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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那樣,她一霸王的話就太傷人了。
“想知道他是不是喜歡你還不簡單?”白朗之鬼魅一笑,伸手挑開鏡月未央身上最后一絲衣衫,隨后解了自己的衣衫覆了上去,“……別說話。”
像是跟白朗之聯(lián)合起來干什么壞事,鏡月未央一下子把小心肝兒提得老高,又是興奮又是緊張。
哎呀白朗之果然好壞,居然想出這種法子去挑釁楚鶴鳴……不過,口味很重,她很稀飯。
“嗯……啊……不要……”
還沒掀開簾子,就聽到里面隱隱約約傳出來眸中類似以“口申口今”一樣的聲音,伸手去抓簾子的動作不由頓了一頓,楚鶴鳴蹙起眉頭,猶豫著要不要在這種時候進去。
如果真的闖進去了,會不會……很尷尬?!
雖然明知道鏡月未央身邊有很多男人,明知道她臨幸他們是常事,可一想到她在別人身下輾轉承歡,一想到她對別人軟語笑言,說不酸楚那絕對是騙人的。
無數(shù)次在夢中親吻她的雙唇,無數(shù)次在夢中懷抱她的腰肢,可一醒過來,他又無法真正地面對她。
57、他流鼻血了
更新時間:2012-11-19 23:25:26 本章字數(shù):3738
章節(jié)名:57、他流鼻血了
人的心思總是那么的可悲而又可笑,其實早在進公主府的時候,他就做好了接受她的準備,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隨著心境的變化,他卻愈漸地變得猶豫忐忑起來。
當初心無所戀的時候,說什么做什么都無所謂,眼下有了牽掛,卻不免小心翼翼起來——
擔心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廂情愿,害怕一旦說出口,或許就連陪在她身邊看著她的機會也沒有了。
人一旦有了貪欲,就難免會患得患失。
隔著一層簾子,車廂里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聽得人面紅耳赤渾身燥熱,捏著簾布的手抓得緊緊的,差點沒把整一塊車簾布給扯下來,然而下一刻,楚鶴鳴卻是收回了手。
蒼翠欲滴的山山水水倒映在那深褐色的眸子里,卻仿佛被奪取了盎然生機。
爾后是幾不可聞的淺淺一聲嘆息,像是掠過水面的微風,連漣漪都沒有吹起來便就消散開去。
楚家世代為將,家規(guī)嚴苛,縱然他是楚門最為寵愛的孩子,也一樣受到家教的管束,從小生長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耳濡目染著一絲不茍的君臣之禮,父子之綱,楚鶴鳴自然要比尋常人來得更為嚴謹自律。
他不可能像彥音那般,在歷經(jīng)家族的大起大落之后目空一切,能徹徹底底地為自己而活,放開手腳去追尋自己心中所愛所想,愛恨皆是孜然一身。
他也不可能像慕容晏那般,在被狠狠踐踏了自尊之后,在一度匍匐在地上任人侮辱謾罵之后,一朝鳳凰浴火,涅槃重生,練就堅如磐石般的心智。
楚鶴鳴的人生一直都是穩(wěn)妥而平順的,如果沒有人給他來點刺激在后面推他一把的話,還不知道他要這么蹉跎到什么時候。
念在當初楚鶴鳴幫過自己的份上,白朗之難得動一回善心大發(fā)一次慈悲,幫他們捅破那一層紙。
太陽的光線筆直的投射在帷幔上,將車廂外那個挺拔的身影清楚地映照了出來,見那影子松了手欲轉身離開,白朗之不由開口輕哂:“怕什么?將軍叫你進來你就進來,難不成你要違抗軍令?”
為了不泄露身份,鏡月未央一直以上將自居,因而一行三千多人之中,真正知道她身份的,也不過百來個。
聽到白朗之 聲音,楚鶴鳴不由脊背一緊,好似有什么東西在心頭刺了一下,不輕不重,卻叫人難以忍受。
白朗之又笑:“將軍說了,你要是再不進來,以后就都別進來了。”
沒等話音落下,掩在車門上的帷幕嘩啦掀了起來,瞬間漏進來一室明亮的陽光,籠罩在白光之中還款步走近一個高大的影子,身材頎長,寬肩窄腰,頭上罩著狼形頭盔,看起來甚是英姿煞爽,器宇軒昂。
當然,前提是要排除那張瞬間漲得緋紅的臉,以及那雙目光游移不定,閃爍著不敢抬頭直視的眼睛。
在里軟榻七步開外的地方楚鶴鳴就止住了腳步,單膝跪在地上俯身請命:“鶴鳴叩見將軍,不知將軍……有何要事相商?”
盡管在外面聽到聲音之后就猜到了車廂內大致是怎樣一副情景,但是掀開帷幕親眼見到之后,還是出乎意料地讓他心頭一驚,他以為他們至少會拿張錦衾掩蓋一下,卻不曾想……竟是這般火爆熱辣的場面!
交纏的青絲,膩白如玉的肌膚,嬌唇嫣紅,媚眼如絲……
香艷的景象就這么在他措手不及的情況下?lián)涿娑鴣恚Q鳴只覺得腦袋里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棍,卻沒有立刻昏過去,反而能更清晰的感受到那種感官被放大了一百倍的知覺……
好不容易穩(wěn)住了身形,恍恍惚惚間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就聽白朗之清朗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杵在那兒做什么?平日里算無遺策的腦袋,怎么一到這點上就傻了?都這樣了還不明白……央兒養(yǎng)你何用?”
聽到這話,楚鶴鳴不由得抬頭看他,隱約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敢確定,一時間反而更疑惑:“明白……什么?”
只一抬頭的瞬間,眼前春色無邊。
有什么東西瞬間涌上了腦門,一路橫沖直撞,來勢洶洶……
過了好久,都不見楚鶴鳴有任何的舉動,鏡月未央忍不住想要側過頭去看,奈何被點了穴道動不了,只能開口小聲問白朗之:“發(fā)生什么?”
白朗之臉色微微一僵,似乎也有點意外:
“他流鼻血了……”
“……流得多嗎?”
“好像還沒停下來了。”
“操,那你還不去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