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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最后的一周兩個人雖然每天晚上都在一個房間,可因為時間交織不上,聊天的機會幾乎沒有,好在工作塞的夠滿,也沒有什么多余的時間給他們多想些什么。
后來周五魚湖順利殺青,晚上陳漪他們幾個關系好的在之前魚湖和王韶樸一起吃過飯的酒店旁的湖畔酒吧辦了個小型的殺青party,陳漪的戲份比魚湖要多,還有幾場戲要補拍,魚湖飛往冰島的機票就在明天,就順便也當送別宴了。
魚湖明天要走這事她沒和王韶樸提過,她不是沒被人認真追過,王韶樸在這種實實在在的曖昧關系停步不前,讓她莫名對兩人的關系無論是進還是退都有了膽怯,兩人每夜睡在一張床上這件事從一開始的突發事件演變成至今這種過于自然的習慣也讓人迷惑,魚湖心想,或許自己現在抽身冷靜一下會比較好,就算是離開,如果有進一步的發展,那么離開也只是暫時的,沒什么大不了。
周五這天她的殺青戲在清晨,為了抓清晨的自然光導演很早就開了機,魚湖的最后一場戲沒什么波折,結束的很順利,她下午去附近早就查好了的理發店花了幾小時換了發色,晚上一頭淺粉色的長發去了酒吧。
是陳漪為魚湖開的場,她早到了,看到魚湖一頭粉發愣了一下:“你還真染了?”
魚湖用手絞了絞發尾,沖陳漪飛了個媚眼:“怎么樣?還不錯吧?”
魚湖遺傳她媽媽,皮膚天生就白的通透,現在染了淺粉色的頭發不僅不顯黑反而顯得更白了,她眉毛也染了淺色的染眉膏,深玫瑰色的眼線在她眼角上挑出狐貍一樣的魅,和魚湖平時黑發乖巧的樣子截然兩樣。
陳漪像個男生一樣輕佻的吹了聲口哨,她笑嘻嘻的攬著魚湖的肩:“好看好看,”她遞給魚湖一杯薄荷茱莉普,順嘴問了一句,“哎你那個王導呢?要喊他來嗎?你這都最后一天了。”
魚湖沒和王韶樸提她明天就要走的事,王韶樸最近也確實挺忙的,有時候她醒來時人就不見了,要不是他留在空氣里的煙味,魚湖都會恍惚以為他晚上沒回來睡:“……他好像和我說過今天有事出個短差,”她確實在王韶樸和她說的時候沒認真聽,“總之現在是不在劇組的,沒必要喊他。”
陳漪這才想起昨天晚上和姐姐視頻聊的明天綜藝的事,姐姐最新要上的電視劇里有個演員是陳漪還在學校時帶過他的老師,她讓姐姐明天見老師時幫她帶一句問好:“哦哦我知道他去哪了,應該是去我姐那個綜藝了,昨天她和我提過,說咱們劇組的她老同學去幫她撐個場子,應該說的就是王導。”
陳漪反正也不是太喜歡王韶樸,他來不了正好,她和魚湖講完拉著她就往酒吧中心的舞池走,魚湖被她拉的一個踉蹌,手里的酒匆匆一飲而盡把空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魚湖平時如果不是朋友拉著,她其實不怎么去太吵的酒吧,今天她心情還不錯,在舞池里陪陳漪鬧了一會兒。
魚湖一天沒吃飯,剛剛被空腹的她一口氣喝掉的薄荷茱莉普是伏特加打底,度數不低,剛剛她也是太渴,一口氣喝的有些多,她攬著陳漪的肩在吵鬧的音樂聲中沖著她耳朵大喊:“我酒勁上來有點暈!!我去旁邊坐一下!!”
陳漪喊回去:“好!!你喝點水緩下!!我一會兒去找你!!!!”
魚湖從舞池里出來,向著人少的地方找了個還算安靜的卡座坐了下來,就是上次她和王韶樸來吃飯時偶遇的那對男女的位置,從她坐的位置向右前方看,就能看到他們兩人第一次接吻的鄰水的座位。
抬手撫了下有些眩暈的額頭,可能是因為剛剛那杯薄荷茱莉普太涼,魚湖的還空著的胃有些發痛,叫了份據王韶樸稱還不錯的意大利面,她拿出手機隨意打開微博隨意翻著打發時間。
上次看過話劇視頻后魚湖就關注了陳漣的微博,她翻著翻著看到陳漣剛轉的一條明天要錄的綜藝的官方微博宣傳,上面的文案是:“久別重逢,大家明天綜藝見。”附的照片是她和另一個人一起吃晚飯的俯拍餐桌圖,除了桌上的才只能看到陳漣和在她桌對面的人拿筷子的手,魚湖一眼就認出這手的主人是誰。
陳漣是王韶樸老同學這事魚湖早就知道,她稍微愣了下,怔怔的看了會兒照片,用手指把照片放大了看照片一角的被陳漣拍進去一點點的香水包裝盒,和她前幾天剛從朋友手里收到的一樣,如果沒猜錯,就是那天她在王韶樸手機看到的那幾支。
夜風從湖面吹向她,她還是怔怔的,放下了手機抬起頭,上次王韶樸坐著吃意大利面的卡座坐進了新來的客人,是個身形和他有些相像的男性,魚湖抱起手臂,她的目光略過這位剛落座的陌生人,他像是在等人,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
魚湖睜大了眼睛,她看著霓虹在他身后描摹出他和王韶樸相似的高大的身影,她仿佛想通過他的身影看到另外一個人,她不敢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