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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躍大聲吼了起來,他就是喝的再斷片兒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被個男人給ooxx了,而且這男人做事兒的時候竟然不帶套!
娛樂圈里誰人不知林導是個純爺們兒?不僅僅純爺們兒還是個剛離婚的黃金單身漢!多少小明星抖著小胸脯巴望著坐上他的大腿,可他竟然被一男人給辣手摧……
林躍一口鮮血就要從嗓子眼兒里噴出來。
可就在下一秒,悲催的情緒涌上他的心頭。
因為……他根本不記得那個在自己身體里倒騰金剛鉆的男人是誰!
這算個什么事兒?
他連尋仇都不知道仇家是誰!
得想起來!一定得想起來!
林躍艱難地離開那張囂張的大床,翻滾落地時那個悲壯,膝蓋磕的鉆心疼,一條腿還掛在床沿上跟演雜技似的,雙手撐著地面,腰部的酸痛沿著背部神經直達大腦深處,林躍的眼淚掛在眼角上,他覺著自己是不是反串林黛玉了。
真他媽的沒出息啊!
林躍好不容易顫悠悠站起身來,步子都不敢邁大,低頭一看,我勒個去!
自己胸前的兩點又紅又腫,肩膀小腹上都是痕跡。
雙腿之間一片青紫……
驟然想起昨夜的男人沿著自己的腳踝一路親到大腿根兒,又是吮又是咬,急不可待的氣勢簡直就是一只餓狼,他灼熱的氣息撩人的要命,就連留在自己左腿上的牙印兒,力道和時機讓林躍血脈噴張把持不住!
“呸呸呸!”
什么血脈噴張把持不住?還真以為是個e杯大美女呢!
明明他才是被當女人用了的那個!
林躍一瘸一拐地來到浴室,放水之后也不管冷熱就奮力擦拭起來。
看樣子他還得去醫院檢查檢查,那圈子的事情他不是沒聽說過,千萬別惹出個什么毛病來!
尋死覓活,這種事情他決計是不會干的!
三十好幾的老男人了,以前沒出名之前,跪過娛樂公司的老總,擦過傳媒老大的皮鞋,那時候他也長的周正,不是沒遭遇過意圖不軌投資商的咸豬手,可是他林躍就是心里再憋火都給忍了下來,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依舊點頭哈腰鞍前馬后,哪怕是他出了名成了什么“十大杰出青年導演”,見著這些家伙他還不是咬著牙演什么該死的“一笑泯恩仇”。等到有一天他真成了能給人四處甩臉子的大腕導演,這些人一個二個等著好看!
就是他結婚七八年的老婆說要跟他離婚還要分他一半財產就連唯一的女兒都留不住的時候,林躍還不是大筆一揮把離婚協議給簽了?
如今不過是被人給那什么了,又不是斷了子孫根兒,林躍才不會在那兒哼哼唧唧跟個娘們兒似得。
他只是想要知道那家伙到底是誰!
溫熱的水流順著頭頂流下,他的四肢百骸也被紓解開來,混亂的大腦一點一點拼湊著所有的片段。
昨夜是帝天影業的總裁文靜南的生日party。
別看掛了“總裁”二字,文靜南還沒到四十歲,標準的青年才俊,且獨具慧眼,捧紅的演員那是一把一把,就連林躍的成名作也是文靜南欽點,所謂知遇之恩無以為報,身為男人的林躍雖然對他的成功嫉妒的要命,卻也很是尊重。
文靜南沒整什么紅酒晚宴雞尾酒品會之類的,林躍是很感激他的,因為林躍著實不喜歡那種膩膩歪歪的場景,那些個女明星穿著長裙時不時踩著裙擺往某位男賓身上一靠,媚眼抽絲,真以為自己是邦女郎成就一個上位的契機,倒是這個泳池生日party更合心意。
所有媒體記者都被擋在了文靜南的豪宅之外,他的保全媲美美國白宮,他不想讓進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雖然是泳池party,但事實上沒有誰是真的穿著泳衣來的,畢竟文靜南面前女人不敢搔首弄姿男人也不敢囂張,倒是滿眼的沙灘裙裙擺飛揚,撩的人心情舒暢。
文靜南穿著一身休閑衣,靠著躺椅,若有深意地望著眾多暢談中的賓客,手指輕撫過馬丁尼的杯緣,他就像個局外人,不動聲色看著在紅塵中摸爬滾打的蕓蕓眾生。
林躍的前三杯酒是和文靜南喝的。
“恭喜你,恢復單身,重新奪回一片森林。”
文靜南有著修長的手指,指甲被修剪的十分整齊,執杯時手腕與酒杯形成的角度優雅的令人挪不開眼。
“謝謝文總!”
林躍作為一個知名青年導演,他也許有對當紅明星嗤之以鼻的資本,但是對文靜南總是畢恭畢敬,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而是欽佩他的能力。
這段婚姻已經讓林躍麻木,離婚確實是解脫。
“第二杯,希望你的電影《殊途》大賣。”
“承文總吉言。”
林躍笑的眼角都快起褶子了,電影界誰人不知文靜南“金口玉言”,他預測“大賣”的電影從來都是當月的票房前三。不過林躍在意的從不是票房,而是觀眾是否認可他的電影。
“第三杯,祝你今晚玩的愉快。”
也不知道怎么的,文靜南從來不會與同一個人喝酒超過三杯,就是正好三杯的林躍也沒見過。
林躍眼皮子一跳,鼻子里進水,大力咳嗽起來。思維回到了酒店浴室。
他恍然間想起,自己酒醉之時,覆在他的耳邊輕喚他名字的人,不就是文靜南嗎?
平時文靜南的語調溫文爾雅,可是只要當他略微壓低聲調時,仿佛從河底碎石之中漫涌而出,出名的性感嗓音,就連皇都唱片的音樂教父都說可惜了文靜南。
一想到昨夜那個男人沖刺時忘情的低吼,林躍感覺自己是被雷劈中了。
難不成……是文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