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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畢竟正合了她的心意,她自然不會拒絕,但是卻也不能那么爽快地答應(yīng),似乎自己正迫不急待的樣子。
于是,楚風(fēng)再次望向冷魅辰,淡淡地笑道,“民女剛剛已經(jīng)說過,我的命是少爺救的,自然一切都由少爺說了算了。”她知道,她越是這么說,太后就會愈加的想要將她留在宮中,而冷魅辰的意見未必能夠起到作用。
只是怎么感覺到剛剛自己的這句話有些熟悉,微微一想,猛然驚覺,這不是那天月殤在怡紅院時說的話嗎?今天,她卻剛好用上了。
冷魅辰的雙眸猛然的一沉,猛然的望向她,這個女人,今天到底在做什么?什么時候,她的命成了他的了,還一切都聽他的?她那么聰明,應(yīng)該明白太后的意思,她越是這么說,豈不是……他的心中猛然的一驚,難道,她想要留在宮中?想到此處,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冰冷,直直地射向她,略帶氣惱地說道,“你自己的事,自然可以自己決定。”
楚風(fēng)微愣,他這也太不配合了吧?但是卻看到太后的臉上閃過一絲滿意的微笑,“好,那就好,竟然辰兒都同意了,那么你就留下來吧,隨便也可以教教公主跳舞。”
楚風(fēng)微微錯愕,太后就是太后,根本就不給別一點回答的余地,還教公主跳舞,那要到何年何月了,難不成,她還想要將她一輩子困在宮中?
只是雙眸微轉(zhuǎn),對上皇上那狠不得掐死她的目光,微微一愣,看來皇上已經(jīng)認出她了,看他現(xiàn)在的那副表情,自然是早就明白了那天的真相了,只怕自己以后留在宮中的生活不會太好過了。
一個太后,一個公主,再加上一個皇上,這本就陰險的皇宮,不知道,她能夠挺幾天,雙眸微微一閃,故意一臉為難的說道:“太后,我只是一個尋常的老百姓,又怎么懂得這皇宮中的規(guī)矩,這萬一要是不小心做錯了什么,丟了小命事小,若是惹怒了太后或者是皇上,那只怕就真的是我的罪過了。”
楚風(fēng)一臉的害怕,故意將話反過來說,雙眸亦是略帶恐慌地望向太后。
太后一愣,雙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疑惑,微微箕眉,“你也不必太害怕,哀家與皇上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怎么可能會因為一點小事,就隨便要人性命呢?”
“太后,民女沒見過什么世面,不知道在這皇宮中什么事能夠做,什么事不能做,難保有一天會不小心做出那不能做的事,到那時候,只怕就真的……”楚風(fēng)一臉的小心,故意將后面的話隱在了刻意裝出來的害怕中。
“哦。”太后微微挑眉,“那以你的意思呢?”太后是聰明人,自然也略略聽明白了楚風(fēng)的意思。
楚風(fēng)心中暗暗一喜,故意微微思索了片刻,輕聲說道,“要是能有個免死金牌就好了。”反正現(xiàn)在是太后要她留下的,不是她自己要留下的,而且她也深深地明白在這皇宮的陰險,可能是真的一個不小心,就丟了性命。
“大膽,你一個小小的卓民,竟然敢開口要免死金牌,哀家看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太后猛然大怒,憤憤地望著她吼道。
皇上的雙眸卻微微一沉,眸子深處閃過絲譏諷的輕笑,這個女人還真敢說,免死金牌?哼?
冷魅辰微微一愣,微微垂下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擔(dān)心,卻也隱著更多的疑惑,不明白一向聰明的她,怎么會做出這般愚蠢的事。楚風(fēng)的身軀明顯地一顫,雙眸也不由的輕顫著,下意識般地向后退了一步,慢慢地抬起臉,一臉委屈地說道,“剛剛民女已經(jīng)說過了,民女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亦不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這不,還沒說幾句話,竟然就惹得太后這般大怒,看來民女是真的不適合留地宮中。”楚風(fēng)現(xiàn)在怕就是怕,太后會故意找個什么理由要了她的命,畢竟在這古代中,在這皇宮之中,死一個無足輕重的人,根本就不能引起任何的注意。
所以楚風(fēng)才會在此刻冒著激怒太后的危險,當(dāng)著眾人的面,要一個護身符。以防萬一。
聽到楚風(fēng)的話,太后的臉色微微一僵,卻快速地回復(fù)了剛剛的平靜,“嗯,這次哀家就原諒你的無知。”再次開口時,聲音亦回復(fù)了先前的平和。
“可是,民女擔(dān)心,若是留在宮中,只怕又會說錯話,做錯事,到時候……”楚風(fēng)仍就害怕地說道,現(xiàn)在太后之所以這么快原諒了她,自然是因為冷魅辰在場,若是冷魅辰不在,只怕自己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那你還想要什么?”太后的臉色再次微微一沉,“你若想要免死金牌,那完全是做夢。”
楚風(fēng)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想到若是待在這深宮之中,自己的腦袋,只怕不知道那一天就不屬于自己了,所以她不能不害怕呀,雙眸微轉(zhuǎn)時,恰恰對上皇上那冷笑的眸子中的一絲玩味,遂沉聲道,“太后說的沒錯,民女想要免死金牌,的確是在做夢,而要讓民女留在這宮中,只怕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所以還請?zhí)笞屓穗x開吧。”
太后的臉色瞬間的陰沉,雙眸中也快速地閃過一絲冰冷,唇角亦扯過一絲冷冷的笑意,“哼,你這是在威脅哀家呢?”
楚風(fēng)一驚,知道這個太后已經(jīng)動怒,故做輕顫地說道,“民女怎么敢威脅太后,民女只是在想,這皇宮,的確不是民女能待的地方,若是太后因為民女的拒絕,而殺了民女,民女也沒有什么好怨恨的,畢竟入了這宮中,只怕腦袋就不是自己的了。”
“撲哧。”白亦蕭突然輕笑出聲,“你的腦袋不屬于自己,那屬于誰呀。”
楚風(fēng)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在這皇宮中,若是一個小心惹怒了誰,那它就成了誰的了,太后可能,皇上也可能,公主也有可能,王爺你也有可能,只怕那些后宮的嬪妃也有可能,你說,它還能屬于我嗎?”
白亦蕭不由的愣住,她說話的語氣雖然有些玩笑,但是他卻很清楚,她說的句句屬實,沒有絲毫的夸張,這皇宮,那些宮女,不就是一個小心惹怒了誰,性命就沒了嗎?
皇上雙眸中的玩味也猛然的滯住,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倒是想的很周全嗎?倒是有幾分聰明,看她的意思,也并非不想留在皇宮,而只是想要為自己找一個護身符而已,很好,上次的事,他還沒有跟她算了,這次,他就給她這個機會,來好好的算算他與她之間的帳。
冷魅辰亦是微微一滯,此刻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原來,她是在怕這個,只是她想要免死金牌,只怕是不可能的事。
“哼。”太后冷冷一哼,“說你什么都不懂?哀家看你倒是什么都懂呀,而且還精得很呢,你以為這皇宮是什么地方,還由得你討價還價?”太后顯然是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