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依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讓的酒量極好,能把夏侯惇喝到倒地而自己卻只是微醉,卻沒想到今日遇上了對手。
沈硯在一旁隨意地翻著書頁,嘴角掛著一抹縱容的笑意,淡然清雅的樣子與這方酒樓格格不入。
待他默背完這本冊子,便感覺身上歪歪扭扭倒了一個人,抬眼一看,元讓已經面泛紅暈有些暈暈乎乎了,而朱厚照雖也喝的有些撐不住,眼神卻還是清明的。
見沈硯望來,朱厚照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手往邊上一指:“去驛館罷,安全些。”
沈硯默默拎起了二人,一只手一個,身形也差不多,倒還挺對稱。
……對稱個鬼哦。
就在沈硯把朱厚照扔到驛館,交給他的下屬,婉拒朱厚照的意思準備離去時,元讓卻扒在門口不肯動了。
沈硯試圖把他與驛館的門分離開,未果。
沈硯再扯,奈何元讓雖是醉了,卻死都不肯松手。
朱厚照仰天長笑:“二位兄臺還是歇在這兒吧。”
笑著笑著,他忽然渾身一個激靈,酒瞬間醒了。
總覺得再笑下去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或許是愛搞事的人都有一種特殊的天性——總能在觸到別人怒氣點之前及時收手。
元讓是如此,朱厚照也是如此。
聞言,沈硯便只得拎著元讓去了另一間屋子。
自己的徒弟……自己寵著吧。
真拿他沒辦法。
雙手一扶,把元讓放在了榻上,而他轉身之時衣袖又被某個醉鬼給扯了住。
沈硯見此情景,并指為刀,嘶啦一下子把衣袖的那一邊給割斷了。
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斷袖。
元讓沒想到沈硯會來這一出,心底下不甘,動作卻絲毫不慢。抓衣袖不成,便往前一撲,壯似不經意地環住了沈硯的腰身。
沈硯的腰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文弱瘦削,而是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充滿力道,元讓自以為隱蔽地悄悄一戳——嚯,還有腹肌。
第一次干這種裝醉的事情,元讓并不像表面上表現地那么自然,而是心若擂鼓,極其忐忑,他甚至可以清晰地聽見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聲。
沈硯無奈地嘆了口氣,瞧了眼窗外即將暗下的天色,認命地倚靠在床榻邊,閉上眼睛,使得元讓的身子側臥下來,好讓這醉鬼能夠睡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