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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好。”
掛了電話,董朝銘扣上手表,把人從床邊撈起來,隨手拎上郁楚的包,看著郁楚有些發(fā)軟的腿,干咳一聲,真誠地提議,
“我抱你下去?”
郁楚微滯,咬牙切齒地,
“不要。”
“那我背你,又沒人認識我們,怕什么。”
“我穿的是裙子。”郁楚錘他一拳,正打到董朝銘戴的掛墜,手痛得一縮,董朝銘衣服穿的隨意項鏈都沒有掏出來,隔著一層布料隱隱約約勾出個輪廓。他把長鏈拽出來,款式簡單做工到位,極具董朝銘的風格。
董朝銘手舉在后頸,眨眼間將項鏈取下?lián)Q在郁楚脖子上,
“送你。”
郁楚低頭看垂在她胸前的銀制手工鏈,伸手要去取下,
“你不是很寶貝這一條?我不要。”
董朝銘攔住她,在她臉頰落下一個吻,
“你更寶貝。”
項鏈和郁楚的裙子風格迥異,垂在那格外顯眼,董朝銘伸手把吊墜拎起來順她領口扔下去,它瞬間靠慣性下墜卡在了郁楚胸前,他驀然有點嫉妒自己的項鏈。郁楚不知道他的想法,抬手隔著衣料摸了摸那吊墜的形狀,上面還帶著董朝銘的體溫,貼在她皮膚上溫溫熱熱。對面的人抓住她的手,又極快地卸下了他戴在手腕上幾年的銀鏈轉而套在郁楚手上,還像不夠似的,要把手表也脫下來給她。
郁楚忙抽出手腕,他的手鏈戴了好多年都要變成了他的一個標志,突然戴在她手腕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在郁楚身上沾了董朝銘的味道,夸張地宣示主權。
“你怎么了?給我這些干嘛?我不要的。”
董朝銘固執(zhí)地抓著她不讓她摘,目光灼灼,
“都送給你,都是你的。”
那手鏈驟然發(fā)燙起來,仿佛他送過來的不只是首飾,還有一顆跳動的心。
董朝銘伸手將房卡取下,房間斷了電黑暗籠罩,郁楚聽見董朝銘的問話,
“真的不要嗎?”
郁楚在一片黑暗中偏能看見董朝銘閃亮亮的眼睛,四目相視,郁楚控制不住嘴角翹起來勾出笑容,主動環(huán)住董朝銘的腰,臉擱在他肩膀上,嘆息似的,
“要,都要。”
她要的東西有點多。
包括項鏈,包括手鏈,包括你。
...
到家時天色已晚,郁父坐在沙發(fā)上看書,見郁楚進來從書中抬眼,狀似無意,
“回來了?”
郁楚低聲應了一句。
掃了一眼,郁浩航就發(fā)現(xiàn)郁楚表情有些不自然,左手往后躲像是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郁父沒打草驚蛇,裝沒看見,囑咐道,
“下次早點回來,快去洗手吃飯。”
郁楚點點頭,轉身上樓換衣服。郁浩航這才看清郁楚手腕上帶著什么東西,很眼熟,但他女兒很少在手上戴什么東西,倒是董家那小子手上一直有一條。郁浩航突然想起來,掛在郁楚手腕上的不就是董朝銘一直戴著的手鏈。
郁浩航手里的書驟然合上,他太了解這種行為反應的心理。
這臭小子。
還輪到他宣誓主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