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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童松了口氣:“好的老師!”
他一出門,袁星然就站在門口等他,見他拿著請假條出來,明明燒的眼神渙散,嘴角卻還是經不住揚起來,直接撲到對方背上,貼著他耳朵,用沙啞的嗓子說:“是不是特別擔心你男朋友?”
謝童被他的動作弄得嚇了一大跳,差點原地蹦起來把人推開,袁星然就搶著道:“我發燒,腿軟,你讓我靠著點兒。”
謝童見他臉紅體熱,真有那么點搖搖欲墜的模樣,只好讓他靠著,等走出一段路后,才回味過來,這發燒頭暈腦脹也就算了,怎么還就延伸到腿上面去了?
然而袁星然就跟條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似得,仗著自己發燒難受,黏在他身上愣是不肯松手,得虧這會兒晚修鈴打了,學生老師大都回教室上課去,操場上黑壓壓的一片,遠遠望去瞅不見幾個人。
兩人將請假條遞給門衛,踏出學校,街對面的店燈光亮的刺眼,旁邊的路燈把影子拉成長長一條,因為角度問題,并肩而行的影子被疊合在一起,融成了一個。
“我記得上學期剛開學那會,你也發燒過。”袁星然突然說。
謝童記起對方說的是上學期剛開學那會,說來他發燒那天還是考試,燒的迷迷糊糊,試卷都不記得怎么寫完的。
那時候他和袁星然的關系還不像現在,剛被分到一個宿舍,矛盾大大小小不停冒出來,說兩句就拌嘴,特別是這人還特喜歡跟他杠。
謝童撇撇嘴:“是啊,風水輪流轉,昨晚是誰說洗冷水澡都不可能感冒來著?”
“我洗冷水澡的確不感冒,”袁星然往旁邊摸了摸,準確無誤地捉住謝童的手,感覺到對方在自己手里掙扎了兩下,立時抓的更緊,他湊到謝童耳邊低聲的補充完后面的話,“我明明是昨天被你身體里的病菌傳染的,你得負責。”
“……”
謝童狠狠白了他一眼,義憤道:“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湊過來感染病菌的,負責你個大頭鬼,我還沒說你活該耍流氓呢。”
袁星然耍無賴道:“要不是我昨天耍流氓,把你身體里的病菌都吸走了,你能好這么快?”
謝童被他沒臉沒皮的直白給燥的臉紅,不想搭理他,試著抽了兩下手,沒抽回來,觀察了下周圍,確定沒什么人,且光線也不明亮,牽著手也看不見后,就任由他牽著了。
兩人牽著手到了醫院,過完馬路,對面的光線亮了好幾個度,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謝童握了握被松開的手,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但很快,他就沒心思去管這些。
方才他兩為了能多牽會兒手,特意走到醫院對面的才過了馬路,學校周圍圍了一圈高墻,剛剛修好的燈也是暖黃色,以至于他現在才看清袁星然的臉已經通紅一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