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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聽了,滿臉苦惱:“是啊,你說說,她多了解你,多傷心。”
多可怕。夏正宇在心里補充了一句。他知道吳白婉多半是那種不見黃河心不死的類型,但聽說她這么盯著自己,感受和“知道”又是兩回事了。
他覺得背后寒意陣陣,決定下次換座位一定不能讓吳白婉坐他后面。但現在,他首先要搞清楚的是另一個問題——吳白婉這么盯著他,有沒有盯出什么發現來?
“讓你加把勁兒把人追到手,你怎么搞的?”他用手里的筆敲了敲周深的頭,眼睛向后方瞟,余光果然碰到了吳白婉的視線,對方很快就縮了回去。
周深哀愁地嘆氣:“我也想啊,但是人家一朵鮮花,心里只有你這坨牛糞,我能有什么辦法?我現在還跟你做兄弟,算是心胸寬廣,非常講究了!”
夏正宇撐著臉聽他抒情,然后假笑一下,回:“你可拉倒吧!不就是另有新歡了嗎?呵。”
說完,抽出草稿本,打算給吳白婉飛一張紙條。
周深被他戳破,也不反駁,又叨叨起“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的論調,還說自己現在和吳白婉做閨蜜好友挺好的,平時還能互訴衷腸,一起逛街呢。
夏正宇已經寫好紙條,轉過身,正好迎上吳白婉的目光。他沖她坦然一笑,把紙條丟了過去。同時,英語老師踩著上課鈴聲進來了。
夏正宇:“……”
紙條被英語老師撿起來,她毫不猶豫地打開了,然后走到夏正宇這邊:“下課來辦公室。”
“哦。”夏正宇耷拉著腦袋,周深笑出鵝叫聲。
課后,夏正宇乖乖跟著英語老師到了辦公室。進門,先看看聞熙在不在。夭壽,他在。夏正宇什么也不想說,站在英語老師桌前,一副等著挨訓的樣子。
聞熙見自己班里的學生被抓來了,自然要表示關心:“曾老師,這是怎么了?”
曾老師從教科書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聞熙:“小聞老師,我還正想把這事兒報告給你呢。夏正宇是你班里的學生,這種事情跟我的學科關系不大,輪不到我管的。”
聞熙打開紙條,上面寫著:晚二以后,有沒有空來一下小花園?
曾老師在那邊解釋:“紙條是給吳白婉的,唉……”她嘆一口氣,四十多歲的臉上泛起苦大愁深的神色,“講道理,現在孩子十六七歲談談戀愛,也不算早戀了,夏正宇要是不找上吳白婉,我也不管的,但吳白婉這個小姑娘多單純啊,還是我的課代表,我總要多關心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