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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神畫風不對最新章節!
“要不要打車啊?”只有陸縝跟王君兩個人出門的話,那就沒有人可以開車了,陸縝沒有駕照,王君倒是在日本考過駕照,只是在這邊也用不了,更何況日本汽車的駕駛座跟中國大陸的汽車是相反的,王珂也不放心她沒經過練習就碰車。
“走過去吧,正好消消食。”王君笑著撐開了傘,這陣子b市已經開始下雪了,路上有些地方結了冰還沒來得及除掉,陸縝一面接過她手里的傘一面提醒道:“那要小心滑。”
“嗯嗯。”王君說著挽起他的胳膊,又仔細地打量了陸縝一下,因為天冷的關系,他們出門的時候都裹得很嚴實,帽子口罩圍巾一個不少,王君覺得這樣應該基本認不出來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走吧。”
“喲,你還把這個戴上了。”陸縝瞥到王君手上戴著的手套正是她剛回來的時候自己送給她的那雙兔子造型的手套,王君戴著手套的雙手在空中舞了幾下:“當然啦,天冷了,就要戴手套。”
“你的喜好還真是從小到大都不變啊。”陸縝吐槽道,王君有些得意地說道:“那是,我從一而終嘛。”
“傻瓜,這個詞是這么用的嗎?”結果又被吐槽了。
“那你說要用什么詞兒?”王君不服氣地問道。
“一成不變。”陸縝一本正經地告訴她。
“意思差不多不是。”王君狡辯道。
“差多了。”陸縝笑她,“你學的是什么日本古典文學吧?那是不是都把中文給忘了啊?”
“沒有啊。”王君抗議道,“你看我普通話說得多溜!”
“那漢字還會寫嗎?”
“會啊,不過我字寫得不好就是了。”王君有些不好意思,接著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小時候的字就寫得不怎么樣了……對了,我記得那時候還是你給我輔導功課啊,那我的字肯定是被你帶壞的!”
陸縝自己的字確實也不怎么樣,不過他可不愿就這樣背一個黑鍋:“胡說,我又沒讓你臨摹我的字,我最多教你做幾道數學題和英語而已。”
“說起來,陸縝哥你的數學跟英語都很好呢,沒繼續念書真是可惜。”王君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有些懷念又有些感慨。
陸縝不以為意地一笑:“對我來說,已經夠用了。”
兩個人一路說笑著走到了rca公司大廈下,因為天冷路滑的關系,比平時所用的時間稍長,王君走進公司一樓的大堂里,才發現陸縝的半邊身上落了不少雪花,還有一些已經融化了,他的外套上便有了些斑斑點點的深色水漬。
“下次不要一直往我這邊偏啊,你看你的衣服都濕了。”她有些心疼,陸縝卻是看著已經收起來的傘笑了笑:“下次換一把大一點的傘吧。”
說著他們進了電梯間,結果在二樓的時候電梯停了一下,接著進來了一個熟人。
“喲,總監好。”陸縝笑容滿面地跟音樂總監打了一聲招呼,音樂總監看到陸縝也是挺意外的,不過還是樂呵呵地拍著他的肩:“這陣子在公司都見不著你人,干嘛去了啊?”
“我在專心致志排除萬難地創作中。”陸縝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絕對是按照您老人家的吩咐去做的。”
“你這小子真是,永遠那么油嘴滑舌。”總監搖了搖頭,接著又問道,“那你創作的怎么樣了啊?”
“有些眉目了。”陸縝含糊其辭,“今天這不是來跟日本友人啊不是,成田老師請教來了嘛。”
“是應該多跟制作人溝通溝通。”音樂總監贊賞地拍拍陸縝的肩,“你小子終于不那么軸了啊。長大了!”
陸縝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王君安靜地站在一邊,音樂總監好像才注意到她的樣子,隨口問了一句:“這小姑娘是你的新助理?也好,有個助理給你打點一下,免得你整天邋邋遢遢也沒個形象……”
“喲,總監啊,我們到了,您接著忙吧,我就不耽誤您的寶貴時間了。”電梯門一開,陸縝就拉著王君走出了電梯間,然后沖音樂總監揮揮手,還沒等人說什么,那門又唰的合上了。
王君看著面色不變的陸縝,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你好像很不耐煩跟他說話啊。”
“他的腦子里都是漿糊,跟他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陸縝淡淡道,這話說的有些刻薄,不過也看得出陸縝有多不喜歡那位總監了。
其實王君也覺得跟那個總監同處一處讓人覺得不太舒服,她不喜歡他對陸縝說話的語氣和神態,而陸縝的壓力,似乎也就是因他而起。
之后他們去見了成田悟,陸縝對成田的態度要客氣許多,縱使他并不認同成田悟的一些理念,但因為雙方有著一定的交集,而起成田的專業水平一并不低,陸縝還是挺尊重他的。
陸縝進了成田的工作室之后,就跟人要了紙跟筆,大概十來分鐘,就把那幾首曲子譜出來了,成田拿著幾張紙,一頁頁地看,看的相當認真,陸縝也沒有打擾他,而是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成田在看完所有曲子之后,鄭重地把它們放在了桌上,然后對王君說:“請轉告陸先生,我對他的天賦佩服的無以復加。”
王君聽見這句話十分高興,立刻翻譯給陸縝聽,陸縝又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哥對自己也是佩服的無以復加。”
王君無視了他這句話,只跟成田回了一句謝謝,陸縝這個詞還是聽得懂的,當下就用眼神表示了不滿,但王君仍是恍若未見。
不過雖然成田本人對于陸縝的那幾首曲子很欣賞,但想到公司對專輯的定位,又有些為難起來。
但他沉吟片刻,還是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畢竟他之前答應過陸縝,會盡量跟公司溝通,成田是個重視承諾的人,便先把那些沉重的心思放到一邊,轉而跟陸縝討論起歌曲的定調以及編曲的一些問題。
這一討論就整整談了一個下午,陸縝對成田更有些改觀,成田同樣更加欣賞陸縝的音樂才華,只是苦了王君,她幾乎是一刻不停地幫著兩個人翻譯,轉圜在日語跟中文之間,時間一長,她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打結了。
好在后來陸縝總算看出來她很累,便主動結束了談話,并約定自己在有新曲之后再來跟成田商討,成田連連點頭,但在送走陸縝之后,他卻換了一副略顯沉重的表情。
要讓公司改變已經決定的事情很難,但跟這個叫陸縝的年輕人交談過后,成田有種要改變這個年輕人的想法比起公司,大概還要困難一些。
于是夾在中間的成田悟無奈地苦笑起來,盡力一試吧,結果如何,只能看運氣了。