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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賜也愛吃燒烤,事實上很多長輩認為的垃圾食品他都愛吃,到現(xiàn)在還會去網(wǎng)上買幾毛錢一包的辣條和北京烤鴨回來嚼嚼,看視頻玩游戲的時候嚼一包便很爽快。
“行啊。”果然云天賜表示要吃,花年就跟服務(wù)生說要烤扇貝、烤面筋之類的烤串,把坐在他對面的花爸氣的半死。
偏偏兩人隔得遠,不然做爸爸的人能在桌子底下踹死自己兒子。
傻啊?給懷孕的人吃的什么啊?
足足點了十幾樣烤串的花年才把菜單還給服務(wù)員,等那女服務(wù)員一走,包廂的門一關(guān),大家才欲言又止的看向云天賜。
云天賜在那兒用開水燙餐具,俊逸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著挺淡定的。
“那個,天賜啊。”花爸露著溫和的微笑,“昨天我和你爸媽談過了,現(xiàn)在中國的國情還不允許同性戀結(jié)婚,咱可以找個大家都有空的時候去一趟國外,玩一玩,順便把證給領(lǐng)了。”
昨天他們確實談到這個了,但當(dāng)時只是隨便聊聊,想著兩孩子還年輕,他們不著急做長輩的也沒必要催,但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
如果真有了孩子,這證就必須立馬給辦了。
燙著餐具的云天賜抬頭看了花爸一眼,心知肚明他為什么會對自己提這個,于是平和的說道:“不急,等吃完了飯我跟林姨去做了檢查再說。”
本來都挺擔(dān)憂的眾人聽到他說這話頓時心中的石頭都落了下來,很高興云天賜能想開。
不能想開還能咋地?花年說的沒錯,他蹲那兒也沒用,就算固執(zhí)的跑回家自己也會終日胡思亂想,什么都干不順心,不如豁出去檢查了算了,橫豎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云天賜說完又看向花媽媽,對她說道:“林姨,咱可以等醫(yī)院沒什么人了再檢查嗎?大概十點這樣的。”
“行。”花媽媽很干脆的應(yīng)了下來:“阿姨會做好安排的,你放心。”
“那假如真有了小孩……”云媽媽也開了口,看著比兒子開心很多,而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云天賜給打斷了。
“先別聊這個,還不一定的事呢。”云天賜有些糟心的說道,也不是不想和花年要小孩,就如花年下午那會跟他提的,他十七歲就想過這事了,雖然后面早把這種傻白甜的想法隨著戀情一塊拋到了外太空去,但和花年重新在一起以后又想了起來。
但他不覺得自己一定能懷孕,只想著到了二十九、三十歲了,沒有懷上就去做個這方面的檢查,如果不能懷再和花年商量著是去代孕還是收養(yǎng)一個。
可不是現(xiàn)在!他年過了才二十三!才剛剛步入社會!還沒怎么浪呢就突然冒出來一個娃,哇,太突然了。
云天賜到現(xiàn)在還是懵的,沒了原來的老神在在,只多了亂七八糟的一堆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