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愛C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瞧見蕭凌這番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容白似乎是覺得有些無聊地收回了手,他嘆了口氣在蕭凌面前踱步道:“蕭師弟啊,其實若非你像個癩皮狗一樣貼在師尊身邊,我對你的身世境遇還是有幾分同情的,也不會這樣針對你,但是……”
容白示意其他的師兄弟松開手,那幾個壓著蕭凌的人有些驚訝但最終還是不情愿地松開了蕭凌,蕭凌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容白狀若示好的話,并沒能讓蕭凌的情緒有什么變化,他只是冷淡地道:“師兄若是沒有其他事,師弟就先行離開了,師弟還有課業(yè)沒有做。”
容白停下了腳步,他嘴角掛起莫名的笑容,傾身在蕭凌耳邊輕聲道:“師尊是我的,誰也別想從我身邊奪走他,誰想搶走師尊,就是與我為敵,蕭凌,你別以為裝個無辜柔弱的樣子就真的無辜了,你自己心里面想什么,難道你自己不知道。”
蕭凌的臉色一變,看向容白的目光這才有了波動,宛如利劍一樣刺向容白,他冷冷地道:“師兄看不慣我教訓(xùn)我,我蕭凌也就自認(rèn)倒霉忍了,但是師兄萬不該這樣污蔑師尊清譽!”
容白頓時嗤笑出聲,他諷刺地看向蕭凌:“蕭凌,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什么嗎,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幅整天裝模作樣實際上慫的要死的慫樣。”
蕭凌臉色微變,這次他干脆不再同容白爭辯,而是直接扭頭離開了容白這方庭院。
等到蕭凌離開了這一處庭院,那幾個壓著蕭凌的師兄弟才有些忿忿不平地道:“師兄,你就不問問蕭凌犯了什么事兒就這樣直接把他放走了。”
“對啊,大師兄,這樣真是太便宜他了。”
“不過大師兄剛剛和蕭凌那小子說了什么話啊,平時怎么對付這小子都沒見他變過臉色,這一次怎么大師兄說了兩句話他就變色了,還是大師兄厲害。”
容白笑了笑:“沒什么,大概是說出了他心底深處那點不肯示人的骯臟小秘密吧。”
其實這也就是容白的推測,這不過是一次試探而已,畢竟情劫之所以稱為情劫,那也需要先有情才有劫,一方有情的撩撥之下另一方才會慢慢給出回應(yīng),知道這個世界的背景之后,容白就一直很好奇玄卿和蕭凌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先愛上的,而之前見了玄卿之后,瞧見玄卿那副樣子,容白就知道玄卿絕不是能先生情撩撥人的那種。
哪怕提前知道蕭凌是自己的情劫,對蕭凌難免另眼相看了幾分,雙方朝夕相處之下,玄卿的情愫也是非常淡的,而且很有可能不是愛情的那種。
再看看蕭凌的身世和經(jīng)歷,小可憐遇到仙人一般的救贖,那要動情簡直是太容易不過了,也許蕭凌剛開始還處于懵懂之中,把自己的感情當(dāng)成濡慕的師徒之情,但是以蕭凌這種以情為生的脾氣,后來想通了動情也不過分分鐘的事情,如今容白點醒了蕭凌,也就是把蕭凌拉下水,以玄卿和玄天宗長老對這份情劫的在意程度,蕭凌醒悟了自己的感情,反而會引起玄卿的忌憚和防備。
其他師兄弟自然不知道容白想的這么多,聽到容白說知道了蕭凌骯臟的小秘密,這些人頓時好奇地瞪大了眼睛,追到容白面前:“大師兄,那個蕭凌有什么不能見人的小秘密啊,快告訴我們。”
“對啊,大師兄,我們要是掌握了這小子的小秘密,以后不就能拿這秘密好好笑話羞辱他了。”
然而容白只是看了這幾個人一眼,笑瞇瞇地道:“看起來你們很閑啊,怎么了,《上清功法》都練好了,要不要待會我考校一番?”
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容白,讓容白突然想起來考校他們功法了,這幾個弟子頓時哀嚎了一聲仰天道:“師兄啊,求求你饒了我們把,十個我們也打不過您吶,我們還沒這么想不開去挨揍啊。”
哪知道容白不客氣地摘下腰中長劍一人不客氣地抽了一劍:“山上練了幾十年,到現(xiàn)在才勉強筑基,要不是靠著人數(shù)多,根本連蕭凌這個剛來的小師弟都按不住,丟盡了老子的臉,以后再讓老子看見你們閑著沒事找事,小心老子抽爛你們屁股。”
那幾個人頓時苦著臉捂住了屁股,其中一人還苦哈哈地道:“師兄,您這次到底是干嘛呢,干嘛要幫著那蕭凌小子說話,他剛才可是把我們幾個打了一頓,還搶我們的丹藥……”
這人沒說完,容白就不客氣地嗤笑了一聲,又是一劍柄抽了上去:“你他媽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手段,顛倒黑白謊話說的比誰都溜,我是看不慣蕭凌這慫貨,但是我要堂堂正正的打敗他,不給師尊丟臉,要是讓師尊知道他閉關(guān)時候我鬧的這一出,師尊肯定更不想搭理我,我告訴你們,誰要是害的我在師尊面前丟臉,仔細(xì)自己一身皮,好好的盡在歪門邪道上動腦子,看還不是不好好練功閑的。”
幾個人苦哈哈地對視了一眼,心里知道以后不能再找蕭凌那小子樂子了,也不知道大師兄怎么突然改了性子要堂堂正正對決了,嗨,就當(dāng)那小子走狗屎運了。
瞧見這幾個人的表情,容白扔出一張靈牌,懶洋洋地道:“滾吧,自己拿著我的靈牌去丹藥房領(lǐng)丹藥去。”
靈牌嗖一下落在其中一名弟子懷中,那名弟子的眼睛頓時亮了,幾人感激地看向容白,更是連連朝容白作揖:“謝謝大師兄,謝謝大師兄。”
容白似笑非笑地輕哼了一聲,把長劍抱在懷中施施然地扭頭回到了自己房間里。
等打發(fā)了那幾個路人甲回到房間中,容白抬起手腕看著手腕上絹紗鈴鐺,又小聲地喚了兩聲:“小七,小七……”
然而依舊是鈴鐺晃動了兩下,小七的身影再沒有出現(xiàn),容白皺眉看著手腕上的絹紗鈴鐺,心里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