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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夏侯惇在這兒,肯定要被元讓個樣子驚得直想自戳雙目。
系統冷笑:呵,年輕人。
直到元讓像模像樣地處理了一份公文后,沈硯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
不過處理這樣的公文只能鍛煉耐心,得到的好處卻是有限。
他在元讓低頭認真又新奇地處理公文時,也隨即取下筆架上的狼毫,潤濕了后沾墨在一旁飛速地批閱。
不到一個時辰,原本擠壓如山的書桌便空了起來。
元讓還以為是曹操“心存良知”,實際上并沒有那么多事兒的時候,抬頭一瞧——嚯,九成的公文都堆在先生邊上,而沈硯正端坐著閉目養神,顯然是處理完了的樣子。
效率好高……元讓星星眼。
見元讓也處理完畢,沈硯便開口了。
“他很缺人手?”
豈止是缺人手!那簡直是把人當牲口!
正掛著黑眼圈批閱公文的曹操猛地捂住嘴,不太優雅的打了個噴嚏,卻并太不在意。
熬了這么多晚上他終于可以早睡一次了有沒有!
這次各地諸侯皆有起兵反董卓的意向,領頭的不出意外便是那有著“四世三公”家世,且聲明顯赫的名士袁本初,按理來說常人放在曹操這個處境上應當欣喜才是,可曹操卻有些憂心。
他趁著周圍沒人,迅速地揉了揉眼——憂心歸憂心,當務之急是要把手頭這些東西都搞定。
另一邊,元讓卻對著沈硯眼神閃爍,有些支支吾吾。
沈硯盯著他的眼睛,佯作生氣道:“也罷,為師管教不動你了。”
元讓慌了,伸手拽住他的衣袖,認錯似的低下頭。
半晌,他的聲音細若蚊蠅的傳出來:“我怕您知道了生氣?!?
“你為什么覺得我會生氣?”
元讓怔愣片刻。
對啊,他為什么會這么想呢。
肯定是瞞著先生的事情太多,太過心虛之下才給自己造成了錯覺。
想通之后,元讓便隱去了和氏璧的事兒,其余便一股腦兒把這些天發生的事無巨細全都交代了。
沈硯扶額——果然不出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