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咖啡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柯蒂斯昨天平安夜得知法庫雷斯被捕的事情,也嚇了一跳,可是菲利普昨夜不想談這件事情,他也沒開口問,早上趕過來,只是想問問菲利普到底是什么意思,道:“吉斯維斯家族現(xiàn)在全部亂套了,聽說吉斯維斯家族內(nèi)部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分歧,法庫雷斯被捕,吉斯維斯家族等于失去了主心骨,剩下的卻是一群游兵散勇。”
菲利普吃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說道:“吉斯維斯家族本來內(nèi)部就有矛盾,法庫雷斯能夠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上,并不是順應(yīng)民心,全靠威嚴震懾,現(xiàn)在法庫雷斯被捕,下面的人早有心思,這個時候卻是他們最好的機會,不亂,不正常。”
“我們難道什么都不做,看著吉斯維斯家族一直亂下去。”柯蒂斯說道,“安德里亞既然抓捕了法庫雷斯,那就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吉斯維斯家族那群蠢蛋還想著爭權(quán)奪利,卻不知道眼前依舊有一只餓狼虎視眈眈的盯緊他們了。”
“現(xiàn)在我們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看著安德里亞下一步做什么。”法庫雷斯算得上甘比諾家族的死對頭,既然他被抓,菲利普為什么要擔心。接著菲利普伸了伸腰,繼續(xù)道,“現(xiàn)在只是法庫雷斯被抓,只要吉斯維斯家族沒有毀掉,那么這件事情沒有關(guān)系。”
柯蒂斯想起菲利普說的那句話,心里卻有些擔憂:“法庫雷斯如果真被安德里亞弄得翻不了身,這對于我們并沒有什么好處,反而會增長安德里亞的野心。”
在菲利普的觀點里,法庫雷斯即使被安德里亞弄死,都沒關(guān)系,只要吉斯維斯家族能夠繼續(xù)延續(xù)下去,還會有下一個法庫雷斯接管吉斯維斯家族,黑手度昂五大家族也會繼續(xù)在紐約領(lǐng)跑。
法庫雷斯無關(guān)緊要,吉斯維斯家族不是少了一個法庫雷斯就不能夠運行的。
這是菲利普的觀點,也是他的底線,同樣,這是所有黑手黨家族的底線。
柯蒂斯的擔憂不無道理,只是在每個人的看法中,卻顯得幼稚的很多,菲利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始終將法庫雷斯的重要性看的太過,一個法庫雷斯不能決定什么,活到現(xiàn)在,大家哦都市為了利益活著,法庫雷斯只是吉斯維斯家族的一任黨魁,在黑手黨的歷史上,難道少了一個黑手黨黨魁,黑手黨家族就不能延續(xù)下去?不,黑手黨既然存留在現(xiàn)在,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延續(xù),我相信即使法庫雷斯最堅實的盟友克萊爾都沒想法為了一個法庫雷斯而跟安德里亞撕破臉皮。”
柯蒂斯默然,他知道,法庫勒斯從酒店傷人事件到被捕,克萊爾從始至終都沒有為吉斯維斯家族做過一件事情,或者現(xiàn)在科諾博家族的沉默,已經(jīng)成為紐約最大的困惑。
柯蒂斯現(xiàn)在心里也跟著困惑:難道克萊爾真要坐視柯法庫雷斯鋃鐺入獄?
能夠坐到黑手黨黨魁這一步,手段算首位,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坐上數(shù)年光景,那就證明頭腦。
菲利普既然能夠在甘比諾家族掌門人這個位置上屹立不倒,自然是老謀深算,在這一點上,柯蒂斯自問不如菲利普。
法庫雷斯在黑手黨中號稱狡狐,難道看不透這一點?柯蒂斯想起現(xiàn)在在警察局被拘留的法庫雷斯,沉著臉問道:“法庫雷斯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他肯定會有動作,就不知道他會用什么手段保命?”
菲利普跟法庫雷斯和克萊爾等人斗了有十幾年,俗話說,最了解自己的是敵人,菲利普算是非常了解法庫雷斯,一個視財如命,精明狡詐的人難道會眼睜睜陷入泥潭出不來?
“法庫雷斯不是傻子,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掉在坑里爬不出來,所以會想盡辦法,哪怕跟克萊爾一樣,給安德里亞足夠的籌碼。”菲利普十分肯定道。
克萊爾當初給予什么籌碼給安德里亞,換取艾德華減少十五年的有期徒刑這個一直都是謎,但是從現(xiàn)在局勢看,克萊爾的付出應(yīng)該不小。
這就證明,安德里亞有需要,法庫雷斯為了保命,也未嘗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卻不知安德里亞需要法庫雷斯付出那些才肯放手。
柯蒂斯沉下心,心里依舊卻行菲利普的預料。不管是法庫雷斯還是克萊爾,他們的決定會不會對甘必諾家族造成影響。
畢竟黑手黨家族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既然安德里亞有心思燒起這第一把火,那就會盡量不讓這把火燒到底。”菲利普說道,“這場火,如果控制的好,安德里亞也許會入場所愿,但是如果控制的不好,很容易引火上身。”
“所以你確定,安德里亞只會將這把火的范圍控制在法庫雷斯身上?”柯蒂斯見菲利普慧珠在握,心里也平靜不少。
菲利普到?jīng)]有十分肯定,卻已經(jīng)有八九分把握,說道:“不管安德里亞的心思如何,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靜待,看安德里亞下一步棋怎么走,雖說這樣有些被牽著鼻子走,但是我們似乎沒有其他的路了。”
柯蒂斯默然,心里卻感嘆,安德里亞現(xiàn)在才是控制局面的關(guān)鍵,就連他們也不得不緊跟其后。
第八百三十三章 圣誕禮物
今年的圣誕節(jié)與往年不同,克萊爾一早起床,卻四顧冷冷清清的客廳,心里總覺得空蕩蕩的。
這一年的圣誕節(jié),沒有艾德華在身邊,家中除了一位值班的雇傭仆人之外,就別無他人。
上午,克萊爾的助手將車準備好,克萊爾換了一件厚重的黑色風衣,雖然有些熹微陽光,卻有一股子特殊的冷意鉆入骨子里。
上了車,克萊爾將衣服提起一些,車內(nèi)顯得車模呢,克萊爾不敢開車窗,直接將系緊的扣子又解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就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克萊爾問道。
“嗯,準備了艾德華最喜歡吃的幾樣東西,監(jiān)獄那邊我也打理好了,用了一些小手段,將這些東西送進去應(yīng)該沒問題。”
監(jiān)獄的制度嚴謹,但是今天是圣誕節(jié),一部分獄警輪流值班,所以看守也不是太嚴,看著一旁紙盒里幾樣食物和紅酒,克萊爾想起艾德華滿是胡須渣的臉,心里不由一陣傷感。
年輕助手既然在克萊爾身邊做事,就沒有那個福氣過圣誕節(jié),圣誕節(jié)的第一天,他就要陪著克萊爾去監(jiān)獄探望艾德華。
克萊爾翻看了紙盒里幾樣東西,的確是艾德華最喜歡的幾樣東西,對于助手準備,他也非常滿意,這才招了招手,讓司機開車去監(jiān)獄。
今天是圣誕節(jié),車流量很大,路邊的行人大都是三五成群,大部分是家庭組合,小孩帶著紅色圣誕帽在大街旁行走著,許多商店掛上彩燈和彩帶,時而傳來一陣陣圣誕歌的鈴聲,讓整座城市洋溢在圣誕節(jié)的歡聲中。
年輕助手瞟了瞟窗外,轉(zhuǎn)過頭,卻不經(jīng)意從后視鏡中看到克萊爾如一根木頭,閉著雙眼神色沉靜。
法庫雷斯在平安夜被捕,現(xiàn)在還在警察局拘留著,作為盟友的克萊爾如此淡定的,甚至還有心思去看關(guān)在監(jiān)獄里的克萊爾;年輕助手心里也忍不住嘀咕,在神色上卻沒有半點變化,前些天克萊爾的沉默已經(jīng)讓他吃驚一次了。
中年司機也如克萊爾一樣,安靜的開車,年輕助手也不做聲,只聽到冥冥中汽車發(fā)動機發(fā)出一陣陣嗡嗡的聲音,即使忍不住想拋棄這些細微的聲音,讓這一切繼續(xù)陷入沉默,年輕助手也忍不住讓這股子聲音弄得心煩意亂。
在克萊爾身邊,他已經(jīng)習慣各種沉默,可是此刻,發(fā)動機馬達的聲音、街道上車鳴聲、圣誕節(jié)的歡笑聲以及昨夜到今天發(fā)生的一切,讓他有種想說又說不出的惡心感。
“吉斯維斯家族那邊已經(jīng)亂成什么樣子了?”克萊爾突然問道。
這一聲,仿佛將內(nèi)心堵塞的東西全部疏通了,年輕助手仿佛想通了他為什么會如此焦躁,原來他只是在困惑克萊爾為什么對于法庫雷斯這件事情如此冷漠。
克萊爾的突然提問讓年輕助手打起精神,說道:“吉斯維斯家族的幾位軍團長已經(jīng)亂了,失去法庫雷斯的禁錮,他們的野心就像脫韁的野馬。”最后又忍不住加了一句帶有自我感情的話,“他們似乎認為法庫雷斯被安德里亞抓進警察局就沒有希望出來了。”
“你認為法庫雷斯有機會從安德里亞手中脫身?呵呵,看來你們對于法庫雷斯還是挺有自信的嘛?”
克萊爾微微睜開眼睛,似乎洞察到年輕助手現(xiàn)在的心里想法,喑啞的聲音卻如一柄利劍刺得年輕助手心里一涼,只感覺后背冷汗涔涔。
伸手捋了捋額頭上的頭發(fā),借機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年輕助手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立馬道:“法庫雷斯總歸是吉斯維斯家族的五大黨魁之一,雖然不及先生您,但是總會有些手段。”
聽著耳邊的奉承,克萊爾臉色不變,可是心里卻沒有追究年輕助手這一次的錯誤,安靜靠在后座,低啞的聲音如夜梟:“安德里亞此行的目的不在法庫雷斯,吉斯維斯才是他的最終目的,就是不知道他一個小小的紐約副市長能不能吃下有幾十年歷史的吉斯維斯家族了。”
年輕助手心里打了一個突,用一股沉穩(wěn)掩蓋住,語氣越發(fā)的低沉:“警察局方面并沒有傳來什么消息,新任警察局副局長是安德里亞的人,約翰根本沒有權(quán)利過問這件事情,安德里亞繞過約翰,或多或少的將李·科拉爾忽略在外,按照他的個性,難道他不會有任何想法?”
“他有什么想法?他能有什么想法?”
克萊爾突然哼笑道,言辭中對李書豪充滿了一股子怨氣,年輕助手一聽,若有所思,他不是第一次看克萊爾這樣表現(xiàn)出一股不屑,這也說明克萊爾在非常在意某件事情,這種來自內(nèi)心的瑕疵感,就連克萊爾都不經(jīng)意間表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