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ingcom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像鏡月女君那種執掌半壁江山的混世魔王出外。
仔仔細細在鏡月未央雪白的肌膚上來回查找了好幾遍,果然不見那證明女子清白的守宮砂,北后的臉色又是一變,卻還是不想就此放棄:“你怎么沒有守宮砂,是沒有點還是……”
“她當然沒有守宮砂,”門外忽然響起一個低沉而渾厚的聲音,眾人循聲抬眸,只見拓跋炎胤面容酷冷地跨步走了進來,“因為——”
36、爺上的就是太子!
更新時間:2012-11-14 23:08:35 本章字數:5234
“她當然沒有守宮砂,”門外忽然響起一個低沉而渾厚的聲音,眾人循聲抬眸,只見拓跋炎胤面容酷冷地跨步走了進來,“因為——”
“因為小爺上的就是你們的——太、子!”
鏡月未央搶著回答,一邊說著一邊就花枝招展地撲了上去,一手掛在拓跋炎胤的肩頭,回眸笑盈盈地望著那兩個妒忌得要發狂的女人,眉眼處滿是不屑。
不是她收拾不了她們,而是她根本就懶得為她們動手。
她的目的,從來都只有眼前這個男人而已,一定要扯上別的什么,那就是不久之后即將要落到他手里的那塊代表著江山的玉璽。
鏡月未央要的東西不多,只不過每一樣東西,都不是輕易要得起的。
這也就是為什么她要親自跑來北漠的原因。
“咳咳——”
北后假意咳了兩聲,抬眸看向拓跋炎胤:“胤兒,你怎么來了?”
看著那個掛在拓跋炎胤身上滿臉招搖的女人,北后不禁暗自感嘆了一句,原來她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如果說在這之前她還以為那個女人還是個情竇初開的丫頭,那么現在,她可以肯定剛才的一切都是那個丫頭在演戲。
雖然有些不滿于鏡月未央這樣耍弄自己,然而一對上那雙滿含笑意的眼睛,卻是怎么也討厭不起來,好像縱容她寵溺她,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兒臣路過德清宮,便順道來拜見一下母后?!?
拓跋炎胤淡然開口,視線冷冷掃過臉色慘白的鏡月未雪,尤其在看向太子妃的時候,更是凌冽了幾分,帶上了幾分警示的意味。
要不是有人通報德清宮發生的事,他還不知道鏡月未央被母后召見,方才剛一進門就聽到鏡月未雪那樣聲色俱厲地指控,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倒不是擔心這個為所欲為的狂妄女人會遭到什么非人的虐待——就連他自己,似乎也不能在她身上討到什么便宜——只不過那兩個人女人敢背著他做這樣的事,分明就是無視他的威嚴!
路過?
北后微一揚眉,這東宮太子殿離西宮可不是一小段的距離,就算他要去找皇上,也絕不會經由西宮而過。
不過,難得在胤兒臉上看到這種帶著幾分緊張與薄怒的表情,北后便沒去戳破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借口,只輕聲笑了笑:“胤兒你方才說的,可是當真?”
難怪這丫頭敢有這樣大的膽子鬧事,原來早就已經跟胤兒有肌膚之親了,還把胤兒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這可真是難得。
當然,如果北后知道那個時候是鏡月未央霸王硬上弓的話,估計眼珠子又要瞪脫眶了。
拓跋炎胤伸手握上鏡月未央的手,十指相扣,目光炙熱:“兒臣懇請母后賜婚!”
“等等!”摸準了北后的態度,雖然尚且還不能確定拓跋炎胤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但眼下形勢一片大好,鏡月未央見機行事得寸進尺,回頭看著拓跋炎胤,眉眼帶笑,“要我跟你成婚,還有一個條件?!?
見鏡月未央露出那樣的笑,拓跋炎胤下意識就知道肯定沒有好事,但還是回問了一句:“什么條件?”
伸手輕輕撫上拓跋炎胤的臉頰,在兩個女人瘋狂的嫉恨目光下,鏡月未央笑得愈發邪肆:“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性子,嫁給你做小我可不愿意,如果你一定要娶我,我就要做大的……”看到拓跋炎胤逐漸暗沉的黑眸,鏡月未央眉梢一翹,又道,“哦不,做大的還要防著小妾爭寵上位,好累的呢!不如這樣吧,你要真喜歡我,就只娶我一個,把她們都給休了好不好?”
話才說到一半,太子妃已然氣得臉色發黑,雙手緊緊攥著絹帕攪得不成樣子,最后終于忍無可忍一拍扶手刷地站了起來:“賤人!你休想!”
鏡月未央不管她,雙手拽著拓跋炎胤的衣領撒嬌,演戲嘛,她最在行了!
“嗯哼,阿胤你說好不好嘛?”
幽深的黑瞳緩緩縮緊,倒映著面前那種燦爛狡黠的笑顏,拓跋炎胤忽而跟著勾起嘴角笑了笑,口吻是前所未有的寵溺:“好?!?
太子妃騰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殿下——?!”
鏡月未雪臉色煞白,看向鏡月未央的目光宛如沾了毒汁的利箭,恨不得將她萬箭穿心!
“不過,前提是——”拓跋炎胤壓下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聽得到的音調追加了一句,“回頭你也把后宮肅清了,如何?”
鏡月女君圈養男寵一事天下人無有不知,若只是沉湎男色倒也罷了,可屈指細數,她的那些男寵有哪一個是好惹的?他不是曾經那個予取予求的拓跋炎胤,別人要從他身上得到什么,就必須付出相當的代價。
特別是那個桑銀的男人,怎么看都覺得礙眼。
拓跋炎胤問完話,沉定如水的目光覆在鏡月未央的臉上,等著她給出一個正面的回應,不料這個狡詐的女人揚眉一笑,竟然裝作——沒、有、聽、見!只抬手一揮,用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嬌俏地輕哼了一句:“那就這么定了,等你哪天寫了休書把她們都趕走,再來娶我!”
話音一落,鏡月未央的人影就消失在門邊,閃人的速度極快,仿佛怕挨雷劈似的,一股腦兒把棘手的問題都留給了別人。
“母后,兒臣先行告退?!?
后一步,拓跋炎胤也跟著躬身行了一個禮轉身離開,一點解釋都沒有留下。
看著屋內恨得咬牙切齒的太子妃和紅了眼的太子良娣,北后扶著額頭靠在把手上很是頭疼,今個兒被鏡月未央唱了這么一出,感覺這大半輩子白活了。她十五歲進宮,至今已是三十余載,還從未見過這樣放肆的主兒,剛才的鬧劇太過荒唐,一時半會兒尚且令人來不及反應。
然而私底下,竟然又有些幸災樂禍,宮里頭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