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ubb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邊半晌沒有動靜,片刻之后聽見他悶悶說道:“我覺得很好笑。”
她能想象這偏偏狀元郎的模樣,定然是半惱半真的,頓時勾起唇角:“真的要謝謝你,謝謝你。”
明月當空,此情此景,墻里墻外,一個呆,一個傻,的確可笑。
顏想睡了一覺再起來,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都消散了去,可惜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的來,剛起來沒多久,宮里就傳來了太后的口諭,說要見她。
那來傳旨的正是沈少卿的貼身侍衛,他仔細說了事情的始末,原來顏家馬車上面的那些金銀,眼紅的人還大有人在。蘇少遙一計不成,又到太后面前煽動了幾句,說顏家家底如何如何豐厚,他本就夸張,說得有如親眼所見。
國庫才有金銀多少,太后要建行宮,本來是沈家的事情,此時又扯了她出來。
蘇少遙順便提了下商會的事情,這老太太頓時下了這渾水,幸好沈家少卿早一步得了消息,親自到了太后面前解釋了顏家黃金的由來。
原本對于訂婚對于那場交易那兩萬黃金也是一語帶過,可太后也不是傻的,三言兩語就說得他無話可說,偏要叫顏想過去對質,就要過問一下顏沈兩家的婚事。
這侍衛說得仔細,顏想卻是心驚。
沈少卿一口承擔下來,豈不是更引得太后猜疑,兩萬黃金,沈少君給了她他自己的身家,在別人眼底,卻是輕輕松松,好像沈家有著黃金寶庫一樣。
還能讓他沈家繼續做大?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更多的是擔心。
永樂大殿上,太后捻著佛珠,高高在上,顏想不敢依仗平日寵溺,規規矩矩地在下面跪好。
她問安,余光當中瞥見沈少卿身側的手動了動。
他知道她看得見,搖著指尖示意她不要起來。
她垂眸以待,果然不消片刻,男人淡然走了過來,他一撩袍角雙膝跪下,與她并肩。
顏想聽見他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婚姻之事錯在沈家,與她無關,還請太后明察。”
☆、32共妻守則
第三十二章
太后老佛爺甚是慈祥的模樣,讓顏想更加的忐忑。
她讓兩個人都站起來回話,緊接著又揮手讓小太監上座,二人規矩坐好了,聽見上位者頗有些好奇地說道:“提及這件婚事,哀家也早有耳聞,沈家從遠鄉接來了顏家女,就連宮里面的好些個小太監都拿這個說笑呢!”
顏想看著沈少卿,他微微低著頭,背脊溜直能看出良好的家教。
太后語氣溫柔,竟也透露出一絲絲的笑意來:“顏想你可知少卿很是不易,世家公子都嘲笑沈家,多少人都等著看他笑話,聽說賭坊出賭金一賠二十,賭你不出兩年定然解除婚約。”
她點頭:“結果一年未到,不少人賺到了。”
沈少卿垂眸不語,
太后笑:“哀家聽紫玉說起你,不是個唯唯諾諾的人,一直想見見,后來等見到那雙面繡臺屏時候,又聽說你們兩家的婚事解除了,沈家兩萬黃金不過游戲一場,以前問你你總是含糊其辭,今日剛好有空,給哀家講講吧。”
講什么?
顏想心有余悸,太后明里是問她沈顏兩家的婚事,其實還是繞著圈子在問那兩萬黃金的事,她扯了扯唇,用力笑了起來:“太后說笑了,訂婚之前,這沈家奴婢只認識少君一人,誰知道沈家兄弟三人,大公子溫潤儒雅,三公子翩翩少年。試婚了些日子,發現不論如何怎么也合不來,這就解除了婚事。”
她避重就輕,就不提黃金的事情。
太后挑眉:“哦?別人不說,這少卿可是頂尖的,顏想你可要后悔了去。”
顏想重重點頭,睜眼說瞎話:“當然,大公子平日待我也是好的,就是大家族里面規矩太多,顏想實在消受不起。” 沈少卿的目光瞥了過來,果然,太后始終不離那些黃金,看了她又笑道:“你真是個傻孩子,光聘禮就兩萬黃金,日后富貴永平,八竿子都再找不著的好人家啊!”
她淡然以對,微微嘆息是半真半假:“少君待我之心,日月可鑒,這幾年跟著他走南闖北,真心想嫁了。他積攢了多年的積蓄,全部身家都給了我,足以可見其誠意,可惜門第之見兄弟共妻,總要有取舍。”
太后鳳目銳利:“婚姻大事理應聽從家主安排,少卿你就由著少君這般胡鬧?”
沈少卿漠然道:“若不這樣胡鬧,前日怎能陷入陳家困地,少君一向感情用事,說也無用。”
盡管太后再三試探,這兩個人還是一唱一合,這就說起沈少君情深不悔來,也算配合默契,這兩萬黃金,作為一個男人奉獻給愛人的聘禮,似乎又合情合理起來。
問了半晌,到底也沒聽出半個生疑的根來,太后只說倦了,讓兩個人下去。
待人走了之后,她頗為頭疼地靠在椅背上面,一旁小太監連忙說道:“蘇大人來了。”
什么破綻也沒問出來,她一想起這個妖孽從來都愛攪渾水,心生惱意。
剛要揮了手說不見,卻聽見一聲老佛爺,一抬頭,蘇少遙已然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頓時皺眉。
男子頭頂束發的發呆飄在身后,他腳下生風一般,狐媚的雙眼滿是笑意。
“恭喜太后賀喜太后啊!”
“喜從何來?”她冷眼瞥著他:“再胡說割了你的舌頭!”
“喜在眼前啊,”蘇少遙徑自走上大殿,他仗著平日得寵,一手揮開了小太監,站了太后身邊:“太后不是要建行宮么?皇上一直以國庫空虛推著,現在銀錢有著落了,多美的事情啊!”
“著落?”太后冷哼道:“你盡是餿主意,顏家那些黃金是沈二的身家,哪有半分不妥!”
“當然不妥,”男子笑,一雙美目是春風得意:“沈家現在就想著撇清干系,才故意放在顏家,太后不如想想,前日沈陳之爭,為何顏想那么大方又將金銀又都拿了出來?說是解除了婚事,還不是給別人看嗎?誰知道暗地里是怎么個轉移黃金的呢!”
太后不語,目光中盡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