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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害得我可能要少活七十年了.......
你還讓我不能和非玨相好!!!!
你不要以為我現在雙腿不便,又坐在尸骨當中,心里有些怕,肝膽有點虛,身體有點弱,雙腿有點疼,肚子有點餓,我就要來爬過來求你......
反正沒有你,我這幾天還不是打打殺殺,吉星高照地活過來了嗎我,你最好永遠不要睬我,等我腿好了,這就跳槽去非玨那里,就算沒有古愛滋的解藥,我就和非玨搞柏拉圖式的戀愛好了,就是永遠永遠不要再見你這個花心花肺花肝花肚腸的壞小孩!
哼!
我心一橫,也閉上眼睛靠在墻上,不再說話,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那紅色的藥物起了作用,沒有多久我進入了夢鄉,我身在西林之中,周圍全是濃霧,我向前走著,俞來俞看不清前方,忽然前方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卻是滿身是血的宋明磊,他長發披肩,面色厲鬼,身后是一雙紫瞳陰鷙地看著我,他嘲諷地大笑著,惡狠狠地將偃月刀插入宋明磊的胸膛,我嘶聲大叫起來。
“木槿,木槿。”一陣爭切地呼喚傳來,我睜開了眼睛,眼前是滿面焦急的非白,唉?我什么時何枕到他的腿上了?
四周的景物已經變了,我們已出了情冢,坐在一處更陰冷昏暗的通道前,抬頭只見一幅巨大的石雕畫,只見一個豐腴美麗的飛天,神色愉悅地跳著舞,旁邊鐫著一個身材修長,面容俊美的男子正在為她吹笛,兩人的身邊是大朵大朵的西番蓮花盛放著,栩栩如生,巧奪天工。
我們還是在暗宮之中,原家的祖先,其實是很富有藝術細胞的,是我小腿的傷影響到我大腦的視覺神經系統了嗎,為什么我覺得這個男子和飛天都長得很眼熟呢?然而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兩個人究竟是誰,卻又怎么也想不出來這個男子長得像誰,
我坐了起來,想起剛才的夢境,想起宋明磊的慘死,不由悲從中來:“二哥,二哥他為了救我,被段月容殺了。”
我悲傷地大哭了起來,非白沒有我想像中的那般驚訝,應是知道了發生的一切,他滿臉恨意,猛地將我拉入懷抱,再不說一句話,只是牢牢地圈著我。
我附在他的胸前,把剛才的爭吵暫時放到一邊,聽著他劇烈的心跳,心中只是一團難受,使勁抽泣著,雖然我和原非白之間隔著太多太多的東西睛,有錦繡,有原家的秘密,有無窮無盡的野心,然而我不得不承認,比起這幾天來戰戰競競,血雨腥風,生死離別,此時此刻在他的懷抱里,是我感到最安全和放松的時候,我哭得天昏地暗,久久不能自拔。
“喂,哭夠了嗎?”耳邊傳來一陣嘲笑之聲,我抬起頭,卻見一個白衣人影,面上帶著陶制的面具,正是我的惡夢,那西林的白面具。
可能是這幾天經歷地多了,也可能還有另外一個可怕的角色,原非白同志坐在我的身邊,再也可能,我本身已經沒有這般怕他了,于是我害怕地叫了一聲,兩聲,不叫了。
“你還像以前一樣聒噪?!卑酌婢叩穆曇暨€是那樣冷,明明他的面具上沒有眼珠,我卻覺得他的眼睛跟著我。
“你很厲害。”
嗯?他在夸我,過了一會兒,我明白他是在對著我旁邊的原非白說話,而原非白只是緊緊拉著我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恭喜你實現了你的誓言,”他的聲音冰冰冷冷,“真想不到,僅憑你一人之力就將她殺了,為你的娘親的報了大仇,干的的確漂亮。”
“我不殺她,難道還等著你來幫我殺她不成?”原非白輕哧一聲,我心中一驚,原來他倆認識。
原非白淡淡道:“不知暗神大人,有何指教?”
什么?這個白面具殺手就是替原家掌管暗宮的暗神,聽聲音是如此年青,看他的態度又對非白如此不敬,這個暗神究竟是誰?
“你可知你私自調來的燕子軍此刻正在攻城。”
“哦!”非白面無表情:“于飛燕還沒拿下西安城?”
“快了,不過你還是怛心一下你自己吧!” 白面具的聲音有些興災樂禍,然后提出了一項重點:“你私放了外人進來?”
非白看了一眼我:“她是我的人,又豈是外人?”
“她何時成了你的人了,”白面具一片哧笑,在“你的人”上分明加重了嘲笑的語氣:“我看她心里反來復去念叨得是你們家那四傻子吧!”
我大驚,這人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我與非白,非玨的糾葛他一清二楚?
非白的臉明顯得一沉,冷冷道:“原家的家務事也是你管得了的?剛才不見你顯身,現在你又來做什么?”
白面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過來對我一揚手,我感到一陣旋暈,耳邊只聽到非白大吼著我的名字,然后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
第三卷 月影花移約重來
☆、第五十三章 歸舟客夢長(一)
作者有話要說: 網友:vivien的留言:
那天對男友說起愿得一心人,白首不想離,他問我,你只是想要一個愛你愿意一輩子守護你的人還是和你相知想愛相守的人,前者只是感動與人對安全的本能需要,后者才是兩情相悅,苦中有甜。所以想想后,他說,此情永不俞,相首到白頭。以前經常糾纏問他以后我變老變丑,脾氣變壞了他怎么辦還會愛我么。其實想想,現在問他又有什么意義,他的回答又有什么意義。今天的美好確定了就是了,今天其實是會影響到明天的。以后他是否還愛我沒有人知道,但是現在明白就好了。
因為父親的薄情,父母的婚姻是不幸的。我一直以來對愛情&婚姻缺乏信心,對男人更是沒有安全感??墒巧弦惠叺幕橐鲆灿行腋5摹R恢闭J為,這世上就算有真正的愛情&長相守,我也沒那么好運會遇到。一切遂緣吧,興許也就遇到了那個人呢,就算這輩子沒有遇到他,還有來生,可以去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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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愛情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以前也有個朋友曾經鼓勵過我,永遠也不要失去愛的勇氣,盡管靠著野蠻的勇氣,有時候人們還是不會得到心中的長相守,不斷地受著感情上的傷害。
我這個人也許比較天真,我總是相信我們每一個人的頭頂有站著一位神在關愛地看著我們,當眼淚流盡,勇氣磨盡之時,他會顯示他的神跡,讓你勇敢地站起來。
所以我想說,vivien朋友,能說出此情永不俞,相首到白頭的這個男孩,也許他就是你心中想要的這個長相守,一個神跡,只不過是一些不好的例子影響了你,不讓你相信,所以我就把朋友的話稍微改一下送給你吧,永遠也不要失去相信長相守會屬于你的勇氣,祝愿vivien能早日同長相守攜手共度人生,創建屬于自己的幸福之路,海飄雪也真誠地把這個祝福送給其他廣大的讀者朋友。
!_!
海飄雪淚奔ing......
我昏昏沉沉地在黑暗中漂浮,耳邊是一片孩子的哭聲,我爭開眼睛,卻是身在一片種滿梅花的園子里,一個白衣小男孩蹲在一棵老梅下哭得起勁,這個園子看上有點像梅香小筑,那梅花怒放,鮮紅如火,又似鮮血欲滴,我有些蒙,這里是那里呢,我走過去,輕輕拍了那個小孩:“呃!真對不起,請問這里是哪里啊,小朋友。”
那孩子抬起頭來,清秀的小臉上滿是淚痕,他看到了我,停止了哭泣,站直了身子:“木槿,你總算來了?!?
呃?!他認得我?
他快樂地笑了起來,跑過來撲在我的腳下,這個小孩也就七八歲的樣子吧,我肯定我從來沒見過他,可是這孩子的笑臉很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看著他天真快樂的笑意,我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小弟弟,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那孩子看著我但笑不語,這孩子越看越可愛,我不由得摸摸他的小臉。
好冷!我打了一個哆嗦。
“陽兒,”忽然一陣柔聲傳來,那孩子更開心地笑了:“娘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