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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是……我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啊!你一個人,哦不,你一只虎在這里待著難道不寂寞的嗎?我可以給你唱歌,我還會跳……”
女孩東一句西一句說的亂七八糟,掉落虎園的男孩在上面大人的勸慰和恐嚇下已經止住了哭聲,依言往前爬了幾步拽住了繩子。
男孩哆哆嗦嗦回頭看一眼老虎,發現虎大哥沒注意他,懶洋洋不餓的樣子。吸吸鼻子更加抓緊了繩索。上面的人也急的不行,看老虎沒注意這邊,幾人合力開始往上拉孩子。
“一、二、三……啊!”八九歲的男孩離地不足兩米,這根用料復雜,皮布結合的腰帶就分崩離析了。他在人們的驚喊聲中再次摔在地上。
一兩米的距離,摔的倒是沒多疼。但此時正好一聲虎嘯傳來,男孩嚇的又開始大哭。褲襠已經開始滴水。
依依旁邊的女孩卻神情輕松,沖著下面繼續說:“你也覺得無聊啊,吃喝不愁就是地方太小,住的憋屈。哎,兄弟,你這可就不識好歹了。你這虎園目測有上萬平方了,你還嫌小啊?你知道我住多大嗎?”
女孩伸出倆手指“不到二十平,才是你的……五百分之一。而且,你以為是我一個人嗎。錯了,我們八個女孩一起住,走路都好像在打架。如今這世道,人不如虎啊!你這待遇,我簡直羨慕死……”
女孩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誰都沒發現她身邊何時多出來一條藤條。女孩指指藤條,旁邊一男人會意,拉著藤條再次放到底下小男孩身邊。
小男孩抹抹眼淚,在大人的鼓勵下再次抓住了藤條,依言綁在了腰間。這玩意結實的很,這回大家一起使力把他拽了上來。
隔著欄桿拉住媽媽的手,男孩放聲大哭。女人拽住兒子拉過欄桿,雙手緊緊的將孩子涌入懷中。臉上又笑又哭,右手輕輕的拍打孩子的后背。
“讓你調皮,讓你調皮。媽媽說多少都不聽,居然敢鉆過欄桿,差點成了老虎的點心,這回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不遵守規定了。”
“我錯了……我不敢了。”男孩摟住媽媽的脖子,聲嘶力竭的發泄著心中的恐懼。
人救上來了,工作人員也小跑著姍姍來遲。本以為這掉入虎園的孩子必死無疑,這老虎是半野生的華南虎,獵食的天性尚有保留。
倆男人手里拿著麻醉槍,看人居然沒事。不禁滿臉驚詫,這人怎么就能沒事呢?這事兒太奇怪了吧。
大家光顧看被救的男孩了,沒注意剛才跟老虎侃大山的女孩默默的離開,剛才拿藤條的男人跟在她身后不知道跟她說什么。女孩搖頭又擺手顯然在拒絕。
依依被一個小物件吸引了注意力,抬腿到剛才女孩蹲著的地方,撿起地上的吊墜。銀色的底座,上面鑲嵌白玉雕刻的小羊。這吊墜觸手光滑,玉質溫潤。與她見過的那個唯一不同就在于上面的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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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訴衷情
石頭也湊過腦袋“慶竹后來拿回家的好像是條龍, 大娘還推斷他可能是屬龍的。比我和小軍大一歲。”
“你說這會有什么聯系嗎?”正在想著四哥的身世之謎, 依依忽的拍自己一下。下令大白去掃描剛才那個女孩的基因。
石頭抓住她的手:“干嘛打自己?”
依依呵呵笑笑:“沒事, 四哥這回也許能找到家人了。”
很快, 大白那里回報,剛才那個女孩跟楊慶竹確有極近的血緣關系。依依正要去找女孩,大白回:她過來了, 回來尋找丟失的吊墜。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依依一眼鎖定了女孩。和石頭倆人都是一副探究的模樣, 想看看她臉上有沒有楊慶竹的影子。
“有些像。尤其是眼睛。”石頭小聲的說“看她年齡應該跟你差不多大,也許是妹妹?”
依依暗暗點頭,她骨齡低于四哥,肯定是妹妹。她把掌心攤開, 吊墜送與女孩面前:“你是在找這個嗎?”
女孩伸手拿著自己遺落的吊墜, 抬頭望著依依滿臉的笑:“是,剛才不小心弄丟了, 我正懊惱呢。謝謝你。”還以為要找不到了呢, 剛才只顧跟老虎兄弟侃大山了。這東西對于別人也許就是個值錢的玩意, 可對于她們意義不同。要丟了媽媽該傷心了。
“謝謝。”女孩再次開口。她跟依依差不多高, 長發與腦后梳成馬尾, 五官溫婉明媚,笑起來輕靈似水,與依依的嬌艷是不同的美。仿若盛開的芙蓉,淡雅高潔望之親切。
“這個墜子是我們出生后,爸爸專門給定制的。若是丟了, 我會很難過。”女孩朝依依伸出手“我叫沈禾,二十二歲,農大的學生。”
依依握住她的手:“楊依依,師大大一新生。十九歲。”
沈禾滿目和善,正要開口,一只大貓從一旁過來,繞著依依喵嗚的叫著。她指指這靈氣的小東西“它在擔心你呢。”
女孩蹲下:“你的主人只是過來看熱鬧而已。”
喵喵轉頭:“喵嗚、”
“小男孩已經得救了。你要過來干嘛呢,難道你能打得過山中霸?”
喵喵伸著脖子,氣勢十足的叫“喵嗚、”
女孩想去摸它,被大貓傲嬌的躲開。“你……”剩下的話沒說完,她站起來不好意思的笑笑“你的貓好厲害。我長這么大,沒見過這樣的大貓。”
她有心掩飾,依依也不追問“喵喵是挺厲害的。”在女孩告辭之際,她開口道:“我見過一個吊墜,和你的唯一不同點就是上面的生肖。”
女孩聞言驚訝的回頭,激動的拽住她的手:“是什么生肖?”
“龍。”
“在哪兒,快帶我去。”
石頭掰開她抓緊的手,她這才冷靜下來,彎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隨后她深呼吸幾次“這吊墜是我爸爸給我們姊妹幾個定制的。我三哥和二哥是雙胞胎,上面刻的都是龍。我三哥出生不滿倆月就丟了,這么多年,我父母費了無數的時間和精力,卻始終沒有三哥的消息。這已經成了我媽媽心里最深的痛,我二哥為著這個,從小到大從未過過生日。說怕媽媽傷心。”
女孩說著眼淚滴落:“求求你們,如果真見過,請務必告知我線索。我……沈禾乃至沈家都謝謝你們。”
女孩說的情真意切,讓人動容。依依沒有繼續追問當年的事兒。只是把家中地址寫下給她。若這家人真的有心,讓他們自己親自去找。四哥從小歷經了多少苦難,豈是他們一句不小心弄丟就可以解釋的。
結束了動物園之行,翌日倆人坐火車回家。石頭已經換了便裝,白半袖黑褲子,簡約而不簡單,顯得人精神熠熠。
如今的火車上沒空調,依依懶懶的躺在小床上跟哥哥閑聊,石頭手里拿著把折扇,一下下的給妹妹扇風。
對面凳子上一位中年女人瞅風景的同時,轉頭瞅摸他們好幾次。當再次與石頭的視線對上,女人呵呵笑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