”
沈硯放緩了語氣:“下跪是極大的禮節(jié),無論何時皆不可輕易下跪,你若總像今天這樣輕而易舉地跪下……”
“不是的?!?
元讓突然抬頭直視他:“我只跪過你一個?!?
沈硯愣神,只聽眼前的人神色凝重,極其認(rèn)真地繼續(xù)道——
“我元明允不跪天,不跪地,不跪君,不跪親,只跪你。
先生,你可知,我只愿意跪你。”
元讓手心沁汗,攥緊刀柄,以此來掩飾心里的緊張。
這句是他竭盡所能說出的最大膽的話了。
若是被拒絕了還能勉強解釋自己這句話并沒有其他的非分之想。一旦再露骨一些,那就無可挽回了。
元讓死死盯著他,不愿意錯過他面上一絲一毫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