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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煜第二天做飛機回國,消息卻比飛機飛得快,他人還沒落地,國內關于臣氏的新聞已經炒的滿天飛。
造成這樣的局面多少還有一點張家的原因,之前張家有意的促使下,媒體報了很多臣氏的負面新聞,這段時間臣氏一直保持著很高的話題度,大家都在猜測他們是不是就要破產了。
現在他們原本以為要破產的臣氏,悄無聲息的來了一個絕地大反擊,反差大的讓人沒法不關注。
一夜之間關于臣氏的新聞甚囂塵上,財經類的媒體側重于臣氏在美國的收購,而網友們都把熱情給了他們即將上市的手機。
畢竟在電子科技這一領域,美國還是很有優勢的,而此時美國一個高大上的平臺,對臣氏的這款手機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和肯定,它和廣告不一樣,是很有說服力的。
在此之前臣氏的廣告也剛剛替換,大家再一看這簡約大氣的廣告風格,信服度再次提升,照比騰躍天花亂墜的渲染,明顯告了一個層次。
熱衷于電子產品的年輕人,查了購買渠道,紛紛摸到了官網那里預定,場面十分火爆。
當然也有一些不好的聲音,說臣氏這是在惡意炒作,先放出風聲說面臨破產危機,然后再來一個絕地大反轉,就是要制造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人驚嘆。
也有不贊同這個說法的,說臣氏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過這個話題,不過都是大家的猜測罷了。
現在的網友也是見慣了大世面的,炒作什么的,實在是稀松平常了,沒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大家更在意的是實力,而相對于其它手機天花亂墜的廣告,他們覺得專業的評價更有說服力。
雖然如此,可是大家也都愛湊個熱鬧,閑來沒事兒也會跟著說兩句,于是話題也就越炒越熱,可非但沒有影響大家對這款手機的信任度,反而讓他們的熱情更高了。
——
商場如戰場,第一個回合下來,臣煜贏得漂亮,自然就有人輸得慘淡,被臣煜牽著走了一圈,張家的人除了覺得懊惱和屈辱以外,也是真的被打擊了。
他們幾個人腦子加一塊兒,本以為對付臣煜妥妥的,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局面。
張父的書房里,氣壓低的讓人胸中發悶,幾個人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張父吁出一口胸中悶氣道:“算了,勝敗乃兵家常事,交手才剛開始,別因為這一點事兒就灰心喪氣,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張父和自己的弟弟道:“你也回吧。”又對張庭瑞擺擺手。
“那我就走了,大哥也別放在心上,就像您說的,勝敗平常事,咱們張家和他們不同,這么多年的底子,幾個跟頭咱們摔得起。”
“父親我出去了。”
兩個人正要離開,張父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兒,和張庭瑞交代道:“臣宇那里安排好了,別再像之前那兩個趙什么什么的一樣,自己進去不說,還把咱們的人給搭進去了。”
張庭瑞道:“父親放心,我去安排。”
——
臣宇這一悶棍敲下來,真是打傷一片,不說張家,就是萬建軍也有一種受了內傷的感覺,完全沒有想到臣煜會來了這么一出,真真是后生可畏,等過一段時間臣氏的手機上市了,按照網友長期養成的消費習慣,肯定是第一個回到他們這兒來找,可是,他們將會發現——沒有!
這已經不是利益損失的問題了,實在是面子上不好看,而且現在人和以前不一樣了,看到了這么一個怪現象,還不知道能傳出什么難聽的話出來呢。
萬建軍想想就頭疼,下班不回家,在公司開會開到了半夜,也沒能開出來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
然而,這些人都不是最凄涼的,此刻最慘男豬腳非臣宇莫屬,從昨天晚上看到新聞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完了。臣煜是什么性格他太清楚了,商業間諜,趙強兄妹的下場等著他呢!
而張家那里就是給他一點錢,并且找個地方讓他躲起來,他們當然不希望自己被抓,可是就算不被抓,事情一旦被抖出來,他這一輩子也就完了!
可是他不甘心,他從小就比別人優秀,他也比別人努力,考得名牌大學還年年拿獎學金,可是努力了這么多年,今年剛剛大學畢業,他才二十出頭,他本來會擁有璀璨的未來,可是因為臣煜,這一切都崩塌了,以后他就是個見不得光的人。
——
正在家里打掃衛生的周茉茉,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聽到電話那邊臣宇的聲音,她還真是挺意外的,周茉茉坐到了沙發上:“你好。”
臣宇:嫂子,對不起。
周茉茉不知道臣煜公司里的事情聽到他道歉,完全不知道狀況,她問:怎么了?為什么說對不起?
臣宇沉默了一會兒:我把堂哥公司里的機密信息,透露給別人了,雖然對堂哥的公司沒有什么影響,可我還是要說聲對不起。
周茉茉嚇了一跳:你怎么能這么做?
頓時對這個臣宇恨得牙癢癢,這人怎么這樣,雖然大家關系不好,可好歹也是親戚,臣煜又不欠你的,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兒來?
臣宇:我知道錯了,不過好在沒有對他們公司造成什么影響,我一會兒就會去自首,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有件東西想交給你。
周茉茉:什么東西?
臣宇:一份資料。
周茉茉:你還是交給臣煜吧,或者送回公司,公司的事我不參與的。
臣宇:這不是公司的事,是一份證據,十幾年前王家那件事臣煜留下的馬腳。
周茉茉頓時變了臉色:你胡說什么?那件事和臣煜有什么關系?風馬牛不相及,你是聽誰胡說八道的這些事?
臣宇:嫂子,這些事我怎么會知道呢……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在堂哥的公司嗎?為什么我要把堂哥公司的機密透露給別人?到底我們都姓臣,就算我喪心病狂非要和他過不去,可是我犯得著把自己搭進去?商業間諜,是要坐牢的!
周茉茉沒有吭聲,心里有點拿不準主意要不要相信他。
臣宇:嫂子是不是在想,我是為了錢?嫂子你覺得錢比前途和自由更重要嗎?若真是這樣我該去搶銀行。
周茉茉:那是因為什么?
臣宇:因為我是被人逼的,有人要對付他很久了,他們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我只能這么做,這份資料是我從他們那里偷出來的,現在我要去自首了,這個東西我只能交給你,不是恕罪,也不是想讓你們原諒我,我只是圖個心理踏實。
忽然發生這種事情,周茉茉一下子消化不了,心口砰砰的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好,咱們在哪見面?
地點約在了一家咖啡館,周茉茉心事重重的把小包子送到了爸媽那里,然后乘車去了那家咖啡館。
咖啡館里人不多,周茉茉一眼就看到了臣宇,他穿了一件厚實的黑色外套,頭上戴著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脖子上纏著大紅色的圍巾,襯得臉色發白。
在他對面坐下,周茉茉心里惦記著那份證據,開門見山的問道:“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