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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嬤嬤,他下意識地想到了女兒剛出生的時候,那場風靡全國什么格格的電視劇,那個的背景是清朝,但是,很顯然,這些宮女的打扮并不是旗裝,而是褙子配裙子,發(fā)型雖說他分辨不出來,但是很顯然不是那種頭上頂著大拉翅或者是佃子的旗頭。他真的很難分辨具體的朝代,何況他對歷史算不上非常熟悉,他是比較標準的理工科男人,哪怕母親出身書香之家,為此在那個特殊年代,還很是受到了一些壓迫,但是,對于歷史,他除了能夠背誦比較基本的朝代表之外,也就記得幾個比較有名的皇帝了,別的,那純粹是兩眼一抹黑。
他唯一確認的就是,他的生母是當朝皇后,自己是嫡皇子,至于是不是嫡長子還有待確認,不過,在得知這個身份之后,沈柯心中憂慮緊張的同時,也生出了興奮之意。男人從來都不是權利動物,不會真的甘于平淡,沈柯一向也是個極有好勝心的人,要不然,研究所里研究員專家也不少,怎么他這個資歷只能說是一般的就能做二把手呢?除了有研究成果,也是有上進心啊!
而這一次,他有了更高的起點,沈柯心中涌起了熊熊的野心。
作者有話要說: 前段時間簡直是被一大堆事情淹沒了,先是同部門的同事辭了職,結果我接過了她手頭大部分的工作,忙得團團轉,卻一直沒招到人來取代。好不容易老板大發(fā)慈悲除夕就放假了,結果就面臨著跟談了不到半年的男朋友訂婚的事情。回來上班之后,依舊沒招到人,公司還要搬到郊區(qū)的新園區(qū),每天需要花接近四個小時在路上,天天坐車坐得想吐,終于等到了公司分配了臨時宿舍,周末剛剛將東西整理了一下,算是暫時安定下來了,但是之前的那個坑,差點就想不到接下來的思路了,干脆開了新坑,就是這個了。
☆、景年
景年
沈柯雖說對上輩子還有些懷念,但是想想,自己的死也不會給自家?guī)硖蟮挠绊懀椖康馁Y料早就在總部做了備份,接手的人按部就班做就行了,家里老一輩的已經去世,同輩的人混得也不錯,需要擔憂的也就是自己的家庭。沈柯的妻子原本是個在山區(qū)支教的老師,女兒十歲那年,她去原本支教的山區(qū)看望原來的學生,結果遇上了泥石流,遇難了,他后來也沒有再婚,一個人撫養(yǎng)女兒,至于女兒,如今已經成年,將要大學畢業(yè),沈柯當年給女兒辦過一份金額不小的信托,還給自己買過一份巨額保險,受益人也是自己的女兒,僅僅是這些,就有好幾百萬。何況,還有很久之前在帝都買的兩套面積不算小的房子,就算不出售,每年的房租也足夠女兒活得舒舒服服的。何況如今想念前世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如今已經是另外一個人,就算有本事在這樣一個明顯是古代的歷史情況下,制造出什么時間機器,回去之后,家人也認不出他了,因此,還不如專心這輩子才行。
皇宮里的生活其實還算舒適,說實話,故宮沈柯去過很多次,但是,有人住的地方,和沒人住的地方是不一樣的,故宮看似恢弘,但是充斥著一種沒落腐朽的感覺,絡繹不絕的游人讓本應莊重威嚴的地方充滿了一種近乎滑稽可笑的感覺。但是這里不一樣,不管是因為宮規(guī)森嚴,還是因為皇后御下的手段,那些宮女內侍行走的時候都是整齊有序,幾乎不會發(fā)出什么聲音,哪怕明面上沈柯就是個不懂事的嬰兒,也沒人敢在他面前嚼舌頭,每日伺候得殷勤無比。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什么時節(jié),反正沈柯暫時的活動范圍里都是暖烘烘的,誰也不會帶著他往外面去,不過上次捏著自己那位便宜父皇的衣袖,發(fā)現他穿的有點多,想必應該是春秋季節(jié)。
這年頭沒有玻璃,窗戶上糊著的都是窗紗,屋里面自然也亮堂不起來,因此,沈柯也很難分辨具體的時日,反正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他只需要努力活動活動身體,學坐學爬學說話就行了,等他喊出第一聲口齒不清,含含糊糊的“父皇”的時候,整個宮里都轟動了。早就坐完了月子,調理好了身體,因為產后的豐腴顯得更具成熟女性獨有風情的皇后摘了護指,親自抱起了沈柯,逗弄道:“來,阿鯉,叫聲母后!”
阿鯉是沈柯這輩子的小名,他目前還沒有大名,據小道消息說,這個阿鯉的小名是有些來歷的,據說皇后懷他的時候,夢見一條金紅色的鯉魚跳到了她的懷里,第二天夢醒之后,召見御醫(yī),就發(fā)現有了身孕,這等明顯的夢兆顯然是個吉兆,登基數年,一直因為無子飽受壓力的皇帝大喜,因此對皇后更為寵愛溫存,對這個沒有出生的孩子也充滿了期待。
沈柯這會兒還不知道這話的來歷,對這個小名也沒有什么反感,起碼比后世泛濫的什么寶寶、貝貝之類的有格調得多,因此,這邊一喊,他便能夠反應過來,咿咿呀呀在一邊湊趣。這會兒皇后哄他叫人,他也很給面子,走了幾次調之后,順利叫出了“母后”二字,雖說聽起來還是有些含糊,但還是逗得皇后笑意滿滿。
這邊說笑的時候,皇帝也過來了,一聽沈柯會叫人了,當即過來看,然后就聽沈柯叫出了一聲頗為清晰的“父皇”二字,也是笑了起來,直接就將沈柯抱了起來,雖說他大概是頭一次抱人,沈柯覺得有些不舒服,扭動了幾下,換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便故作興奮的模樣,一連聲地叫了起來。
皇帝抱了一會兒,皇后才嬌嗔道:“阿鯉見了父皇,都忘了母后了!”
皇帝也笑了起來,將沈柯交給皇后抱著,沈柯也很是乖覺地叫了聲“母后”,兩人在榻上坐了下來,皇帝一邊逗弄著沈柯,一邊說道:“過些日子便要過年了,阿鯉看著也頗為健壯,正好取了大名,叫宗人府造冊!”
“那陛下給阿鯉取了什么大名呢?”皇后問道。
皇帝含笑道:“皇家這一輩正是景字輩,再取一個年字,養(yǎng)怡之福,可得永年。望阿鯉能夠平安如意,福澤綿長!”
皇后也是聰明人,當下抱著沈柯盈盈下拜:“妾代阿鯉謝陛下!”
“玉英何必如此!”皇帝親手扶起了皇后,溫言道,“阿鯉是朕的嫡長子,朕自然是希望他一生無憂的!”
皇后滿臉動容之色:“妾身只愿此語出自慈父,而非陛下!”
皇帝神情更是溫和:“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