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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了想,還是不問了,花年不一定會給他真心的回答,他其實也不是很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有時候不知道答案比較幸福,云天賜相信花年也有很多話掖著不與自己說。
等運動會結束,和好的兩人去他們小區附近的一個燒烤店擼串,活絡活絡,緩和緩和。
“你這幾天有和韓幸打游戲嗎?”云天賜吃著烤茄子問他,語氣很平靜。
“沒呢?!被杲o自己倒了杯啤酒,雖然他們還未滿十八歲,身上也穿著校服,但店家為了賺錢哪里管什么法制,照樣賣他們了。
“被你那樣搞,哪里還有心情和她打游戲?!被暾f道,沖著云天賜抱怨:“我這幾天光是想到你頭都是痛的?!?
“我頭不痛嗎?我不僅頭痛我還手痛!”云天賜給他看自己的雙手:“看見沒,夢里揍你揍的?!?
“那我還心痛呢!”花年戳著自己的心,痛心疾首:“我把你當兄弟,你TM卻想上我!”
“那我雞兒痛!”云天賜指了指自己的襠,悲痛欲絕:“老子想上你,你TM卻把我當兄弟!”
“……”花年沉默了。
“……”云天賜沉默了。
“……”店里的人也沉默了。
然后兩少年不約而同的拿起酒杯:
“來來,兄弟不容易,我敬你?!?
“哪里哪里,咱現在是摯友了,摯友也不容易,我也敬你。”
店里的人就看著那穿著校服的兩少年在那兒互相敬酒,都覺得搞笑。
一笑泯恩仇,兩人占著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課,喝的酩酊大醉,從七點喝到十點,就互吐口水,不是“我苦啊”“我更苦啊”,就是“你委屈了”“你更委屈”,然后又罵起來“你為什么不將就我?”“你為什么又不將就我?”,最后又和好“你不容易啊”“你也不容易啊”,就繞了一大圈又回來了。
當天燒烤店里有一半的人都在聽他們說話,就跟聽相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