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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認出我來,咱們老相識,也不說那些虛的了。】
鐘恪自打發現小世界,做了幾年半死不活的小黑屋直播,賺的星幣勉強只夠買糊口的營養劑,要說這發現小世界的機緣雖然不少,但是攤到平均人數上,幾乎也算得上萬里才有一啊!本來是有相當多的觀眾喜歡收看不同世界的風情,可誰讓他一刷太倒霉。
好容易捱到了二刷,他可是下定決心要好好大賺一把,臉皮什么的厚是不太厚,可早就練得比巡宇星艦的超合金外殼還要堅固強韌了。
【老相識,別說我不關照你,這一次真是千年難得的好機緣!】鐘恪按著觀眾們的策略,開始忽悠。
厲弦表示,對此嗤之以鼻!什么機緣,鬼都不信好么?!
【吶!這么跟你解釋吧!佛家有三十三重天,道家有三十六天,你可知曉?】
厲弦雖然面露不屑,耳朵卻豎了起來,咦?這說的似乎有那么點意思,不像是胡編哄嚇之辭了。
【我與眾位,那個道友,便是來自三十三重天外,乃世外異人,前世我下凡歷劫,不想與你有了一場孽緣……】
[哈哈哈,道,道友!道友是這么用的嗎?主播當心晚上三清找你算賬啊!]{鮮花X50}
[我見證了一場“孽緣”的發生,仿佛一出悲劇正要上演……]{珍珠淚X100}
【多謝道友打賞!】鐘恪只當沒聽見觀眾們的調侃,一門心思把九真一假的事實用土著聽得懂的方式來解釋包裝,談判么,總要先打消對方的抗拒心理,然后再潛移默化,給點甜頭,讓上鉤的魚自動自覺地主動實現客官們的意愿,雙贏,完美!
鐘恪又在厲弦的腦海里刷屏:【我這么一說,你也該明白,為什么我說你是惡貫滿盈了吧?京都惡犬的大名,嘿嘿嘿!連我久住牢獄之人都久仰久仰,更何況你還往死里得罪了元和帝和仲大將軍,搞得自己家破人亡、人憎狗厭,估計你離了那個小黑屋,咳,黑獄之后,大概也沒落什么好下場吧?】
厲弦嘿嘿冷笑,默然不語,他是“惡貫滿盈”,這混蛋說是三十三天外的異人,也沒見高明到哪里去,什么入世歷劫,被周敦挑了手腳筋關在黑獄里折磨拷打,又哪見他使出什么神通法寶來?倒是睡功和嘮叨功甚是了得。
既說是如此這般厲害,怎地不先救自家脫苦海?到得此世就更“妙”了,比前世歷劫還早“死”了好幾年。
【既然身歷凡世,諸般異世神通手段就有限制,不能都用上,所以當年我才落得和你一般關黑獄。你想想,要不是我身懷異寶,知曉各種秘方法門,又不慎在周敦那里露了口風,他堂堂一個皇子,何苦與我一個乞丐過不去?想盡辦法來套我的秘術?】
這倒是不假,厲弦想想當年,也知這個不同尋常的獄友身懷奇術,按他這么說來,倒也說得通。
【如今也不瞞你,我歷劫的法寶,就在今日不慎落到了你腦袋里,除非你小命玩完,這東西是肯定挪不了窩了。】其實假設厲弦一死,這個神經錨點也就廢了,星際世界與這個小世界就真的徹底斷裂再無重接的機會,除非在厲弦臨死之時能自愿剝離轉移神經錨點,這些秘密播主自然不能向土著談判對手透露。
厲弦沉吟片刻,問:“那些在我眼前飄字的是什么人?難道不是與你一窩的鬼?”
[什么?把咱們當鬼看了,小恪,電他!]
[我去,一窩,這小子真想得出來啊!]
直播室有語音直譯系統,雖然厲弦的話語字詞和語法都很古老,還有些古怪的口音,但在能翻譯幾千種外星語的星際直播室面前,一切都是浮云,觀眾們根本不必擔心語言障礙,想聽直譯聽直譯,想看字幕聽原生態的也毫無問題。
鐘恪沒理會那些叫囂著要電人的暴脾氣觀眾,回答:【我的道友們其實都是異世的上人,閑暇之余能借用你腦中的法寶,透過你的眼來觀察這個世界,本體并不在你腦袋里,飄浮你眼前的不過是記錄他們話語的法寶,除你之外,外人不可見。要是你能得了上人們的賞識,各種天大的好處,你連想都想不到,體魄、財富、呼雷弄電,種種異法都可傳授與你,怎樣?】
厲弦有些心動,但他也自知腦袋里這東西,一時半會兒估計是弄不出去了,異法聽起來美妙,但卻不知要他拿什么來換?平白天上掉餡餅的事,自他死過一遭,那是再也不信了,即便天上下餅雨,估計也是毒藥攙了餡的。
“你和上人們到底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