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爾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一名兵衛(wèi)上前道:“殿下,該怎么處置這三人,都抓回去嗎?”
“放了他們吧,派人把他們抬到鎮(zhèn)上去,找間醫(yī)館給他們療傷。”
兵衛(wèi)望了望卓燃和涼淵,又望了望一旁的聶祈,遲疑道:“可這個夜臨君,留下來是個大患啊。”
“也對。”朱煙信手抽出兵衛(wèi)腰間的佩刀,來到了聶祈跟前。此刻聶祈微微瞇著眼睛,似乎還殘存著一絲意識,他依稀看見朱煙舉起了刀,那閃著寒光的刀一刺而下!
聶祈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而刀尖刺到他心口時卻突然停住了。
“算了,看在你方才拼死救卓燃的份上,這次就放你一馬,下次可就沒這么幸運了。”朱煙說著將刀還給了兵衛(wèi),吩咐道:“把他也帶下去,跟那兩人一起送到醫(yī)館。”
“可是殿下他……”
“可是什么,到底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朱煙不悅地掃了兵衛(wèi)一眼,兵衛(wèi)便一句都不敢多說了。
爾后,兵衛(wèi)們開始收拾殘局,朱煙又吩咐他們?nèi)グ褜ふ易咳嫉难策夑牰冀馍ⅲ侔褲M大街的尋人告示都撤掉。她望著漫天紛飛的紅色羽葉,心中隱隱作痛,卻又前所未有的輕松。
晚風(fēng)徐徐,新月如鉤。
聶祈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傷都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房內(nèi)燭火搖曳,他環(huán)顧了一圈,沒有看到卓燃,心中不禁有些失落。這時他隱隱聽到隔壁傳來說話的聲音,便起身走了出去。
“你這眼睛,都怨我……”
“不礙事,好歹還剩一只,能看見就行。”
聶祈將房門推開了一條縫,悄悄朝房內(nèi)瞄去,只見卓燃正坐在床旁,而涼淵臥在床上,一只眼睛用布帶包扎了起來,臉上還有兩條劃痕。這時涼淵的眼珠微微一斜,似乎發(fā)現(xiàn)了聶祈,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異樣,而是問卓燃道:“他還沒醒,你不去看看他嗎?”
“不用。”卓燃不以為意,他之前一直守著聶祈的,聶祈并沒有什么大礙。然而門外的聶祈聽到這話,心里卻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卓燃端起案上的湯藥吹了吹,然后舀了一勺要喂給涼淵,涼淵忙伸手接道:“你的手也受傷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我皮糙肉厚的怕什么,你給我老實坐回去。”卓燃說著將涼淵按了回去,然后耐心的一勺一勺喂給涼淵。他這人粗中有細,一旦溫柔起來,總是令人受寵若驚。
涼淵靦腆地喝著藥,眼神似有若無地瞥向房門處。門縫外的聶祈咬了咬唇,心中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不一會兒,藥喝得差不多了,涼淵猶豫著伸手抓住卓燃的手臂,深深看著他的眼睛道:“你和我一起回白族好不好?我們一起去看花海,賞燈會,把酒到天明,還像當(dāng)年那樣。”
卓燃怔住了,如果涼淵早些說出這番話,他一定會欣喜若狂。可如今他心中卻不知是何滋味,是喜還是悲,是甜還是苦?
良久,卓燃都沒有回答。門外的聶祈便以為卓燃默默答應(yīng)了,于是轉(zhuǎn)身悄然離去。
“以后再說吧,你先好好養(yǎng)傷。”卓燃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來,看涼淵為自己折騰得遍體鱗傷,他實在不忍心拒絕,還是等涼淵傷好了再說個明白吧。
涼淵的眼神瞬間黯了下去,卓燃明明就離他這么近,可他卻再也看不穿,猜不透了。
聶祈獨自回到房間內(nèi),靠在門上發(fā)了會兒呆,又失魂落魄地爬上了床。他知道玄禁鎖的牽絆一旦解除,他就再也留不住卓燃了,也許不久后,他們兩個就要雙宿雙飛了吧。
這時房門咯吱一響,有人推門走了進來,聶祈忙閉上眼睛裝睡。卓燃走到床邊,撩起掉落在地的被角,幫聶祈把被子蓋好。隨后他坐到床邊,凝望著聶祈的睡顏怔怔出神。不知為什么,他現(xiàn)在越看他越是喜歡,怎么看怎么喜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