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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白婉走回來:“原來你真的不知道。我剛過來之前,先和我媽去了一趟校長室,看到聞老師在那邊,好幾個主任也都在,他們在商量什么事兒?!?
吳白婉和校長是近親,這點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夏正宇看著她:“什么事兒?”
吳白婉道:“我就是聽到,但可能也還不確定呢,他們在討論聞老師離職的問題——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畢竟你和聞老師……”
夏正宇打斷她:“他們怎么說?”
“一群人議論著呢,我就是跟我媽進(jìn)去打個招呼,校長不讓我瞎聽,把我趕出來了。”吳白婉道,試探地問,“這么大的事,聞老師一點兒都沒跟你透露嗎?”
吳白婉已經(jīng)完全默認(rèn)他們倆是一對了。但和過去的情敵心態(tài)不同,現(xiàn)在吳白婉問起他們的蛛絲馬跡,總透著一股詭異的興奮,挖八卦的眼睛亮晶晶的……女生變得真快。
夏正宇道:“這也不算多大的事,誰沒跳過槽啊。你去注冊吧,我走了?!?
賴鵬和周深原來跟他約了,注冊完一起去外面擼一頓好的,但他現(xiàn)在全無心情。
給他們倆各自發(fā)了信息說不去了,便回了聞熙的宿舍。
他手上有鑰匙,徑直開門進(jìn)去。宿舍一個假期沒人住了,一股冷清的味道。房子這種東西很奇怪,有人住著的時候,是有溫度的。久了沒人,就會冷,會灰敗。
他浸了一塊抹布,把屋里的桌子、臺面都擦了一遍,又燒了一壺水,整個空間便有了人氣。這時,已經(jīng)過十點了,聞熙一點消息也沒有,他也不好再打電話去,只能無所事事打開了個手游。
“你還挺閑的。”忽然,有個聲音從窗外傳來。
夏正宇覺得,自己對這個聲音簡直有生理性抗拒,聽到的一剎那就頭皮發(fā)麻,渾身都戒備起來。
他退出游戲,抬頭望向窗外:“你來干什么?”
陸懷霆靠在走廊圍欄上,面帶笑容,眼神是他一貫的掌控全局似的自信:“我今天不上班啊,來看看你們。”
聽了這話,“用不著”三個字立刻滾到夏正宇嘴邊,可他又想到,聞熙和陸懷霆畢竟是一個娘胎生出來的兄弟,他可以反感他的,卻不能替聞熙反感。于是,噤住了,不打算和他說話。
陸懷霆在外面站著,看他又玩上了游戲,似乎饒有興致,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他余光瞥見他的腳步,故作鎮(zhèn)定和冷漠。
陸懷霆走到他桌前,坐下來,支肘撐著腦袋,定定看著他。這情景真讓人發(fā)毛。但夏正宇不愿讓自己失態(tài),于是僵持。
過了一會兒,陸懷霆開口了,語氣慢悠悠的,就好像他們在和睦閑聊似的:“我這個學(xué)期開始社會實習(xí)了,這個學(xué)期都不用回英國?,F(xiàn)在,我在家里的公司上班,以后可以經(jīng)常過來看你。”
夏正宇把游戲的背景音打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