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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被發現了!
鏡月未央慌忙拉住直起身的彥音,迫不及待地想要解釋:“音兒,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本殿——”
彥音卻伸手抵在她的唇瓣上,瑰麗的雙眼微微瞇起,看起來越發的深不可測:“殿下的心意音兒明白,音兒也相信殿下是真心為音兒好,可是殿下如此欺瞞音兒……著實叫人有些寒心。”
“混蛋!”
小銀子忍無可忍,上前兩步一把扭過彥音的肩膀,對著他風華絕代的臉龐揮手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拳,瞪得比銅鈴還大的眼睛里熊熊燃燒著怒火,似乎要把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燒成灰燼。
彥音猝不及防被他打偏了臉,不由惱羞成怒,轉頭正欲斥責,卻不料迎面又是一拳。
“呸”的吐掉嘴里的血水,彥音徹底被激怒了,顧不上身份出手與小銀子纏斗起來,他的武功自然要比小銀子高出幾倍,然而連日來的病弱還未完全復原,出手的速度與力度都大打折扣,竟也未能占得上風。
兩人在房內大打出手,幾乎都失去了理智,鏡月未央在輕斥幾聲卻被忽略之后終于忍不住爆吼了一句:“要打架都給我滾出去,他娘的別拆老子的房子!”
兩人聞言身形齊齊一愣,繼而互相對望了一眼,在鏡月未央不無錯愕的目光之中,轉身破窗翻身躍了出去,繼續——打!
鏡月未央伏在墻角默默流淚,威嚴何在……威嚴何在!
大清早就被皇后召進宮里,鏡月未央特地吃得小腹微脹才出發,免得在家被小銀子教導,出門又被皇后教訓,可惜先前瘦了一大圈,卻是沒這么容易就胖回來的,正當鏡月未央挖空心思想著怎么找托詞的時候,迎面卻撞見鏡月未雪也往皇后的寢宮趕。
看到鏡月未央,鏡月未雪也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聊表示意,便就轉身走了進去,很明顯不想跟她有任何的交集。
被討厭的人討厭了,這種感覺,喔……真是微妙的說。
踏進門檻,鏡月未央四下環視了一圈,發現麗妃也在,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望向主座上一派端莊雍容的皇后,不知道她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央兒,坐這邊。”
皇后抬手朝邊上的位置輕輕一擺,示意鏡月未央走過去。
等鏡月未央坐下,皇后也不賣關子,一開口就見山:“昨日北漠太子向陛下求親,言明要娶雪兒為太子妃,聯姻一事干系重大,陛下特命本宮召集麗妃與雪兒商討,而央兒與北漠太子甚是熟稔,是以本宮才把你們都叫了過來……”
皇后一開口,鏡月未央就嚇了一跳,不是說要娶她嗎?怎么轉眼就變成要娶鏡月未雪了?拓跋炎胤那二貨不可能變臉變得這么快,但是皇后這說謊不眨眼的功力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聽皇后一字一句細細說來,麗妃和鏡月未雪顯然也是心存疑慮,然而皇后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一點bug都找不到,兩人暗地里互望了一眼,卻也不知該如何辯駁。
“這幾日北漠太子在宮中居住,其言行舉止本宮都看在眼里,論外貌自是俊朗魁拔英氣逼人,論才華更是文武雙全英明睿智,這樣的好夫君當真是遍尋天下也不可多得,然而北漠之地實屬偏遠,雪兒又是陛下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就這樣把雪兒嫁過去本宮實在是有些不舍。”皇后一邊說得聲情并茂,一邊暗暗給鏡月未央使眼色,讓她別再偷笑,見她實在憋不住了,才把話題丟到她身上,“本宮聽聞央兒與北漠太子交情頗好,不知央兒對此一事有何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鏡月未央不快地撇了撇嘴角,垂下眼瞼看著腳尖,十分配合地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一個愿娶一個愿嫁,兩情相悅男才女貌,本就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兒,倘若母后違了拓跋太子的意思,只怕他記恨在心對鏡月不利呢……”
聽著鏡月未央越說越小聲,口吻里似乎隱隱透露著不甘與嫉恨,鏡月未雪忍不住就得意了起來。
她一直以為拓跋炎胤喜歡的是鏡月未央,然而這幾日相處下來,她發現拓跋炎胤對誰都很熱忱,就算她偶然間提起鏡月未央,也沒見到他露出特別的神情,最多就是覺得她有些特別,玩起來……不那么容易受傷。
剛才皇后說拓跋炎胤向父皇求親要娶她的時候,她確實是嚇了一大跳,覺有有些匪夷所思,然而聽皇后和鏡月未央這一路說下來,又似乎確然有那么回事。
原來在鳳城之時,拓跋炎胤的目標并非是鏡月未央,而是整個鏡月皇廷,攤上鏡月未央的名頭,只不過因為她比較“出名”而已。
“不知麗妃有何見解?”
“北漠太子乃是人中之龍,又是儲君之位,君臨天下指日可待,更重要的是北漠太子對雪兒一往情深,昨日北漠太子在御書房外為了求親跪了三個時辰一事妹妹也略有耳聞,能得到這樣的賢婿,夫復何求?”麗妃笑盈盈地說著,滿臉得意毫不掩飾,看著皇后略顯暗沉的臉色愈發地張揚,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鏡月未央只是拓跋炎胤一時興起的玩物,而鏡月未雪才是北漠太子唯一珍愛的太子妃。
看著座上兩個身居高位的女人明里爭暗里斗,鏡月未央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
二貨果然是二貨,那日她不過隨便一說,說是在父皇面前跪上幾個時辰求親才能顯出誠意,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照辦了……其實,這么說來她是應該覺得感動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聽雪妃說起這事,她就沒來由覺得一陣陣——丟臉。
他竟然真的做了!
他的智商到底有沒有達到正常人類的水準啊?!
連她什么時候開玩笑什么時候是認真都分不清楚的人,怎么可以在一起談戀愛?!
可是與此同時,心底又有另外一個聲音在說:從了吧,嫁了吧,我他媽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問道鏡月未雪的時候,那妞兒先是把拓跋炎胤夸了一邊,又森森地描述了一番兩人在一起的濃情蜜意,直把鏡月未央嘔得不行,見她臉都綠了才志得意滿地收起了話勢,繼續端著嫻靜淑雅的模樣做她的溫柔貴公主。
一送走麗妃和鏡月未雪,鏡月未央抓起桌上的杯子就往地上狠狠砸去,濺了一灘的冷水殘茶,憤懣的聲音恨憾不已,裹挾著掩藏不住的慍怒與嫉妒:“為什么是未雪那個賤人?我究竟哪點不如她了?!拓跋炎胤你這個有眼無珠的狗雜種,什么叫只能做兄弟不能做情人?***老子肯賞臉陪你玩兒就是為了上你!”
“夠了央兒!”皇后冷然斥住她,臉色迅速沉了下去,“你在外頭胡鬧就算了,現在還在宮里,說話要注意分寸,要是給別人聽了去少不得又是一番教訓!”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
鏡月未央一拍桌子站起來,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這一段情境傳到麗妃耳里,才算徹底打消了她的疑慮,放心把鏡月未雪嫁到北漠皇廷。
70、要一個孩子?
更新時間:2012-11-14 23:04:55 本章字數:8133
“央兒,你怎么來了?”
一進門就看到鏡月未央,拓跋炎胤不由有些喜出望外,這些天被后宮里的那群女人纏得緊,換做是男人他早給打趴下了,可對女人總是不太好動手,更何況里面還有一位是未來的“丈母娘”,憋著好幾天沒見到鏡月未央,他正忍不住要出宮找她,沒想到她自己主動就過來了。
鏡月未央懶懶地躺在軟榻上,側著臉望著窗外的明月,手里拈著一株梔子花湊到鼻尖細嗅把玩,瀑布般的青絲四處鋪成開來,在夜風的吹拂下輕輕飄揚,緋紅色的華麗綢袍覆蓋在玲瓏有致的軀體上,勾勒出妖嬈而性感的線條。
聽到拓跋炎胤的聲音,鏡月未央側過身,抬腳搭在榻邊的案桌上,白皙的玉足從抖落的衣袍下露出,靈活地抓起案桌上碧玉酒壺輕盈地倒了兩杯清酒:“再過兩天你就要走了,本來我應該跟你一起出發的,然而母后舍不得我,想要我在宮里多留幾日,再加上從明日開始我就要閉關修煉,恐怕是不能同你一道了。今夜這壺上等的雪梨釀,就當是我為你踐行……”
“什么?!你不跟我一起走?”
拓跋炎胤快步走近,神色驀地就變了,他千方百計想把鏡月未央拐到北漠,好不容易成功了,到頭來卻不能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