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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賜又彎腰脫秋褲,花年直直盯著,果然是黑色的內(nèi)褲!
這么白的身體,穿純黑內(nèi)褲就是犯規(guī)啊!
花年的臉又紅了幾分,他記得高中以前的云天賜明明是穿奧特曼內(nèi)褲的!
而脫的全身只剩下一條黑內(nèi)褲和一雙黑襪子的云天賜大大方方的站在浴室門口,還特別悠哉的抬起胳膊倚著門框,笑吟吟的看著還靦腆的杵在那的花年。
“來不來啊?”他問道。
花年如夢驚醒,當即紅著臉亢奮的站了起來:“來!”
繼而快步朝云天賜走,眼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米了,靠在浴室門口的云天賜卻忽然一閃身溜了進去,然后“砰”一聲快速關上了門!
花年懵了,盯著眼前的浴室門板啞口無言,而云天賜在里頭捧腹大笑。
“晚啦!哈哈哈哈哈哈!”云天賜在里頭說道,嘲諷花年:“花年小朋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欸???”花年還沒反應過來,等里頭響起了花灑的水聲才后知后覺的沖里頭嚷:“你丫根本就沒打算和我一起洗吧!”
就是想逗一下他,看他懵圈的模樣!
云天賜在里頭哼歌,沒理他。
花年于是含恨而去了,而等云天賜洗完澡,便看見某個已經(jīng)洗完澡,連頭發(fā)都吹干了的男人板著臉躺在他的床上。
“今晚一起睡。”花年躺在云天賜的床上說道,作為報復,選擇了先斬后奏。
云天賜擦拭著頭發(fā)笑了笑,覺得他的小花兒真可愛。
兩人于是一起睡了,其實自從搬到一起之后,兩人有一半的時間都是一起睡的,而云天賜的新床純粹是為了裝樣子給他爸媽看,讓他們明白自己和花年就是有著深厚革命友誼的兄弟情。
而那張吊床云天賜也沒有拆,就擺在床旁邊內(nèi),雖然把房間弄得很擠,但這屋本來就是弄來玩兒的成分居多,偶爾興致來了上去蕩一蕩、浪一浪還不是爽歪歪?
至于什么時候和父母坦白,云天賜有兩個前提,一個是他們能順利上床,一個是他回送花年戒指,這兩個條件看似都很簡單,但對云天賜來說都是巨坎。
上床不必說了,高中被拒絕過,后來在花年的車里又被無形拒絕了一次,云天賜心里已經(jīng)有些虛了,而戒指……
花年送給他的是價值接近兩百萬的粉鉆!男人的尊嚴不允許云天賜輸!怎么說,也要送個二百五十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