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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奇地順利啊。
宇智波鼬看著自己手里的金色頭發(fā)想道。
“啊,我就知道~”宇智波鼬聽見面前的人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了起來,“我才沒有被良子討厭呢!小墮姬果然是想錯了啊~”
宇智波鼬不懂對方的腦回路,不過在對方抬起手似乎想摸一摸自己腦袋的時候,下意識地便用寫輪眼一瞪。
天照的火焰就這么覆上了面前之人的手臂。
童磨與宇智波鼬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同時展開了攻擊。
在發(fā)現這種黑色的火焰似乎無法用冰壓住之后,童磨完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便直接斬斷了自己的手臂。
“火遁·豪火球之術。”
“血鬼術·急凍之云。”
空地的中央升騰起一陣水汽,少女的眼中萬花筒轉動,一個旋身便踢飛了身后的偷襲。
“果然,良子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啊。”深知自己的妹妹是不可能會這種超越人類極限的花里胡哨的招數的童磨肯定地點了點頭,“這可不行,不快點從良子身上走開的話,我會生氣的哦。”
宇智波鼬瞄了一眼面板上的任務完成的字樣,冷漠地抬眸看了一眼對面的童磨,不動聲色地將查克拉聚集在了腳底……
選擇了逃跑。
倒也不是打不過。
只是沒有必要。
宇智波鼬的意志附在這具身體上,自然也能感到這具身體的疼痛。
宇智波鼬自己的身體也就算了,反正他忍得住,用寫輪眼糟蹋自己身體眾所周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欸,你要逃跑嗎?”
纏著藤蔓的冰晶人偶迅速地擋在了宇智波鼬面前,童磨搖著扇子慢吞吞地跟了上來,看上去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態(tài)。
宇智波鼬沉默不語,靈巧地避過四面八方襲來的攻擊后,他腳尖一躍,樹葉晃動之間,便輕輕地落在了高高的枝頭上。
有點難纏。似乎是個不錯的對手。
不過也就是局限在不錯而已了。
宇智波鼬微微闔了闔眼。
立在枝頭的少女身形纖細,寂靜的夜里,除去鳥雀的輕響,只能聽見風的尾音。皎潔的月光一點一點地被吹散開來,少女抬眸之間,背后映著的那輪明月已覆上了血色。
“月讀。”
*
宇智波家作弊良器,你值得擁有——至少系統在給直播間的觀眾介紹的時候是這么說的。
大概沒想到纏上自家妹妹的“奇怪生物”會這種招數的童磨毫無防備地中了招,宇智波鼬當然是當即能跑多遠是多遠。
在能運用查克拉的情況下,在樹林間趕路對于宇智波鼬算不上難事,大概是不知道自己會被困在這個世界多久,宇智波鼬稍稍猶豫了一下,加快了自己的趕路速度。
不過他還沒趕幾分鐘,就發(fā)現自己背后多了條小尾巴。
宇智波鼬稍稍側過臉向后看,便看到了身后不遠處跟著的背后插著雙刀臉上還涂著油彩的男人。
在判定了剛才被他揪了頭發(fā)的男人似乎并沒有追上來之后,宇智波鼬停住了腳步。他垂眸向下,視線正巧與宇髄天元對上,本以為是另外的敵人的宇智波鼬正打算出手,就聽見對方來了一句“果然是上次吉原的那個啊……聽說你要加入鬼殺隊,你是忍者嗎?”
不過還沒等他回答,對方就自顧自地說道“啊,大概只是姿勢相似吧,也對,畢竟忍者的末裔就只剩下幾個了啊”。
宇智波家的天才忍者,叛忍中的卡麗熙,暗部中的泥石流,行走的人頭收割機,一個沒有感情的弟控機器——此時陷入了沉默。
宇智波鼬覺得自己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忍者在這個時代滅絕了?
深感自己責任的重大的宇智波鼬皺起了眉頭,他的寫輪眼轉啊轉,在面前的宇髄天元身上看來看去。
被盯得有些奇怪的宇髄天元下意識地便后退了一步。自從上次他將這個被他差點當做十二鬼月殺掉的女孩子帶去交給[隱]的人之后,他便沒有再見過良子。
聽花柱大人說被他帶回來的少女名叫良子,似乎擁有比他描述的還要不可思議的力量,目前正前往峽霧山,想要拜前任水柱大人為師。
以后他們大概會成為同事,說起來宇髄天元對于自己初次見面的誤會還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想以后找個機會道歉,結果剛結束任務發(fā)個呆的功夫就看見渾身是血的對方以忍者趕路的姿態(tài)從自己的頭頂上約了過去,宇髓天元估摸著對方大概是在做任務的時候碰到鬼了。
宇髄天元:……
“啊,總之,上次的那件事,真是華麗地……”
“你是最后一個忍者?”宇智波鼬打斷了他的話。
似乎沒想到良子會問這樣的話的宇髄天元:“……倒也不是。”
算上雛鶴她們還有三個呢。
哦,那看來還有救。
宇智波鼬稍稍松了口氣。
“大概五個吧。”宇髄天元奇怪地看她,“你問這個做什么?”
五個……好像和滅族也差不多了。
所以忍者到底是怎么衰弱到這種地步的。
以為這不過是自己所處世界的另一個時間段的宇智波鼬百思不得其解。
“木葉呢?”
“你說那個傳說中的忍者村啊,現在好像華麗地變成廢墟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一提到木葉,宇智波鼬便認真了起來。
“你沒有查克拉?”沒有感受到對方身上查克拉的宇智波鼬如是問道。
“良子”這么一問,宇髄天元就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什么了。健壯的男人單手插著腰,另一只手擺了擺,表情里甚至還透著些無奈,“那都是傳說里的東西,真正的忍者可不會那個。”
宇智波鼬:……忍者不會的話那我是什么?
宇智波鼬順著宇髄天元的話接了下去:“所以你也不會忍術嗎?”
聽到這句話的宇髄天元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他看向“良子”的眼神微妙,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喂,你該不會……是忍者狂熱粉的那一派吧?”
哦,看來這個世界的忍者是真的完蛋了。
佐助不到十歲就能使用豪火球了,這這么大個人了,連個忍術都不會。
七歲就從忍者學校畢業(yè),十一歲就加入暗部的宇智波鼬完全不能理解這個世界的忍者。
不行啊,搞什么政變,當什么叛忍,這樣下去不僅木葉沒了,連忍者都要沒了啊。
這樣想的宇智波鼬心態(tài)從“死掉的話看不到佐助成家立業(yè)似乎有些遺憾”變成了“自己不做些什么的忍者一族大概馬上就要沒了”。
宇髄天元不明白站在那根細細的樹枝上的少女在想些什么,不過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還挺可怕的,估計是在認真思考什么東西。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宇髄天元的對面,這條小徑的另一頭,跟著鎹鴉追了半天也沒追到鬼而返回原路的富岡義勇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藤原?”
[系統提示附身卡“烏鴉”抽離中,30%……100%……歡迎回到主世界,主播良子!]
意識回籠的那一刻,腳下的查克拉撤去,隨著樹枝的一聲咔嚓輕響,眨了眨眼睛的少女甚至還沒理解發(fā)生了什么,就在宇髄天元和富岡義勇的注視下,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
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大概是要殘廢了的良子在接收附身期間的記憶的同時,聽見了系統輕快的聲音。
[獎勵“十天休息時光”已放入主播背包,主播可隨時取用——警告:有開啟異世界通道的可能。]
[世界《火○忍者》已納入直播間擴充范圍,目前進度……47%。]
*
尷尬,別問,問就是尷尬。
知道剛剛發(fā)表完“下地獄”宣言的自己揪了童磨一把頭發(fā)的良子坐在地上還有些發(fā)懵。
她的心臟仍因憤怒而砰砰跳動著,只是情緒已經平息了不少。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血的衣服,被日輪刀刺穿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了。
童磨的血鬼術對身體造成的損耗被良子用剩下的點數在系統那兌換了修復,大概是對于坑了無數次自家宿主的那么一丟丟愧疚,系統好心地順帶幫她把剛才摔了一個屁股墩的傷害也一并抹去了。
暫且感受不到疼痛的良子在兩道疑惑的目光下緩緩站了起來。
整理好思緒的少女抬手,撥開沾在唇上的發(fā)絲,頗為禮貌地稍稍點頭打了個招呼,“宇髄先生,富岡先生。”
富岡義勇掃了一眼良子滿是血污的衣服,輕輕地嗯了一聲,便算是回復了。
雖然他眼里的困惑一點也沒有少。
名為良子的少女在富岡義勇眼里已經成為了一個神奇的存在。
這大概也就是在她剛剛摔下來的時候富岡義勇沒有出手的原因——畢竟在富岡義勇的認知里,這種高度落地對于她來說是件很容易的事。
至于宇髄天元,他想的是——既然她剛才都能在那么細的樹枝上穩(wěn)穩(wěn)地站那么久,這種只要稍微調整好角度就能安全落地的事情當然也可以輕巧地做到吧。
所以對方后來真的摔了個屁股墩的事情他的確是沒想到的。
而且還和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方面還是挺有當忍者的潛質的。
“柱怎么會在這里?”在確認了良子并無大礙后,宇髓天元轉移了注意力,比起良子在蝶屋時見到的對柱畢恭畢敬的[隱],宇髓天元對富岡義勇說話的時候語氣并沒有多大的改變,甚至連站姿都放松了些。
“前往白鶴村的隊員失去了聯絡,尸體已經交由隱處理了。”富岡義勇的回答十分簡潔,他移開了對上宇髓天元的視線,垂眸冷聲道,“上弦似乎有所行動。”
聽到上弦兩個字的宇髓天元一頓,“喂喂,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十二鬼月的上弦已經很久沒有消息了,自鬼殺隊建立以來,他們便幾乎沒有更替,這一代鬼殺隊對于上弦的了解還是基于前任的記載上的。
即便是柱,孤身對上上弦也是幾乎沒有勝算的。
這大概也就是上次宇髓天元誤會良子是上弦后那么緊張的原因了。
站在中央的良子左看看宇髓天元,右看看富岡義勇,確認是自己幫不上的忙后,并不打算過多逗留。于是她找了個完美的空隙,正打算和這兩位戰(zhàn)斗天才告別的時候……
[系統任務開啟!為保證劇情線不被更改,請宿主避免水柱富岡義勇與上弦之二童磨的見面!]
[接受][拒絕]
……哪來的劇情線?
[總之是宿主你不知道的劇情線啦。要是讓他們提前見面的話,關鍵人物富岡義勇有84%的概率會提前折損在這里。]
就連富岡先生打不過哥哥嗎?
良子對此表示疑惑。
她知道哥哥很強,剛才交手的時候也幾乎是被對方戲弄著打,但是如果是富岡先生的話……
[距離進入劇情線還有六年的時間,關鍵人物富岡義勇目前的戰(zhàn)斗力為正常劇情線的64%。]
[順帶一提,系統檢測到關鍵人物上弦二童磨剛才的戰(zhàn)斗力為正常水準的32%。]
……那她是不是得修煉一百年才能實現她剛才說的話。
[請宿主不必過于傷心。根據系統捕捉到的愉悅值推測,對方大概只是覺得宿主您躲避的樣子很可愛,并不是因為您目前太菜。]
[總之!經過千錘百煉,宿主您一定會升級變強的!]
……
謝謝,有被安慰到。
“如果富岡先生指的是拿著把金色扇子穿著奇怪教祖衣服的人的話,他說他先回寺廟去了哦。”
富岡義勇與宇髓天元的談話因為少女的一句而停了下來。
披著羽織的富岡義勇輕皺眉頭,“你碰見他了嗎?”
碰見上弦二的話怎么可能活得下來,她雖然看起來渾身是血,但是眉間并未顯出虛弱之意。
可是良子所描述的,的確是上一任柱們所述的為數不多的關于上弦二的情報之一,是只有柱們才有資格知道的事情。
“是。他說要帶我一起回寺廟,不過我不想念經就拒絕了他。”良子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自然,“他大概是覺得我很無聊,就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據說上弦二的脾氣的確有些古怪。
富岡義勇這樣想道。
他的藍眸里映出少女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富岡義勇在掃了一眼面前的少女過后,提出了他的問題——
“你的日輪刀呢?”
宇髓天元有些驚訝:“你有日輪刀了?”
良子:“……蝴蝶小姐借給我的。”
然后被她剛才用來釘人偶了。
在那之后她就被附身了,附在她身上的人似乎并不在意小小的一把刀。
要回去拿嗎?
不,按照哥哥的性格,他恢復清醒以后大概會把那把刀拿走。
富岡義勇大概是看出了良子面色的古怪,他很快便對此做出了判斷——她應該是與上弦之二有過交手,日輪刀不是斷了就是沒了。
可是能與上弦二交手后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這里——富岡義勇困惑地皺起眉頭。
這個名為藤原良子的少女,究竟強到了怎樣的地步呢?
宇髓天元:“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普通的烏鴉會停在人的腦袋上那么久。”
良子想了想,覺得他指得應該是附身卡試用期間抓著她腦袋的“宇智波鼬”,她做出了一副對此毫不知情的模樣:“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宇髓天元:“你是要去峽霧山吧,這邊可不是去峽霧山的方向。”
良子:“……一時之間走錯了方向,感謝宇髓先生的提醒。 ”
宇髓天元:“不用這么客氣,反正我們以后大概會經常見到吧。”
良子:?
宇髓天元咧開嘴笑,握拳的手騰出一根大拇指指著自己:“只要再殺一只鬼,我就能華麗地成為柱了。你這家伙的目標也是成為柱吧?既然這樣,我們以后會議上大概會經常碰見。”
良子:不,我的目標是學會呼吸法。
雖然是這樣想的,良子還是忍不住發(fā)出了贊嘆:“原來宇髓先生這么強啊。”
宇髓天元一點也不謙虛:“那是當然。畢竟我風流倜儻,穿著時尚,行事華麗,還有三位嬌妻。”
富岡義勇:……?
良子:“噗。”
接收到良子疑惑的目光的富岡義勇沉默了一會兒:“隊內對此沒有規(guī)定。”
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是想,娶三位丈夫來也不是不可以。
良子: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宇髓先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事實上也不知道真假的富岡義勇:……哦。
良子小小地呼出一口氣。她本以為從小在棉花糖君先進的教育指導下自己的思想已經是這個時代里最為開放的了。沒想到還有比她的思想更開放的。
良子:“富岡先生和宇髓先生大概還有任務在身吧,那我就先啟程了。”
富岡義勇點了點頭。
宇髓天元叉著腰應了一聲。
遮住天邊明月的云散開,風卷著枝頭的落葉而過,失去了水分的葉在地面上摩挲,發(fā)出刺耳的刮擦聲。
不管是良子還是富岡義勇,又或者是宇髓天元,都似乎陷入了一二三木頭人,誰先動誰是豬的游戲。
最先開口的是富岡義勇,他的藍眼睛掃了一眼擋住小徑一個方向的良子:“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們過去?”
良子:“怎么會,只是我要往這邊走。”
宇髓天元:“那你怎么不動?”
良子:“我休息一下再出發(fā)。”
誰知道她哥哥會不會還在那邊等她。
對自己有著清醒的認知的少女并不想現在回去送死。
宇髓天元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不過轉眼想到對方是女孩子,估計體力是不如他們后,便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邁開了腳步,背對著良子和富岡義勇揮了揮手離開了。
富岡義勇比宇髓天元要慢一拍,他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不過最后大概是覺得沒有說的必要,沖面前疑惑的少女點了點頭后,身影便也消失在了月光下的樹林里。
良子:……富岡先生才是忍者吧
看著二人身影徹底消失的良子這才放下心來。富岡義勇和宇髓天元都是好人,她并不希望他們和她哥哥對上。
良子一想到白鶴村里滿地的血色,眼神便暗了暗。
[宿主您的決定是正確的。]
啊?
[根據探測信息顯示,上弦之二仍停留在白鶴村內,鬼王鬼舞辻無慘在前一分鐘已到達。]
良子:???
[事實上還挺有趣的,宿主您要看看嗎,本系統可以調出那邊的畫面哦。]
為什么你之前沒有這個功能?
[本系統也是憑借著宿主任務的點數來升級的哦。]
系統話音剛落下,良子面前左側的那塊藍色的小屏幕便鋪開來。
沉靜的月色下,彩眸的男人倒在地上睜大了眼,他似乎是陷入了什么美夢之中,眸中透著興奮之意,唇角還掛著淺淡的笑。
相比之下,一旁的鬼舞辻無慘臉色就并不好看了。
本來想看看童磨進度的鬼舞辻無慘,一到達白鶴村就看見了自己的上弦二大晚上地躺在地上睡大覺。
睡什么睡,鬼哪里需要睡覺。
這么想的鬼舞辻無慘憤怒又嫌棄地一腳踹飛了童磨的腦袋。
良子被這一幕嚇得稍稍抬起手,不過在她捂住眼之前,便聽到了自家哥哥略帶迷茫的聲音。
童磨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后停了下來,從月讀世界中蘇醒的男人緩慢地眨了眨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認清了現狀。
完全沒有被鬼舞辻無慘又一次踢飛腦袋的自覺,童磨的聲音里還帶了點可惜。
“誒,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看到的啊……”
鬼舞辻無慘凝神:“你看到了什么?”
腦袋掉在地上的男人興高采烈:“良子對我撒嬌的一幕哦!”
鬼舞辻無慘:……沒救了,他的上弦沒救了
[請宿主不必露出這樣的表情,畢竟在月讀世界里是不存在撒嬌這種東西的,說起來宇智波鼬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良子:?
[童磨在月讀世界里被綁在十字架上,根據時間推測,估計被您捅了三百三十八下。]
聽到這里的良子看向把鬼舞辻無慘氣得不清的自家哥哥的表情更微妙了。
還說什么呢……畢竟她哥哥的扭曲也不是一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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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一早就想到了商城里說不定有什么有用的東西,至于他不做,只是因為他單純地窮,順便還能坑中也
*童磨的腦回路:
(打架的時候)唔,要不把良子的手腳打斷了待會去吧,反正變成鬼了也能變回來→啊,不行,良子這么弱,萬一失血過多死掉了怎么辦→咦,不愧是我的妹妹,躲避的害怕樣子也很可愛呢,反正也不急,還是陪良子玩一下吧
(被拖進月讀后)附在良子身上的不干凈的東西不僅把自己拖進了奇怪的世界還害得自己動不了,好氣哦
月讀世界中提著刀笑容燦爛的良子:哥哥~!
童磨:哦,不氣了
至于被捅,童磨表示頭都被打掉了無數次了,毛毛雨毛毛雨啦
【小劇場】
漩渦鳴人:啊,我聽說了,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忍者的末裔吧?聽說你沒有查克拉?
宇髓天元:……
漩渦鳴人:那你也不會用查克拉上樹?
宇髓天元:我會用手上樹
漩渦鳴人:那你也就不能在水面上趕路?
宇髓天元:……
漩渦鳴人:你怎么比我小時候還菜啊(嫌棄摳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