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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忍者打扮的『綠之氏族』肩上扛的正是櫛名安娜。
半年多前,草薙出云離開了“吠舞羅”酒吧,前往德國,為了避免自己不在期間底下的成員鬧出亂子,他暫時解散了『吠舞羅』。
說解散也不正確,失去了自己的『王』周防尊的『赤之氏族』都有些懨懨的,沒有干勁,而草薙出云雖然知道了安娜正在緩慢地轉變成新的『赤王』的事,但也沒有聲張。
人多口雜,現在不是周防尊還在時帶領的『吠舞羅』,櫛名安娜一個年紀那么小的小女孩,可能會因此遇到不必要的傷害與挑釁……
出于這些考慮,即便是『吠舞羅』底下的同伴,他也沒有告知,只是讓他們安心,在他離開這段時間不要鬧事。
用草薙出云自己的話來說,“我不想要安娜成為『王』,想要去掙扎抵抗一下……好嗎?”
『赤王』從不是一個善始善終的身份,不管是前兩任的哪一位經歷,都讓他不由開始為櫛名安娜擔憂。
正因如此,他才要前往德國,去尋找遺留在那的一些有關『德累斯頓石板』的資料。
“多謝你的通知,世理,讓我能趕上這班直達班機。”
剛下飛機的草薙出云拉著行李箱走在接機大廳中。
“倒是你透過我們的門路,有查出相應的成果嗎?”
通訊對面的正是淡島世理,正倚在天臺上接聽通訊。
“既然花了半年遠赴德國,我可不許你空手而歸喔。”
“別擔心,我一直有在用功的,”草薙出云看了看手中的一疊陳舊泛黃的紙頁,“不過能不能派上用場就另說了。”
“本來想再聽些課,多學點術語,可惜時間不允許。”
『吠舞羅』中唯一讀完大學的成員這么說到。
“倒是……”
“什么?”
“先不提所向無敵的『黃金之王』,『綠之王盟』這次主動找碴,實在不像他們的做風……對方占領御柱塔,有什么特別的行動嗎?”
“他們似乎對資料庫動了手腳,但沒有任何聲明或者要求,目前可說是陷入了膠著。”
“而『黃金之王』也沒有出手反擊,或者說,他似乎有什么原因而不在家。”
“所以對方這次是趁虛而入?”
“誰曉得呢,不管怎樣由于不確定是否會對石板造成影響,室長決定不踏入『王』的領地,只采取包圍行動。”
說到這,草薙出云不免想到了之前。
“室長……『青王』狀況如何?”
“可說是如日中天。”淡島世理笑了一聲,“他目前代替『黃金之王』,指揮相關各部門,伏見也隨侍在側。”
草薙出云想知道的并不是這個。
“『弒王』所帶來的負荷……希望是我杞人憂天了……”
隔著終端機,他看不見淡島世理一下凝重的神情。
當摸到御柱塔高層的“『石板』之室”時,胡二道還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籠中之鳥嗎?
被圈養的金絲雀?
不出意外,這大概就是御芍神紫的美學了,囚禁也要唯美異常。
胡二道想著,打暈了一個『綠之氏族』,把他頭上的頭盔和終端機一起拿走,毫無違和感地走在階梯上,看上去就是個在角落偷懶的家伙。
『綠王』通過網絡臨時給予玩家的異能正好省去了他偽裝的必要。
在『石板』的中央,黃金籠中,櫛名安娜在閉目養神。
這是個黃金打造的等人高鳥籠,鳥籠頂部是一頂雍容的皇冠。
櫛名安娜一身厚實的紅裙,綿質的紅色短斗篷披肩搭扣在肩上,正跪坐著閉眼,白色的及肩長發垂落在斗篷間。
嬌小的身軀,沒人能想到她的體內蘊藏了多么恐怖的『毀滅』力量。
日式和風畫屏般的大門折起打開,又很快合上。
記得不久前御芍神紫進入這個“『石板』之室”時毀壞了這些屏風大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整個房間修復如初的。
一樓有喧鬧嘈雜聲傳出,隱隱有聽見“吠舞羅的八田”什么的高喊。
阻攔與砍殺聲一路傳上高層。
御芍神紫一改那副不知想些什么站在落地窗邊的姿態,走到了鳥籠邊。
“——安娜!”
隨著小個子年輕人的呼喚,大門自動開啟了。
“安娜。”
“你們這些家伙,對安娜做了什么!”
八田美咲暴躁兇狠地說道。
御芍神紫目光并不正視他,只是悠悠然地開口。
“噢,來了個精力充沛的小棋子。”
“我們沒打算做什么,只是對可愛的鳥兒有點小小的請求罷了。”
“鳥兒!”站在鳥籠上的鸚鵡琴坂高叫了一聲重復著。
為了利用櫛名安娜的感應能力尋找『白銀之王』阿道夫·k·威茲曼,或者說自從學園島事件后再也沒有蹤跡的伊佐那社。
越靠近『石板』,能力能發揮得越強。
御芍神紫認為的是感應能力,但與此同時,還有櫛名安娜與『石板』的共鳴。
“鬼扯!”八田美咲踩上滑板向著這個表現風輕云淡的『綠之氏族』進攻,被他輕描淡寫地側了個身躲了過去。
他聽見這個柔媚像個女人的青年對著不遠處守衛在鳥籠邊的平坂道反開口,“熱血小棋子交給你吧。”
隨后,在八田美咲被平坂道反反手帶著離去此地后,御芍神紫輕抬眼看向半空的鳥兒。
“琴坂,你去看看下頭狀況。”
琴坂叫了一聲,“了解,了解!”
“至于我——”
御芍神紫開口,目光滑過。
“要替可愛的小師弟……上一堂華麗的入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