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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都在門前站著,莫不是林導(dǎo)金屋藏嬌不想被人知道?還是說林導(dǎo)你被人金屋藏嬌了?”說完,文靜南的眼睛對上宋霜,笑的一臉曖昧。
“進(jìn)去吧。”顧飛謙來到了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林躍的公寓門。
文靜南一副眼鏡都要掉下來的樣子,“不是吧?這才幾天,劇情就反轉(zhuǎn)了?小顧上位做男主角了?”
林躍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文總,顧飛謙剛出道的時候是在我家住著的,他很早就有我公寓的鑰匙了。”
文靜南回頭看向宋霜,“這可是個危險隱患,必須盡早剔除啊。”
“小顧是林導(dǎo)的得意門生。徒弟有師父的公寓鑰匙有什么大不了的?”
“果然是影帝——真有大家風(fēng)范!”文靜南十分欽佩的模樣。
“你們都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林小霧仰著頭一副不明就以的模樣。
林躍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只老狐貍在發(fā)神經(jīng)呢,正常人當(dāng)然不懂他在說什么。”
進(jìn)了房門,文靜南四下看了看,“唉,記得上一次照顧醉酒的林導(dǎo),對這里就有很親切的感覺。”
說完,文靜南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林躍隨手拎起沙發(fā)上的抱枕,狠狠壓在他的臉上。
“今天不知道大家會來,我本來是打算自己煮碗面就算這生日過完了。大家都知道我的性子,不喜歡太熱鬧的場子,我就叫酒店送幾個小菜來,大家喝一杯,熱鬧熱鬧,如何?”
“好哦!我要吃必勝客!”林小霧第一個歡天喜地地鼓掌。
“那么林導(dǎo)想要吃什么?”文靜南饒有興致地問。
“我想吃的可多了,不如你們各憑本事叫餐啊!我和小霧等著吃!文總,你可不能太小氣,宋霜在這兒呢,別讓星耀天下看不起啊!”
文靜南認(rèn)命地一笑,打了個電話叫了龍紋大酒店的海鮮,把貴的挨個點(diǎn)了一遍。顧飛謙知道林躍的口味,叫了一些小菜。宋霜也叫了趙記的豬骨湯。
門鈴響起,林小霧歪著頭問:“咦?你們還叫了什么?”
林躍開了門,誰知道一束鮮花送到了他的面前。
“請問是林躍先生嗎?”
“啊,我是。”
“這是您朋友送給您的鮮花,請簽收。”
文靜南摸著下巴笑出聲來,“宋霜,不會是你訂的吧?”
宋霜淡然一笑,“林導(dǎo)不喜歡花。”
“那是誰送的?”
林躍打開卡片,他本以為會是楚塵這家伙發(fā)神經(jīng),沒想到署名竟然是衛(wèi)孜!
文靜南的腦袋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林躍身邊,驚訝地說,“哎呀!竟然是皇都唱片的搖錢樹——衛(wèi)孜!”
“應(yīng)該是經(jīng)紀(jì)人替他訂的。”林躍左看看又看看,竟然沒有可以花瓶,于是直接將它橫放在桌上。
“少來,昨天我還接到華總的電話,問如果下半年衛(wèi)孜出mv,林導(dǎo)愿不愿意跨刀呢。”
林躍拍了拍文靜南肩上的灰塵,笑道:“不是每個人都像文總你這般唯恐天下不亂的。”
文靜南皮笑肉不笑地轉(zhuǎn)身,“小顧,今天林導(dǎo)生日,你可別告訴我你兩手空蕩蕩地來了?”
顧飛謙從行李背包中取出了一個絨盒。
“哇,不會是求婚戒指吧。”文靜南挑了挑眉梢。
林躍再度把抱枕狠狠摁在他的臉上。
“禮物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65
65、 ...
林躍打開了盒子,才發(fā)覺那竟然是一塊江詩丹頓的手表,他怔住了。極為精細(xì)的做工,雅致的表面,一流的設(shè)計線條,價值絕對不菲。
“小顧,你不用……”
“這是走秀成功之后,設(shè)計師送給我的賀禮。我把它送給你,因為我的成功里永遠(yuǎn)有你的榮耀。”
顧飛謙的話很淡,淡的讓人無從拒絕。
他將手表從盒中取出,扣上林躍的手腕,目光中有某種柔軟不可觸摸的東西。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林躍。”
這不是學(xué)生對老師說的話,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以平等的身份所說的話。
林躍承認(rèn)自己的心微微一顫。他是個導(dǎo)演,他一直站在幕后,所作的一切就是為了讓別人閃耀。
而顧飛謙讓他付出的努力得到了幾乎超額的回報。
“老狐貍,你要送爸爸什么呢?”林小霧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看著文靜南。
“老狐貍?誰這么教你稱呼我的?”文靜南的目光瞬間陰測測。
林小霧趕緊縮到了林躍的身后,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發(fā)覺文靜南笑的很開心。
“林導(dǎo),這個以后是你的了。有空去渡蜜月哦,海景別墅,絕對開闊。”文靜南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