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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一眼沈書意就知道這些女裝都是給年輕女孩子穿的,款式顏色都很新潮,而且差不多所有的衣服都是國外名牌設計師設計的限量版,其中有兩個品牌的衣服沈素卿也有,寶貝的跟什么似的。
一般沈家這樣的家境還沒有辦法找私人設計師訂制這樣的服裝,不過因為沈家也是做服裝起家的,和這個著名的設計師有過交集,對方很喜歡中國的古文化,而沈父擅長舞文弄墨,所以也算是朋友,沈素卿才有了這幾件奢華的服裝。
譚宸果真有錢!沈書意挑了最樸素的一件夏裝換上了,只是普通的體恤和五分牛仔短褲,看起來比那些懸掛的長裙要便宜不少,關上衣柜門的那一瞬間,沈書意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就想到了第一次見到譚宸的時候,那個時候在地下停車場,他正坐在汽車里打電話,原本冷沉的面癱臉卻變得那么溫柔,難道真的是譚宸的女朋友?
心里頭莫名的有點悵然,這種感覺來的突然消失的更快,沈書意也沒有多在意,哼著小調在浴室將自己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干凈,然后丟到了烘干機里。
等待衣服烘干的間隙里,沈書意這才仔細的打量著譚宸的房子,雖然并不知道攬月苑這邊的房價,但是在n市的鬧市區,中心位置的擁有獨門獨院的兩層小樓,前院后院面積還不小,只怕占地極廣的沈家大宅估計還沒有譚宸的公寓值錢。
廚房里是雙開門的冰箱,沈書意打開一看,食材齊全,“果真是特權階級,人在部隊里,住的地方不但有人打掃,連冰箱都塞的滿滿的。”不過這么多菜,晚飯倒是可以弄的豐盛一點了。
手機聲響起,沈書意看著上面顯示的秦煒烜的名字,剛剛愜意輕松的表情被冷凝所替代,猶豫了一下,沈書意直接掛斷了秦煒烜的電話,又能說什么?不過是秦煒烜對譚宸的事情表示歉意,但是沈書意也明白秦煒烜終究不會放棄古玩街的招標,道歉也只是一個手段而已。
自己只是餓了,絕對不是聽從譚宸的命令給他準備晚飯!借著做飯轉移著注意力,沈書意在廚房開始忙碌起來,手機被調成了靜音,屏幕不時閃亮著,手機屏幕上已經顯示了四十八個未接來電,秦煒烜一直沒有放棄在撥打電話。
一個人做飯其實一種深深的落寞,沒有人會和你討論準備晚上吃什么菜,沒有人在你做飯的時候陪著你說話聊天,也沒有人會和你一起品嘗,不管是咸了還是淡了,只是一個人,即使是色香味俱全,一個人,一副碗筷,吃的也只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孤單,只是因為習慣了,所以也就習慣了。
半個小時之后,沈書意將排骨山藥在高壓鍋里燉著,門鈴聲響起,沈書意詫異的將火調小,這個時候是什么人過來了?難道是譚宸的朋友,總不可能是譚宸這個主人回來還按門鈴。
“來了。”回了一聲,沈書意快步的走了出來,譚宸會按門鈴嗎?以那個面癱臉的特性,估計直接踹門比安門鈴的幾率更大。
“譚夫人,你好。門口有位秦先生想要進來,我們過來請示你一下。”按門鈴的是攬月苑的保安,看到開門的沈書意將來意說了一下。
譚夫人?詭異的稱呼讓沈書意禮貌的笑容僵硬在了臉頰上,表情糾結的看著一臉坦然而認真的保安,三人成虎,沈書意都要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打了譚宸的標簽,否則連保安都這么稱呼自己,難道是譚宸那個面癱臉交待的?
可是轉念一想,沈書意又排除了這種可能性,譚宸那冰冷的性子不可能做這么無聊的事情,或許只是自己一起和譚宸回來了兩次,這會自己身上還一身的油鹽味,所以保安誤會了,而且譚宸應該是有女朋友了,否則客房里不會準備那么多的女裝,看得出都是用心準備的。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還有我不是譚夫人,我和譚宸只是普通朋友。”沈書意笑容僵硬的回了一句,秦煒烜會找到攬月苑來沈書意還是有些詫異的,但是人既然過來了,總還是需要見面的。
“那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譚夫人可以叫我們。”保安說完話轉身先離開了,留下站在院子門口石化的沈書意對著暗黑的天空翻了個白眼,自己大學才畢業,才進入瑞凡公司工作,她沒有這么早結婚!
黯淡的夜色之下,秦煒烜依舊是一身筆挺的西裝,頎長的身影靠在身后的奧迪車前,目光看向攬月苑小區的入口處,因為這里的安保非常的嚴格,所以秦煒烜不管怎么說,保安都不放他進去,最后秦煒烜只能讓保安通知沈書意。
可是讓秦煒烜憤怒的是沈書意竟然真的在譚宸這里,一想到此,秦煒烜看似冷靜沉穩的臉龐上卻快速的閃過嫉妒和陰狠之色,插在西裝褲口袋的雙手狠狠的攥緊成拳頭,他絕對不會讓譚宸搶走小意,搶走屬于自己的女人,自己的東西就算不要了,那也要是自己先開口先丟棄,譚宸也只能撿自己的破鞋!
遠遠的看著夜色之下的秦煒烜,還是如同當初一模一樣的俊朗臉龐,還是一樣的眼神,可是為什么如今卻感覺不到當年的暖意了?沈書意站定了腳步,突然感覺自己和秦煒烜似乎從沒有真的走到一起,他們從沒有交心過,彼此都留有余地,所以才導致了如今這樣的形同陌路。
“小意。”嘶啞的嗓音深情的開口,秦煒烜快速的上前,神情急切而滿懷深情,黑眸里目光深深的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沈書意。
秦煒烜將其余情緒都收斂壓制了下去,他知道在譚宸這件事上自己做錯了,小意既然已經推測出了一切,不管如何解釋,小意都不會相信的,所以秦煒烜明白想要挽回沈書意,自己只有低聲下氣的道歉。
“小意,對不起。”秦煒烜在離沈書意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聲音沙啞著,一夜未睡之下,秦煒烜的臉色看起來很差,臉色蒼白不說,黑著眼圈,眼睛里充斥著血絲,總是筆挺的西裝此刻被有些的皺,領帶也被拉松了挎在脖子上,看起來有些的落魄。
“有什么事?”沈書意將秦煒烜疲倦的神色收入眼中,畢竟相處了快十年,看著他突然這樣倦累落魄的樣子,沈書意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說的,她了解秦煒烜,正如秦煒烜也了解她一般。
沈書意明白秦煒烜不是為了感情如此糟蹋自己的人,在他的心里秦氏集團是最重要的,否則秦煒烜不會到下班時分才來找自己,因為白天他還需要工作,或許正是在處理古玩街的招標,等下班了,有時間了,這才來找自己,秦煒烜永遠都不會第一時間就來找自己,遲來的道歉有什么意義,更何況沈書意也明白秦煒烜這樣只是一種假象,只是想讓自己心軟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