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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就好比你快要渴死的時候撿到了一瓶水,但是無論如何就是擰不開瓶蓋!
懷著一種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的心情,我隨意找了件睡袍披上,晃晃悠悠走回了寢閣。一走進園子,就有股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然而一下子也說不明白到底奇怪在哪里,總覺得和平時有些不同。閣樓的房內一如既往早早地點上了蠟燭,昏黃的燭光投射在門窗上,映襯出紛繁富麗的文案,看起來華美而貴氣。
“吱呀——”
隨手關上門的那一瞬,我終于知道奇怪在哪里了——守在門口的仆婢不見了!
想到這點,我免不得心頭突突,然而園子里的護軍來來回回巡邏著,倒也不見有什么異樣。微微吐了一口氣,我暗自嘲笑了一番,才來這兒沒幾天,竟就變得這般沒膽量了。
收起那些胡思亂想,我轉身邁開腳,大步朝內室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鼻尖便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我忍不住蹙起眉頭——好像是那個牡丹男身上特有的味道,難道他剛才來過?
不及細想,才一抬頭我就當場愣在了原地。
我的娘喂,床上那只是什么東西?!
他、他……他竟然光著肩頭露著大腿敞著胸襟躺在我的床上!
見我停下腳,牡丹花妖抬起頭來,一手支著臉頰,一邊輕輕曲起白皙修長的左腿,在清脆悅耳的鈴鐺聲中目光瀲滟地朝我輕輕一瞥:“殿下莫不是把音兒也忘了?”
音兒?四夫君彥音?
“你……你怎么會在本殿的床上?還脫……穿成這個樣子?”
見我不動,牡丹花妖款款直起身子,也不拉一下衣服,叮叮當當地下了床走了過來:“今日是音兒侍寢啊,殿下連這個也忘了么?”
眼看著他那軟弱無骨的手要伸過來,我趕緊往后跳了兩步。
“別……別過來……”
牡丹花妖卻不理我,身形一晃不知怎的就撲到了我身上,一手緊緊摟住我的腰,一手撫上我的臉,麗眉香艷媚眼狐誘:“殿下別怕,音兒會讓殿下記起一切的……”
12、撲倒與反撲倒
我想要推開他,誰知一伸手就貼到了他那細滑的肌膚上,即刻便觸電般收了回來。
一番小動作全數落在牡丹花妖的眼皮子底下,只聽他輕輕笑了一聲,垂首便往我臉上呵了一口香氣,伸手抓住我的手往他身上摸,滿眼的媚笑,聲音又細又俏:“殿下腦海里雖然沒了記憶,但身子的記憶總還是在的……不是么?”
感覺到手指被他抓著緩緩下移,我忍不住耳根一熱,一腳踩上他的腳背甩手跳開。
他娘的,這事兒感覺怎么就這么詭異呢?明明是他在輕薄我,可偏偏跟我要占他便宜似的……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精鋼私闖本殿的房間……”
大概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極其有違常理的情況,我不免有些口不擇言,然而話才一出口我就先自想咬斷舌頭。這話說的,跟遭遇了怪蜀黍的小蘿莉似的,也忒沒氣勢了。
彥音先是有片刻的愣神,然而很快便又裊裊娜娜地貼了上來,我退一步,他便進一步,我退兩步,他便進兩步,直到我不小心絆倒了凳子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才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我,繼續用那種膩得化不開的語氣調情:“殿下可要當心些,別是摔疼了……”
昏黃的燭光下,牡丹花妖鳳目粼粼深情款款,一雙眼睛像是有魔力似的,令人如癡如醉深陷其間。要不是先前聽到了他跟白朗之的談話,我還真要以為這個男人對“三公主”多少是有些情意的。
只可惜,這些全都是假象。
那顆致命的媚藥便是由他采集原料,經過白朗之的煉制,最后再由二夫君慕容晏送進了我的嘴里,取走了“三公主”的性命。
他便是這樣一個男人,明明心里對我恨得咬牙切齒巴不得我抽皮鞭家墜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可面上卻還能端出癡戀纏綿的樣子,費盡心機想要討好我。
我不知道“三公主”知不知曉他的心意,或者在知悉之后,又是以什么樣的心態面對?
這個男人好比是劇毒的美人蛇,只要一想到他千方百計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就忍不住想要一腳把他踹飛,可若真那么做了,那我白天的戲碼可就白演了。雖然不知道他留在公主府的目的是什么,但白朗之有句話說得沒錯,我確實是個徹頭徹尾的“顏控主義者”。這妖孽固然心毒,卻委實是個尤物,要是就這么白白趕他走,我還真是有些不舍得。
既然他虛與委蛇,那我不妨就陪他做這場戲,看誰比誰更能沉得住氣。
抬手扶上他的肩頸,我微蹙眉頭,作忍痛狀:“腳崴了,好疼……”
聞言,彥音斂起眼瞼作憂慮狀,作勢要查看我的腳傷:“還真傷著了?是哪只腳,我看看……”
我輕輕推了他一把,側開臉:“地上涼。”
彥音很是配合地俯身來了個公主抱,將我轉移到了雕花大床上,在他傾身把我放下的瞬間,我立刻翻身加重力道順勢將他壓在身下,兩只膝蓋夾在他的腰際禁錮他的行動,見他麗眸間極快地閃過一絲錯愕,我不由勾起嘴角淺淺一笑:“音兒還是那么容易上當,真好騙……”
我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彥音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可見是戳到了痛處。
我不由得意,繼續添油加醋,伸手挑開他的衣襟上下其手,手段老練熱辣地四處點火:“音兒……我的好音兒……你說得沒錯,就算我記不得你這個人,忘記了你這張臉,可是這個身子……我熟悉得很。”
彥音的臉色在剎那間變了一變,幾乎是強忍著才沒破功。
我繼續火上澆油,掏出老本往他身上砸,一邊卻是要擺出一副云淡風輕的從容模樣,笑著調戲他:“先前我是怎么馴服你的?是這樣?還是這樣?或者是……”找到他的敏感點,我輕輕捏了一把,嘴角笑意更深了三分,“……這樣呢?”
“嗯、啊——”
彥音終于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里泄出了兩個音節,聲色銷魂極了,光聽著都讓人無法自持。也虧得老身見多識廣定力好,沒給他誘惑了去。
“音兒,你的身子真銷魂,我好喜歡啊……”
掀開他那薄薄的牡丹花睡袍,我笑盈盈地看著他,指尖在那細滑的肌膚上來回游走,挑逗著他的情欲。嗯哼,跟勞資斗,丫還嫩了點,那二十幾年的飯我可不是白吃的。
“嗯~殿下~”見我如此,彥音便也放開手腳,輕吟著扭動腰肢,臉頰因為發熱而緋紅一片,濃密的睫毛蓋住了黑亮的眸子,望不見是什么神色,“輕點兒……”
我老臉一燙,這……不帶這么配合的吧?!丫破罐子破摔就算了,難道我也要跟著陪他一起滾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