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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香港那邊怎么樣了?”李書豪岔開話題說道。
心底嘆了嘆氣,微微掩飾心里的失落,陳潔又道:“昨天作出決定,我就已經打電話通知過他,相信他也清楚明天眾信百貨將會提前開業,如果他想來,今天應該能趕飛機過來。”
“如果他能夠趕過來最好?!崩顣勒f道。
“他趕不趕過來都無所謂,難道在燕京,他做事還能比我有效率?”陳潔不滿道。
“香港那邊這個時候派個負責人過來也會即使充充場面也不錯,也不能叫人看陳家孤軍奮戰?!崩顣佬χf道。
眾信百貨的總店始終是在香港,雖然內地只是掛個牌子,但是香港眾信百貨遠遠比內地成熟,蘇振南如果肯過來,或許燕京這邊,會讓陳潔少走很多彎路,更重要的是眾信百貨開業很多人盯著,李書豪不適合存場,蘇振南如果能夠代表蘇氏集團出席,不管是從聲勢上還是影響力上,都可以加上很多分。
第八百八十四章 揪心
正在燕京緊鑼密鼓的準備眾信百貨踏足內地的第一步時,遠在的香港也特別緊張。
李書豪和陳潔離開的第二天,蘇振南終于坐不住了,同樣蘇家三兄弟也察覺這次檢查似乎是一場權利交織的暗流。
而此刻的蘇家卻什么都做不了,各個相關部門哪怕是不相關部門蘇家都做過公關,但是得到的答復是要通過質監屬的審核。
眾信百貨的貨物的質量蘇振南還是不擔心,不過為了防止意外,他還是最近拜訪過幾家供應商,從他們口中再次確認之后,他心底最后一點擔憂也消失了。
蘇家現在按兵不動,事實上現在也不止蘇家一家著急。
蘇家之前搞臭不止一家百貨公司,這些百貨公司遭受到輿論和媒體的質疑,加上質監屬結果遲遲沒有下來,誰都不知道誰中了槍。
香港市民更加直接,凡是上了報紙黑名單的百貨公司一律不去。
這年頭吃個東西不就是為了好好活著,質量出了問題,誰還敢去這種百貨公司。
所以不知眾信百貨一家生意慘淡,其余百貨公司也是一樣。
現在蘇振南根本做不什么,反而在這個緊要關頭松閑下來,李書豪和陳潔去了內地,他也無無所事事。
上午一大早,他領著蘇志新一起去了醫院。
葉漁的弟弟葉桐因為癌癥的事情住院在蘇家已經不是什么秘密。
不知怎么的,風云人物總是少不了緋聞和議論。
外界也開始對蘇振南的個人問題展開了一些討論,蘇振南很多年前一些劣跡也被翻出來,跟現在對比,很多人認為蘇振南是浪子回頭;也有很多人替葉漁不值得,罵蘇振南現在只不過是作秀,當年干什么去了,現在突然才冒出來。
蘇振南也不回避這個問題,這讓蘇家人非常滿意。蘇家人不是沒有擔當的人,只要肯負責,即使背一些罵名也無所謂,即使蘇老爺子聽到媒體嗎罵家的話語也不過皺了皺眉頭,大聲吵了一聲聒噪,然后讓自己的三兒子蘇啟武好好管管這些嘴巴。
到了醫院,蘇振南沒有下車,反而讓弟弟蘇志新下車去探視探視葉漁姐弟。
不是蘇振南不想見到葉漁,只是葉漁有了自己的生活,跟自己不再有任何關系,蘇振南索性再也不見。
蘇志新提著一個果籃,按照蘇振南說的,將果籃放在病房門口,正準備走,卻沒想病房門突然開了,一個女人紅腫著眼睛從里面走出來。
蘇志新跟葉漁不陌生,畢竟葉漁曾經當過自己三四個月的嫂子。
葉漁第一眼就將蘇志新認出來,看著擺在病房門口的果籃,她冷漠的說道:“是他讓你來的?”
當年的事情蘇志新應該算是親眼見證的,葉漁站在蘇氏集團頂樓,當時蘇振南嚇得滿臉蒼白,他也嚇呆了,現在即使再一次見到葉漁,他心里也十分敬畏這個女人,點頭道:“我哥擔心葉桐的病情,所以讓我過來看看?!?
蘇振南真按照擋住的約定,將葉桐的醫藥費全部打到醫院戶口上,葉漁心里還想著,如果這一次葉桐能夠安然無恙,她就能開始一段嶄新的生活。
但是這個緊要關頭,外面媒體將整件事情報道出來,葉桐無意間在電視上看到關于姐姐和當年那個畜生的消息,頓時氣得暈厥過去,醒過來之后就一直不肯接受治療。
葉漁只是無聲的哭泣,本來看著弟弟病愈的機會,可是因為這個又讓葉桐對生活起了絕望。
病房里葉桐剛剛睡著,葉漁只是無聲在里面抽噎,剛出來就碰到了蘇志新,心里不禁一氣,眼淚倏倏的往下落,將果籃拿起來,扔給蘇志新道:“收起你們的虛情假意,我們姐弟即使死也不需要你們蘇家的施舍。”
蘇志新被扔過來的果籃差點砸中額頭,本來這些天聽著關于蘇家的負面新聞,心里就郁積著一股氣,怒道:“你發生么瘋,我哥為了你們的事情還被人罵的不夠嗎?現在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你們還想怎么樣!”
葉漁看著蘇家人現在還如此耍橫,想起弟弟因為這些謠言,又不肯接受治療,病情越來越重,手腳也逐漸浮腫,她心里突然漫著一股絕望,哭罵道:“滾!給我滾!”
蘇志新氣的只想伸手給這個瘋女人一巴掌,可是又抬不起手,只能罷休,氣沖沖的走出醫院。
上了汽車,蘇振南看著蘇志新氣喘喘的摸樣,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蘇志新將醫院病房門口的那一幕說給蘇振南聽,見蘇振南一直陰沉著臉,心里也有些自責,早知道當時就好好說,現在反而將事情辦砸了。
蘇振南靜靜的坐在駕駛座,蘇志新也沉住氣,斜著眼瞟了瞟蘇振南臉色,張了張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振南緩緩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站在門口,跟蘇志新說道:“你先回家,我去辦點事。
蘇志新似乎知道蘇振南想去干什么,低頭答了一聲,怔怔的看著蘇振南朝醫院走去。
想著葉漁現在的境況,蘇振南心里也越發的內疚,媒體上的爭論似乎取決于報紙的銷量和電視的收視率。
如果沒有爭議也不會由這么高的收益,蘇振南早上才看了一眼報紙,有人罵他人渣,現在他慢慢的走在醫院的走道,心想著,自己也許就是一個人渣。
葉桐住的醫院蘇振南還是第一次踏足進來,之前都是打發人過來看看。
醫院是香港知名的癌癥腫瘤診治中心,蘇振南慢慢的走到三樓病房區,剛剛從樓道拐角走到走道,走道只有幾名病人家屬在來往,在倒數第三間病房門口,蘇振南清楚的看到一道人影無助的坐在木質長椅上。
蘇振南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走過去,一直走到葉漁面前,準備張口,似乎喉嚨里被什么東西卡住,吶吶的張了張嘴,安靜的站著。
葉漁竭盡全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但是眼淚還只不自主的留下來,這是生命中第二次如此絕望,第一次是站在蘇氏集團頂樓,風從樓頂吹的衣服獵獵作響,看著樓下的人,當時的葉漁覺得人真的很渺小。
現在她覺得生命也非常渺小。
一道人影安安靜靜的站在她面前,擋住她的視線,她依舊沒有抬起頭,其實她早就注意蘇振南來了,可是她卻不想抬頭,內心的委屈和無助卻肆無忌憚的在眼眶充斥著淚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