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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水潭很深,任鵬飛深有體會,野人撲通一下跌入水中后,好半天沒浮出水面。任鵬飛死死盯住水面,時不時用指甲去掐身上最敏感脆弱的皮膚,用尖銳的疼痛抵制不斷發作的強烈藥效,保持一定的冷靜。
終于,一顆腦袋冒出水面,眼看就要爬上岸時,任鵬飛想也不想直接沖上去,一腳又把人踹進水中,不管那人試幾次,就是不讓他上岸,如此反復了十數次之后,野人在水面的正中央狠狠地瞪向任鵬飛,一雙黝黑的眼睛透露出令人背脊發寒的冰冷光芒。
任鵬飛一邊抹去臉上不斷冒出的汗液,一邊強撐著與這人對峙,直覺告訴他,這人準備孤注一擲,他必須保持冷靜,只是,大腿已經被他下狠手掐得青瘀不堪,意識卻越發渾噩。
鬼婆婆的藥,果然厲害!
雖然談不上常年混跡青樓,但有一個身為名妓的紅顏知己的任鵬飛還是聽說過不少春藥媚藥,這些藥吃下去后只要流流汗或是被冷水一沖,多半能清醒過來,但鬼婆婆的這藥,就算冷水澆過,不過片刻又卷土重來,且越發猛烈不可擋。
浮在水面上的人慢慢地潛入水中了,一陣風吹過,再一陣風吹過,一刻鐘過去,再一刻鐘過去……他都沒有再浮出水面。
任鵬飛不由蹣珊地上前幾步,察看這人是不是死在水里了,他不認為有哪個人能潛在水中這么久,除非對方,不是人。
水面在這個人潛入水中后已經逐漸恢復平靜,在銀色的光芒下,宛如一面鏡子,根本看不出有人潛在里頭的痕跡。
難不成,他真的死了?
說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也容不得任鵬飛過多思索,藥效已經把他的意識噴焚燒得所剩無幾,他無力地靠在岸邊的巖石上,目光茫然地望向自己腿間那個早已賁張的地方。
他從未自瀆過,一是他對這方面的事情向來冷淡;二是自他成年以來,還沒給他自瀆的機會,他爹就已經著手安排不少女子專門伺候他這方面的事情。眼下,為舒緩藥力,他似乎只能自己動手了。
任鵬飛顫抖地伸出手去,眼見就要碰到時,一只冷冰冰的手驀地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任鵬飛吃驚地扭頭一看,竟是那個本該潛在水底的人!他是什么時候出來的?他一直守在岸邊,根本沒看到水面有任何動靜啊!
下一刻,任鵬飛就被這個人連拖帶拉丟進水中,當冰冷的潭水把炙熱的身體整個吞沒,這一瞬間,任鵬飛疲憊地想就這么沉入水底,再也不要離開。可是上天的安排總是與人的愿望背道而馳,把他丟進來的人也跳入水中把他拉了上去拖到岸邊壓在巖石上。
任鵬飛躺在巖石上咳嗽,壓住他的人輕車熟路的分開他的雙腿,急切地摸上他臀間的那道縫隙,緊接著,一個硬熱如燒紅的鐵杵的東西不容分說沖了進去。
呃……撕裂的感覺直沖腦門,任鵬飛疼得身體不住的抽搐。他想讓他停下,更想把人推開,但這人的動作既霸道又野蠻,身體則如同銅墻鐵壁,讓任鵬飛實在無可奈何,只能咬牙忍受,實在受不住就嘶嘶地倒抽涼氣。
撕開下身的肉棒深埋進去后,一次比一次頂得粗重,直撞得任鵬飛頭暈眼花,背在粗糙的巖石上不斷磨蹭,背上的皮膚被蹭傷流血,與下身的撕痛交雜,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任鵬飛忍不住叫了聲疼,壓在身上的人突地一停,任鵬飛又叫了聲疼,一臉的扭曲,隨后,這人把任鵬飛拉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手在他蹭傷的背摸了一下后,便抱住任鵬飛換了個地方,其間,行惡的兇器仍埋在他體內沒出來。
很快,任鵬飛被放躺在清涼的草地上,可男人此番體貼的舉止卻令他不由動起其他心思,在躺在地上后不久,任鵬飛故意又叫了聲疼,他在想,男人會不會因為不知如何是好而放過他。
這次,野人的確很明顯地怔住,可沒過多久,他抽出分身,把任鵬飛翻過去背對自己,再分開他的腿,從后面進入——
當身下粗魯沒有節制的律動再次傳來,任鵬飛握緊拳頭在草地上狠狠捶了好幾下,媽的,誰說他是傻子他滅了誰!
沒有多少時間哀嘆這次會不會被吞下整整一瓶春藥的野人做死,排山倒海的熱度再次襲來,無力阻止,很快任鵬飛便只剩下想要發泄想要紓解的瘋狂念頭,不止全身熱得如同泡在開水里煮透,眼睛也酸熱得不住往外掉淚。
脹得生疼的下身隨著身體的擺動,不斷在微涼草地上磨蹭,根本談不上什么技巧,但就光是這么蹭著,都能讓發燙的身體舒服得一陣一陣的顫抖。
這藥,的確厲害……
努力睜開眼睛,視線被水氣氤氳根本看不清一丈以外的東西,自喉嚨里吐出的一口氣,炙熱得能把身體灼傷。光吃下一顆就如此猛烈,那另一個吞下整整一瓶藥的人又該是怎樣的處境?任鵬飛無法去想,卻能深刻體會,因為被用來宣泄藥力的人正是他本人。
壓在他身上的人的體溫此第一次時都要滾燙,彼此的體溫交融,似乎能把冰山消蝕,抓在他身上的十指用力得幾乎陷入他的皮肉之中,下身的撞擊每一次都把他攪得眼冒金星。
會死吧……
任鵬飛極力拱起腰,艱難地把手伸入下身,撫上那個脹得厲害不停冒濁淚的分身上。野人只顧自己發泄,哪想過給自己紆解,為了能夠好受些,也只能自力更生了。
藥效很猛,任鵬飛只不過在下身上捋動幾下,隨著身體一陣抽搐,一股濁白的熱液便灑在草地上。但也只是得到片刻舒緩罷了,還未容他喘上一口氣,下身又顫巍巍地站直了。任鵬飛欲哭無淚,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慘痛,但也只能再次伸出手去,可這次,另一只瘦得硌手的大掌卻更快覆上去,笨拙卻仔細地摸上。任鵬飛微微一驚,但頃刻便沉浸在無窮無盡銷魂蝕骨的欲海之中,任人擺布。
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來了多少次,到后來,虛脫的任鵬飛產生自己將要精盡人亡的錯覺。從天黑到白天,從跪趴到盤坐到側臥,能用的姿勢基本都用過了,如此淫靡,也如此的筋疲力盡。
不知道是第幾次累昏過去再醒來,那個仿佛不知疲憊為何的人躺在他身側呼呼大睡,卻也只是匆匆一眼,任鵬飛眼皮一合,又沉沉睡去了。
什么在身邊不停的啪嗒啪嗒響得繁碎,腦袋昏沉的任鵬飛不得不醒來,睜開眼睛往身邊一看,竟是一條又粗又肥約有十來斤重的大魚!任鵬飛撐著沉重的身體坐起來再仔細一看,不僅僅是這條大魚,在他睡的地方周圍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有魚、有貝殼、有兔子,還有山雞,有之前他吃過的不知名的植物,有顏色紅艷的小果子,還有不知道打哪挖來的山筍,以及類似甘蔗的莖塊……
任鵬飛愣愣地看著擺放在他周圍的一堆東西,半晌沒反應。那個方才不知道跑哪去的野人屁顛屁顛地跑回來了,任鵬飛聞聲扭頭一看,只見他手捧好幾個紅薯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他身邊,知道他在看自己,便抬頭呵呵一笑,一口白牙晃得人眼花,笑完后,拍拍屁股,起身又跑沒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